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问道:“华美达酒店在哪?”
“不远,出门左拐到头再右拐直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了。”
他来不及等服务人员帮他叫车,直接跑到门口等出租车,可是一辆接一辆地过去,好像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温言心里太着急了,明明隔着几千公里的时候,思念仿佛还能忍受;现在两人相距不过几公里,却是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他干脆脱下西装,松开领带,直接向着目的地跑去。压抑了许久的想念,在这一刻冲破了堤坝,呼啸着将温言席卷而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顾嘉然在等他。
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灯光,身边的人说着陌生的口音。可是,一切因为顾嘉然的出现,陌生也变得生动和温暖。
温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像个傻瓜,一边跑一边笑,可是,他心里有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欢喜,如果不笑,他可能会憋疯。也有晚上散步的大爷看他风风火火,“呦呵”了一声:“小伙子跑这么快,去哪儿啊?”
温言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回家!”
10分钟后,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顾嘉然面前,笑个不停的时候,顾嘉然哭笑不得:“你是跑过来的吗?怎么啦,怎么一直在笑?”
温言看着面前的人,他离自己这么近,近到微微伸手,就可以抱住他。
“嘉然,我好像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啊?”
“我喜欢你。”
这个城市的夜晚有些安静,然而酒店的房间内,却开始火热。
温言说完那句话以后,就吻了过去。他的舌头勾着顾嘉然的舌尖嬉戏,手却从他的衣服里穿过去,抚mo他脊背的曲线——自上而下,缓慢又细致。顾嘉然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湿热的掌心是如何摩挲过他的皮肤,他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温言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喜欢。”说话间,他的吻又陆陆续续落在他的脸颊,他的嘴角,他的脖颈,又轻又烫。
顾嘉然只觉得身上像是要烧起来,在温言咬住他喉结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轻喘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又什么时候脱掉了衣服。温言似乎很喜欢亲吻,他tian舐着x_io_ng前的茱萸,又轻轻地放在嘴中啃咬,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物。顾嘉然在他的轻吻里浮浮沉沉,那种细微的瘙痒让他沉迷。他有些恍惚地伸手盖住眼睛:也许头顶上的灯太亮了,也许是身体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温言见他这样轻笑着关掉了大灯,转而开了床头小灯。亮度刚刚好,身下的顾嘉然被完美地覆盖上一层柔光。温言着迷地抚mo着他的身体:线条柔韧,一切都恰到好处。他在腰侧流连了一下,随后低头亲了上去。
顾嘉然身体颤抖起来,那里有一道疤。
“不……”顾嘉然小声地抗议。可是温言不听他的,他反复tian舐着那道疤痕,像是要把它彻底抹平。
过了好一会,温言终于停了下来。还没等顾嘉然喘口气,下身的xi_ng器突然陷入了一个温暖又湿润的地方。顾嘉然身体一震,紧紧抓住温言覆在他身上的手腕:“不要……”
温言专心地tian弄着他的xi_ng器。
他很细致,舌尖一点点地试探着顶端的小孔,不刻意深入,只浅尝辄止。顾嘉然控制不住地想要缩起腿,可是温言却死死地压着它们;温言很执着,他用舌头描摹他的xi_ng器,它们染上晶莹的口水,它们泛起透明的粘液,一遍又一遍,直到顾嘉然难耐地发生细碎的呻吟声。这声音似乎取悦了温言,他的喉咙发出一声低笑,开始加快速度,让它在自己的口中不断进出。
他感受着xi_ng器在嘴中慢慢变得硬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顾嘉然的喘息也越来越剧烈。就在他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温言忽然停了下来。他放开嘴
里的xi_ng器,转而压在他身上,头对头,鼻尖碰鼻尖,他肿胀的下身也紧紧抵着顾嘉然的身体。
顾嘉然的眼睛湿润润的,他牙齿咬住了下嘴唇,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他差点承受不了。可是温言突然的离去又让他几乎失控,他有些委屈地看着对方,忍不住磨蹭起来:“温言……”
他在邀请他。
温言眸色深沉,他伸手握住两人的xi_ng器,严丝合缝。突如其来的滚烫让顾嘉然战栗,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又羞耻地整个人想要蜷缩起来。温言不会放过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快速的摩擦着,顾嘉然本就处于顶端,没一会,灼热的液体sh_e了出来。
顾嘉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像一条濒死的鱼,只余喘息。
温言把精ye涂抹在他的后穴,即使现在下身涨的发痛,他也很耐心地扩张着。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等到顾嘉然稍稍回复了一点精神,温言肿胀的xi_ng器终于抵在了穴口。
“顾嘉然。”
顾嘉然的身体变得紧绷。
“我爱你。”
像是出征前最后的宣誓,温言的耐心已经告罄,xi_ng器如一柄长枪,开始征伐顾嘉然的身体。凶悍的长枪与柔软的内壁合二为一,顾嘉然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细微的脉动——在自己的身体里。
顾嘉然很疼,疼痛里又生出一些快感。温言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也因此,他能细致地感受那分量十足的分身是如何挤压着他的身体。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都是一场甜蜜的折磨,顾嘉然的xi_ng器很快又站了起来,因为温言的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下一下。
顾嘉然几乎要崩溃。
他的身体战栗着,痉挛着,后穴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温言的坚挺。温言低喘着,声音痛苦又愉悦,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顾嘉然,动作变得激烈。
顾嘉然在他的身下,犹如一幅展开的美丽的画卷。他用他的笔,为这幅画添上各种美妙的色彩——
这是只属于他的,只属于他温言一个人的。
他尽情地享用着。
二十六、虚度
顾嘉然一直睡到临近中午才起来。
除了身上有些酸痛和下身稍有不适,其他地方倒是清清爽爽,应该是温言替他洗过澡了。老实说,他已经想不起来昨晚上到底是何时结束的,只记得自己像一条船,随着温言在y_u海里浮浮沉沉。
顾嘉然下了床,刚准备开门看温言在不在外面,就听见门那边传来说话声:“……审批还没过,下个月就上估计不可能。”
“那就先把宣传推迟,时间太长会消耗热度。合同我今天要改一下,有事你们来这边找我。”
“好的,温总。”
他靠在门边上,听到外边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然后传来开门和关门声。他偷偷打开房门,看见温言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看东西,顾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