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啊,总经理。”
“……”
“你竟然没有告诉我你们同居?!”
温言“啪”地合上书:“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房子有点问题,最近借住几天。”
“如果被拍到第一时间告诉我,公关部会进行处理。”
“……”
“我是认真的。”
“我的两任女朋友都是你第一个见的。”
“现在想起来,你的两任恋情都特别短暂,还都是女人甩的你,只能说女人的第六感真厉害。”
“……”
好在顾嘉然及时解救了温言。他布好菜,又倒好酒,便喊温言和纪叙过来吃饭。纪叙看见满桌的菜顿时对大明星刮目相看。
“先等会吃,我拍个照。”纪叙边拍边感叹,“待会发个微博,感觉会被你粉丝的口水淹没。”
顾嘉然不禁笑道:“纪总说笑呢,你的粉丝下一秒就能淹回来。”
纪叙先前还跟温言开着玩笑,这会一坐到饭桌上,便记起了“试探”的任务。他本就擅长聊天,谈笑间段子一个接一个,话里的套也是一环勾一环。温言看在眼里,倒也没有阻止。
晚饭结束以后,温言送纪叙下楼。他自己没喝多少,主要是纪叙和顾嘉然在喝。顾嘉然的酒量哪拼得过纪叙,左一杯,右一杯,饭还没吃完,人已经晕乎了。在电梯里纪叙直摇头:“他要是生意场上的人,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末了又加了一句,“还是特别肥的那种。”
温言失笑:“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我给你把车开到公司。”
纪叙一把抓住他,有些严肃:“说真的——”
温言收了笑容。
纪叙打了个嗝:“——被拍了一定要告诉我。”
温言:“……滚吧你!”
顾嘉然其实有些醉了。
脑子里七分混沌,三分清醒。这三分清醒支撑着他从餐桌慢慢挪到客厅沙发上。还好,步履虽然有些踉跄,但至少没摔倒。他头疼得厉害,松软的沙发让他整个人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轻飘飘的,好像浮在云端。他想给自己倒杯水,可是平常放着凉水壶的茶几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顾嘉然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是在自己家里。
那这是哪里?
于是温言一开门看见的便是顾嘉然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茫然无措的样子。他看看这里,又momo那里,像一头迷路的小鹿。温言靠在门边上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柔软。他走过去拍拍顾嘉然的肩膀,温声说道:“你怎么样?我带你上楼休息吧。”
顾嘉然似乎吓了一跳,他皱着眉头,眯了眯眼睛,仔细辨认面前的人,只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温言看他这样,估mo他是醉得不轻,便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扶着他站起来,准备带他去房间。可就在这时,一直紧紧盯着温言的顾嘉然像是突然恢复了精神,眼睛里迸发出异样的神采。他突然反手挣脱,温言没有防备,连忙转身:“你——”
顾嘉然一下子抱住了他。
他的双手紧紧环抱着温言,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大概是姿势有点不舒服,他又歪着头蹭了蹭,柔软的头发轻轻搔弄着温言的脸庞和下巴。温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双手僵硬地悬着,只觉得身上热得有些烫人。
恍惚间,温言觉得自己也有点醉了。
“……呃……我……你……”
“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听见顾嘉然似乎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小,又闷着,温言听不太清楚。他叹了口气,努力把顾嘉然从身上拉离,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顾嘉然一看见他就笑了,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温言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笑过:像雨后的阳光,
纯粹又清澈。
“我好想你。”
还没等温言做出反应,顾嘉然又自顾自
地说下去:“我现在是演员了。”
温言:“……”
“我的第一部戏叫……叫《半糖恋人》,我演男二号,叫孟义。”
温言有点mo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开口道:“然后呢?”
顾嘉然又笑了起来,随后又变得沮丧:“我演得不好,他们都骂我。原来演戏那么难。”
“我偷偷跟你说,那个戏女主角经常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演戏,我觉得这样不好。”
温言:“……”
“我记台词很快,我背给你听。”
“我不喜欢吊威亚,每次吊都有点怕,怎么办?”
“我现在演技好点了,有导演夸我的。”
……
他像是第一天上学的小孩子,回到家兴冲冲的向大人报告在学校发生的每一件事——人物角色、台词剧本、拍摄过程,甚至还有剧组八卦——每一件跟演戏有关的事。
温言有点无语,他没有想到喝醉了的顾嘉然竟然是个碎嘴?!他感觉对方快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这样的顾嘉然他从来没有见过,有点孩子气,有点……可爱。
第二天早上,温言坐在桌边喝粥,看见顾嘉然急冲冲地从房间走出来。他眉头紧锁,睡衣一半在裤子里面一半在外面,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见温言之后他就站住了,看上去有些尴尬。温言慢条斯理地点着手机上的新闻,看了他一眼:“你醒了。”
一听这话,顾嘉然更尴尬了——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出卖了他。
他犹豫了半天,小心地开口道:“不好意思温总,昨天喝多了,我……”
温言有些好笑:“放心,你昨天没吐到我身上。只是跟我说了会话,然后睡着了。”
顾嘉然松了口气:“那我先去洗澡。”
温言点点头:“洗完来喝点粥吧,剧组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的戏安排在下午,你可以好好休息下。”
等到顾嘉然洗完澡收拾妥当出来,温言的早饭竟然还没吃完。不过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白米粥的香气勾得他肚子直叫唤,宿醉后的不适正需要它来解决。他有些满足地喝着粥,随后听见温言说道:“昨天你讲了很多事,我真是大开眼界。”
顾嘉然有点懵。
他只记得昨天好像做了个梦,说过什么完全没印象,他讲了什么能让温言大开眼界?
温言继续说道:“你讲了很多圈里的事情,好劲爆啊。”
“有些连我都不知道。原来那谁,还有那谁,真没想到,他们居然……”
“那一件事是真的吗?就是那个谁他真的那什么了吗?”
“还有那个,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也太那个了。”温言连连摇头,感慨万千。
顾嘉然已经完全傻眼了。
那谁是谁?那什么是什么?那个又是哪个?他是讲了什么很不堪的事情吗?是酒后胡说还是酒后吐真言?
顾嘉然脸色发白,一时间如坐针毡。
温言仿佛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依旧喝着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