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曦觉得到了展现自己真正实力的时候了,搬起凳子坐到安夏正前方,表情鲜有的严肃,“同桌,我认为你对我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其实我是一个情感大师来着。”
安夏现在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了,“就你?”
开学时间也不短了,安夏对帝子曦的认识从之前的花蝴蝶到现在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灵长类动物。
“同桌,你别这样看着我呀,你就说上次那件事我给你解决的多好,你老公最近是不是粘你粘的特别紧。”
说这话呢,帝子曦的表情忽然就变了,望着安夏露出了迷一般的微笑。
“同桌,你是不是晚上生活太丰富了,所以白天才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安夏叹了口气,她最近的生活是挺丰富的。尤其是跟顾霆爵的妈妈见面之后,本以为对方在看到自己之后,会想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甩给自己多少万,让她远离顾霆爵,哪个知道,她竟然什么话都没说。
不过只是那个眼神,就成功的吓到安夏了。
不愧是传说中的女强人,看人的时候,眼中都带着一种审视,自己站在她面前,就好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后来谈话的内容也很简单,无非是告诉她顾家在帝都的地位身份,其实无非就是间接的告诉她,言行举止要配得上自己现在的身份。
从那个时候开始,安夏就被安排了各种课程,什么餐桌礼仪,穿衣搭配之类的,最让人头秃的舞蹈课,安夏的骨头是出了名的硬,每次被老师按腿的时候,她都有一种接近死亡的感觉。
每次都是开始没过多久,她想要休息了,就会在不远处看到老太太的影子,以及对方并不好看的脸色。
安夏心里也清楚,在对方眼里,自己肯定是配不上顾霆爵的,但她也想试试。
可是拉筋真的好累啊。
安夏猛地挠了挠头,忽然开始的动作吓得帝子曦险些后仰摔到地上,“同桌,你下次想要做这个动作能不能有个预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帝子曦,你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过一些你不想去做,但又必须要去做的事?”
“啊?”这下轮到帝子曦挠头了,“这么复杂的么,你不想做就别做呗,有没有人逼你做这些事情。”
安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忧郁的看了眼天空,“要是有人逼呢?”
“怎么了,难不成你那个老公又逼迫你做什么了?”帝子曦“唰”一下站了起来,一边撸着袖子,一边准备往外走,“他在哪里上班,你把地址告诉我,看我不去打死他。”
“不是,你快坐下!”
帝子曦的动静并不小,一下子吸引了班上大多数人的注意,安夏连忙将人拉住,同时心里在想,真是丢人啊。
帝子曦也注意到教室里的情况,扭头对着那些人嚷嚷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激动么?”
“行了行了,别丢人了。”
等人坐下之后,安夏才松开对方的胳膊,再次恢复成之前的忧愁的模样。
“不是他欺负你,那是谁。哎呀,不管是谁总之欺负你就是不行,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其实也不能说是收拾,她也是为了我好。”
“那同桌……”
帝子曦还想说什么,话刚说到一半,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安夏忽然弹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
“那啥,我们有空再说,今天下午没课,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阵风从帝子曦面前吹过,看向门口,就已经找不到安夏的身影了。
“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帝子曦眼神奇怪的看着窗外。
真是要命了,安夏一边跑一边背上书包,今天有老太太安排的礼仪课,差点忘记了。
到了校门口,还没等安夏缓过劲儿,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四个圈。
顾霆爵?他怎么来了?
心里奇怪着,脚却像是有意识般的走了过去,刚走到车前,男人便从驾驶室里走出来,“妈让我接你过去。”
“啊?你都知道了呀。”安夏觉得有些难为情,也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把自己的鬼哭狼嚎告诉顾霆爵。
顾霆爵看着小姑娘凌乱衣服以及微微湿润的头发,顿时了然,怕是一路跑过来的。
最近几天回家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小姑娘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爱说话了,洗完澡倒头就睡,很疲惫的模样,自己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道对方是学习学累了。
还是昨天陆泽告诉自己,他妈把小姑娘请回家了,这样前因后果就明了了,心疼也愧疚,对于小姑娘来说,这可能是无妄之灾吧。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也不用吃那么多苦。
其实在他看来,小姑娘怎么样都无所谓,自己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那些礼仪,可要得到母亲的认可,小姑娘又不得不接受这些。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顾霆爵的眼神有些奇怪,看的安夏心里也跟着怪怪的。
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