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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是谁非要他的命

三个人于是也往西跨院方向走去。秦婉霞并没有再问关于地下室的事情,秦婉冬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那么大动静,几乎炸平了的地方,警方自然会看到地下室,即便就算以前那几个哥哥姐姐知道有地下室的存在,但再好奇,老爷子也从来就没有让他们去过,即便母亲去世后全面封了,老爷子也未曾让他们踏足过。这老爷子才失踪一日,地下室就爆炸了,而大哥还是第一个就到现场,那么地下室的事情最终也是瞒不住了,一切都将摊在明面上。

专业队毕竟是专业的,经过探测仪的探测,下面居然还有一处有生命迹象,一切似乎在说明有人被埋在了地下室里面。可问题是今天在老宅的管家和工作人员都在,那么又是谁在下面?!

白帆和秦氏姐妹在外面知道后很是惊讶,并担心会不会出人命。大姐更着急要回她自己的院子拿急救箱,毕竟是医生的职业本能。但看到门口推来了担架以及几个穿白大褂和防护服的人急急赶到西跨院,她们都自动自觉地靠边让出急救通道。

西跨院内似乎很是紧张,在排除了再次爆炸的可能后,就进入了各种抢救埋在地下的人的工作。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深秋的清晨已寒意入体,在外面时间长了的确让人有些瑟缩。白帆看了看双手抱臂的秦婉冬,又看了看不断转换双腿的秦婉霞,于是跑了出去了。

一会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两杯热水递给秦氏姐妹。

“谢谢,你好贴心。”大姐秦婉霞拿着水杯冲白帆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白帆有些不好意思,遂岔开话题道:“不行你们先回房间歇会吧,我估计还要有一会,反正咱们也就是想知道埋在下面的到底是什么人,其他的我们也是帮不上的。”

“大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回头我告诉你,你不是今天还有手术吗?如果觉得精神不行看看可否和患者商量改期?”秦婉冬看着大姐说道。

秦婉霞看了看表,想了想道:“我还好,没事。不用改期,上午的手术,但是要提前,至少也要8:30到。既然这边也有急救医生,那我先回去睡会儿,你们也别太熬了,一切都要看警察那边怎么说。”

“好,快回去吧。”秦婉冬推着秦婉霞示意她赶紧回自己院子。

“其实你也可以回去,别在这里熬着。”秦婉冬转头对着白帆说。

“那哪儿行啊,万一有什么事情我在你身边也可以拿拿主意啊,再有我也真的很好奇,到底谁在下面?我没事,我是老板啊,我的时间我做主。等知道结果没咱们什么事再回去睡也不迟。哎,你冷不冷?要是不嫌弃,你把我这件外套穿上吧。”白帆还是那么貌似有些痞气地语调,手却毫不犹豫地要脱自己的外套。

秦婉冬按住他要脱衣服的手,发现冰凉,于是很严肃地道:“我一点也不冷,我这件风衣是防风衣呢,你是不是冷了?要不找大哥要件衣服给你?”

“你大哥的衣服,算了吧!会把我英勇神武的形象给毁了。我刚才看到他跑来跑去的似乎安排厨房在熬姜糖水,说还是你们家秘制药汤啊什么的呢,说是给大家驱寒的,他这么冷的天居然还冒汗呢。别说有这么个人张罗着也的确不错。不过……”白帆此时又低头看了看秦婉冬有些发青白的脸色,顿了顿又道:“不过老爷子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目前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我这两天都缠着老古呢,他都快烦死我了,就差说我妨碍公务拘了我。我想让他把老爷子的案子从机场霍队那里接过来!其实......其实我还真的觉得你们家这事有点邪乎,怎么一件接一件的,老铁,找个时间咱们好好分析分析。”白帆还是一如既往的话痨。

“嗯”秦婉冬知道白帆的好意,现在她的确也有很多的疑问,还想到古啸尘那里仔细再看看监控视频,她总觉得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俩人谁也没提回去休息,就那么默默地站在这寒冷秋天的晨风中,各自想着心事……

突然,西跨院里面一阵骚乱,秦婉冬和白帆都不自觉地向里面张望着。似乎有急救医护人员已经忙碌起来。不久,古啸尘和赵警官从里面出来叫秦婉冬和刚到这边送驱寒汤的秦牧山以及刘叔和另一个管家过去,几个人到西跨院门口时,一架移动担架被三个医护人员抬扶着出来,古啸尘让几个人都过去认一下是否认识伤者。

伤者脸色惨白,头部已经做了紧急处理,身上颈部衣服上面都是血迹,脸部有些浮肿,双眼紧闭,众人迅速辨认了一下均表示不认识。秦牧山立刻说道:“既然不认识,赶紧先走,救人要紧!”古啸尘有些迟疑,复亦挥了挥手。抬扶担架的三人赶紧快速推着向院子外面小跑着离去。

秦婉冬皱着眉头,似在思索,白帆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不应该啊,你不会吓傻了吧?”“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秦婉冬下意识地推了推夜视镜。

“你觉得你见过这个人吗?我怎么也似乎觉得有点面熟?”古啸尘脚步一滞,突然接口并两眼注视着秦婉冬,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突然同时叫出“监控录像!”

