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氏娱乐大厦的一楼大厅里格外得热闹,冬青的脚还未踏进去,耳边已经传来了女人哭诉的声音。
大厅里,楚薇站在中央的地方一副如泣如诉的模样,用一只手挡住她的眼睛低声呜咽着。
“该说的我都说了,感谢各位记者能过来,我实在不希望把事情闹大,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的演戏。”
“你要是这样想,可真是太好了。”
楚薇的话音刚落,一道清丽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一众举着相机的记者近乎整齐地回过头,然后缓缓让出一条人行道来。
直到冬青走到了大厅中央,这群记者才意识到刚才那么好的时机,他们居然没有出言发问。
不过好在冬青还合作乃至啊这里,他们现在发问就可以。
“冬青,楚薇说的话是真的吗?”
“冬氏娱乐真得要要解雇楚薇了吗?”
钱途两步上前,用身子把冬青与这帮记者隔绝。
似笑非笑地看了面前举着话筒的记者,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生生像是一只笑面虎。
“贵公司今日并没有举行记者招待会之类的,不知道各位怎么会来,而且还进了冬氏娱乐里面。”
“我们记者当然是哪里有新闻就出现在哪里了?冬青,请问楚薇说得都是真得吗?”
众记者虽然听说过冬氏娱乐金牌经纪人钱途的厉害,但是却也按捺不住他们八卦的心情。
为了生存的饭碗,谁都不可能这个时候退缩。
冬青见识过记者八卦起来的厉害程度,这个时候把人撵走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钱途自然也是知道,他那话一小半是说给记者听,更多的还是说给守在前台的接待员以及保安。
这么轻易就能让一帮记者钻进来,留着这帮人也没什么用了。
冬升霖此时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现在这帮人就敢这么玩忽职守。
这些事本不该是钱途在乎的事情,他只是身为公司的员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
奈何他实在看不过冬青这般劳累,现在竟然连一点小事都需要她来出面。
钱途已经想好了,就算冬青到时责怪他越矩,他也要把公司的一些害虫清理干净。
此时的冬青并不知道钱途的想法,她看了一眼钱途面前的记者,身子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楚薇身上。
因为冬青转身太过突然,楚薇还未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嫉恨,全然被冬青看进眼里。
“看来你还真是挺恨我的,连表情都不掩饰了。”
“冬青,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有恨你,我只不过是想回到公司而已。”
楚薇眼尖地瞥见那一帮记者听见冬青开口,手快地已经举起了摄像机对着这边,慌忙地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此时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楚薇就算再想隐藏,也还是被人看去了些。
冬青不想站在这里与这女人虚与委蛇地交谈,叫了一声钱途,抬起了纤细的手臂。
记者们这才注意钱途的手里拿着一袋文件,牛皮纸包装,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好奇心催动着众记者齐齐把目光落在了接过文件袋的冬青身上,一个个赶紧举起摄像头等待着一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