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蓁刚擦干的脸立刻又被泪水染湿,抱着江淮的脖子又哭又笑。
“那哥哥不会离开我对不对,我们以后还是在一起生活对不对?太好了……呜呜太好了。”
冬青看着小姑娘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别开眼睛看着脚上毛茸茸的拖鞋。
她不知道江淮家里的情况到底什么样,眼下看来情况也是很复杂。
几人在病房里坐到了深夜,江蓁终于抵不住困意躺在江淮的腿上睡着了。
“我父母在蓁蓁两岁的时候离婚了,小时候只会定期送些钱过来,却是从来不会管我们。”
江淮伸手轻轻地吕顺江蓁脸上的碎发,平静地说着自己的家庭。
不用江淮再多说什么,冬青已经知道江淮的意思。
两兄妹从小相依为命生活在一起,所以江蓁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只是冬青没有想到,居然真得有这样的父母,可以狠心地让那么小的孩子自己生活。
江淮的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江蓁两岁的话,江淮估摸着也就刚刚十岁左右。
冬青很难想象两个孩子那么小是怎么生活的,又是怎么去处理各种成年人才能处理的事情。
“我父母也不是一点不管,最起码还是供养我到18岁。”
“只是给钱?”
见江淮落寞地点了点头,冬青心里了然。
送走了江淮兄妹,冬青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神。
贺天擎走到她身边,把她搂进了怀里。
“我一直江淮应该是那种从小顺顺当当成长起来的人。”
冬青第一次见江淮的时候,就觉得这样一个阳光的男孩应该生活顺平。
然而她没想到,事实却正好相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贺天擎低沉的生意贴着冬青的耳畔响起,轻轻飘飘地散入了空气里。
冬青想了想,可不就是有各自的命数,就像是她重生后遇见了贺天擎。
又被贺天擎留在医院观察了一天,冬青终于可以回家了。
因着冬青忽然在剧组昏倒,导演陆震也担心冬青的身体问题,特意给了她三天假在家里休息一下。
冬青觉得,有假不休白不休,干脆地应了下来。
一大早,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冬青睁开眼就惦记着出院。
贺天擎去找陈飞了,冬青无聊地坐在床上晃荡着长腿等着贺天擎回来。
一阵急促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冬青愣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响。
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家里保姆打来的。
“什么事?”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你不见了!”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不见得?”
贺天擎和陈飞说这话推开病房的门,就听见冬青忽然喊了这么一嗓子。
他诧异地看着冬青忽然从床下跳下来,神色惊惧地看向他。
“出什么事了?”
“天天……他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带走了!怎么办?……怎么办?”
贺天擎的脸色猛地阴沉下来,安抚冬青让她详细点说说。
冬青近乎呜咽着说完这些话,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贺天擎的衣袖,脸色惨白。
“你之前没有送到爷爷家吗?我这两天心里就不稳,那天不是让你送爷爷家去。”
“老爷子的身体最近不大好,对不起,我以为保姆能够照顾好,我先叫人去调查,你放心一定能够找回天天。”
冬青忽然松了抓住贺天擎的手臂,双腿因为惊惧有些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