因此才冒着良心上的谴责在考场上作弊,如果不能进交大,她可能是另一个人生,但一定不会那么精彩……
“宁安,我太想要一个平台了……如果不这样,我甚至都不能遇见你。”
只是——
一个人做错一件事,不管它的性质如何,对于自己而言就是突破原则的问题,一旦没了原则就没了下限。
需要一种说自己不想要成为莫寒深那样不择手段,找机会上位的人,可是毫无因由的,她到底是成为了这样的人……
许暖意对着宁安惨然一笑:“你一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宁安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暖意,只是最终道了一句:“这世间本来就多的是半点不由人……”
好像这句话也不是太有说服力,本来有选择摆在她的面前,是她由着命运牵引而没有由着她的本心。
“不对啊许姐姐!”宁安想了想打破了这种沉默尴尬而诡异的气氛。
“你刚才的话都把我绕进去了!”宁安双手叉着自己的小蛮腰:“动物本来就有规避风险的可能,你只是做了自己最正确的决定,倒是那个莫寒深,试卷明明是他给你的!”
“我看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那个渣男给找出来,然后让他当面发布媒体向你道歉!”
宁安给许暖意仔仔细细的做着心理建设工作:“你想想啊!这就好像你是做面条的老板,但是你去拿面条的那个批发商是个奸商,他做了残次品卖给不知情的你,你因为不知情又把面条煮给了客人吃,客人到头来自然是怪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怪到自己头上了!”
怕许暖意说什么自己是知情的这种情况,宁安干脆直接继续道:
“别说什么知情不知情的问题,这是时机的问题!你上考场的时间就等于客人吃下面条的那个时间,事情已经不可更改了,所以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么一说倒还真是……
许暖意冲着宁安眨了眨眼睛,宁安顿时狐疑:“许姐姐,这个问题不会困扰你已经几个月了吧?所以你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帖子上面的内容都是真的?”
许暖意点头:“是这样啊……本来也就是事实。”
她抿了唇,估摸着不想要再提起学校里边儿的事儿。
宁安简直想要给她撬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那里边儿到底是脑浆还是豆腐渣。
“许姐姐,这件事你就算有错,但是错也没有到需要你来全部承担的地步。”宁安又开始在本来就不大的出租屋里边儿来回晃悠。
“你这你这——”她盯着许暖意,觉得真是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人。
“你但凡早点儿告诉我,我都不至于让你这么一直钻牛角尖!”
许暖意不想继续把这只小猫给惹炸毛了,干脆道:“我知道错了。”
还真是干脆利落,有错必认啊!
宁安真是哭笑不得:“行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自己想严重了,而且你自己也说了,这些题里边儿只是有几道像原题,其他的题都和你做过的题不一样,说到底也就只是一套模拟真题,你就没怀疑过吗?”
宁安的劝解许暖意倒是不在意,只是这句话放在了心上:“可是,毕竟是很相像的题型,原题也在,不该是在真题的基础上进行修改的吗?”
“修改什么啊修改,要真是原题,以莫寒深的能耐又不是拿不到,干嘛给你这套还要重新折腾过的模拟仿真题呢?很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