两人同时向外飞快地跑去,秦婉冬想再次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看错,此时担架已经到了院子大门口外了,救护车离院门口大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后面的双门打开着,正准备将担架的支架收起抬上车。“等一下!”古啸尘一边跑着一边喊,秦婉冬紧跟其后,白帆也一路小跑着跟在最后。

就在出到老宅门口的时候,夜视镜的侧前方灌木丛方向隐约站着一个人影,手中拿着什么在对着这边,秦婉冬本能地按下腰间风衣宽腰带的弹簧,瞬间将腰带中的软剑扯出。与此同时,她听到一声破空声呼啸,同时发现有长形金属物从那人方向飞出,于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飞身跃起用软剑直接朝金属物迎击,瞬间发现那是一支速度很快射出的箭,遂立刻改用软剑去缠绕箭身,同时口中大喊:“快把伤者放平!”

一切似在电闪火石间,此时的秦婉冬已经顺势向前冲去就地一个前翻,箭的力量很大,即便她这样的练家子也被箭的力量带得要靠翻滚减速,顺势用软剑将箭身一卷并随即弹开甩在不远的地上。她敏感地感觉到那人已经飞速向远处奔跑,如脱兔般。

古啸尘的声音沉稳而快速地响起,“小赵和斌子保护好伤员,快送去医院,让一队跟着护送。二队全体带好家伙和我一起搜索,快,快!”秦婉冬对着冲上来的古啸尘立刻指向灌木丛方向:“应该那个方向!”“好!”古啸尘低头看了眼她,越过她就飞速向前奔去。

这时候白帆快速跑过来,上下看了一下秦婉冬,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秦婉冬也是一阵后怕,看了眼地上被她刚才缠绕的箭头居然是狩猎用的三棱箭头,看来这是一定要人命的节奏啊,不过,为什么要用箭,而不是用枪?或其他方便携带的武器?一瞬间秦婉冬莫名的疑问在脑中一闪而过。

白帆顺着秦婉冬的视线看过去起身就要去拿那支箭。“别动!”秦婉冬厉声喝道:“不知道箭头上是不是已经淬了毒!还是等刑侦的技术队吧。我们在这里等一等。”

“好。”白帆立马缩回手来。缓了一下,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我发现我这些年已经好久不练功了,完全成了一个商人,好在是搞了个训练基地还不至于跑不动,可是我居然一点没有发现任何“敌情”啊,如果师傅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很失望吧!”白帆突然眼神黯然,情绪有些低落,转过身背对着秦婉冬,又呼出一口气。他实在不想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秦婉冬个子不是很高属于小巧玲珑型,看着高大的有些萧索的背影,犹豫了一下,遂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曾经做过华夏军人,咱们师傅以前也是军人,你想想他老人家教咱们练武的时候尽管少了条胳膊,我们谁又当他不是军人过?其实在任何阶段只要保持着军人的本心就好。不过练功偷懒这事你也是由来已久啦!”

“嘿,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白帆转过身,低头看着秦婉冬,收起了那股子颓意:“我会努力改过自新,一定要和你比翼齐飞!”伸出三根指头作发誓状。“咳咳咳……咳咳咳”秦婉冬尴尬地立马收声。

这时,从老宅里面走出来一位穿深蓝色羽绒马甲背心的人,内里的白衬衫白的有些刺目。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提了个药箱。他走到秦婉冬面前非常礼貌地说道:“你好,我是技术队的法医张鹤鸣,刚才赵警官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门口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刚才走的太急,救护车的医护人员都走了。”

“我还好,没什么,你看看这个箭头,我担心淬了毒,毕竟凶手是想直接射死伤者,所以我虽然用软剑给拦截了下来,但也是没有敢再用手去接触。如果可以您给看看,包括我的软剑,不过我的剑是没有开刃的。”秦婉冬指着地上的软剑以及箭头。

张鹤鸣点了点头,仔细勘察了现场,又朝刚才射箭者的位置张望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董浩,你拿一个最大的证物袋过来到大门口。”接着从兜里又拿出一副白的同样刺目的专用塑胶手套,走到箭头前仔细查看,不久从老宅里面跑出一个同样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羽绒马甲背心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大的证物袋。看到蹲在地上的张警官,赶紧上前,重复着张鹤鸣的动作戴手套并撑开证物袋,张警官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大件放入袋子里,交给董浩,转身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秦婉冬:“是你用这软剑拦下的那支箭?”“是”秦婉冬低眉答道。张鹤鸣没有说话,挑了挑眉,又看了她一眼道:“我回去检测,会给出确切结果。如果有毒,你的软剑我会帮你处理好,到时候会通知古队他们和你联系。那个,你确定你没有受伤?”声音平静得如一条直线,没有任何高低起伏,那张脸的表情秦婉冬总觉得有点像扑克牌中的方片J。

“好,我很好。谢谢。”秦婉冬语气中透着真诚的感谢。

张鹤鸣和董浩就像游戏里两个复制人一样,穿着一样,并有些机械地和秦婉冬点点头就去了前面的警车。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婉冬却觉得莫名有一种喜感。

天空已经泛出鱼肚白,白帆和秦婉冬都朝着古啸尘他们消失的方向看去。“不知道老古他们抓到人没有?!是谁非要他的命啊?他们到底都是谁啊?这都什么状况啊!你们家这是……唉”白帆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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