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与安生结婚的婚房仍旧是冬升霖给她准备的,只是最后她也没能住上几年,房子就成了那对奸夫淫妇的。
那时她只是以为冬升霖知道安生的情况,不想让她吃苦,所以就算再不满意她和安生的婚礼,还是把一切安排妥当。
这一世,她嫁给了什么都不缺的贺天擎,没想到冬升霖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冬青微红着眼睛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父亲,轻轻地笑了起来。
“傻丫头,在那笑什么。”
“就是觉得好喜欢爸爸。”
话落,冬青扑进了冬升霖的怀里,抬手轻轻擦掉滑落到她脸颊上的眼泪。
贺天擎刚走进客厅,就听见郑青衣呜咽的声音以及佟宛茹安抚的声音。
原本若只是平常的话也就罢了,主要是佟宛茹言语里不住地侮辱冬青,让贺天擎心中很是恼火。
他这个母亲果然是这几年被爷爷放肆惯了,现在话语行间里哪还有一点名门小姐的样子。
故意地加重了脚步声,等到贺天擎走到客厅中间的时候,郑青衣已经止住了哭声,红着眼圈望了过来,身体轻轻颤抖着。
“擎儿回来了,快过来坐。”
佟宛茹悄悄地冲着郑青衣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喜笑颜开地向着贺天擎走过来。
“擎哥哥,你回来了,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
“这是你家?”
一句话让郑青衣僵硬地把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佟宛茹瞥了她一眼,背地里冲着郑青衣努了努嘴,随即拉着贺天擎的手臂坐到沙发上。
“青衣也是好心,让她去倒吧。”
见贺天擎没有说话,郑青衣急匆匆地走向厨房,小心翼翼地掏出藏好的药包,倒进杯子里然后倒上水轻轻晃了晃。
“擎哥哥,你喝水。”
郑青衣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到贺天擎的面前,没有等到贺天擎的回应,失落地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她心里恨冬青为什么没有被大火烧死,就算没被烧死,最起码也应该毁容,这让贺天擎已经不会再和她结婚。
只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冬青甚至连一点皮毛都没有伤到。
幸好她这些年把佟宛茹哄得好,只要她稍微添油加醋说些冬青的坏话,佟宛茹居然深信不疑,甚至连婚礼都没有参加。
她在酒店着火之后,想来探一下佟宛茹的口风,想看佟宛茹到底对冬青什么态度。
让她惊喜又意外地是,佟宛茹居然给她出主意给贺天擎下药,这样的日子若是贺天擎和她睡在一起,冬青那女人还能不知难而退。
想到马上就能成为贺天擎的女人,郑青衣不由地有些害羞,这是她盼望了十多年的事情,现在终于可以视线里。
“擎儿,喝点水,就当做看在青衣的面子上,你也多少喝点。”
佟宛茹见贺天擎完全没有碰水杯的意思,心中不由地有些着急,紧急地催促着。
贺天擎心中暗自琢磨该怎样让佟宛茹少与郑青衣接触,没注意到她话里的急切。
看着递到面前的杯子,他不耐地接过来,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眼见着贺天擎喝了一口,郑青衣和佟宛茹均是松了一口气,喝了就好。
“青衣,天也不晚了,今晚留在这里住吧,阿姨也是自己住,你在这陪着我还能有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