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半含混半嘲讽的问题,若是寻常人听到,即便不瞬间从这样暧昧的情绪之中抽离,也会有些哭笑不得。
但荣曜这个超凡脱俗的,却将这明显带着嘲讽意味的扫兴,自动转化成了另类邀请。
「温法医要是想洗别的位置,当然也可以。」
温阮,「……」
跟她的无语一起落下的,还有荣曜的唇瓣。
温阮一把掐住他已长出泛青胡茬的下颌,阻止了对方更进一步的孟浪。
但碍于楼上那群围观的人里面,极有可能有嫌疑人的存在。
旋即,她又再度将脸贴在荣曜颈侧。
支队楼上。
原本看热闹的众人,就见前一刻相互依偎的两人,在一个短暂的吻过后,又换了个姿势相拥。
只不过,这一次荣曜不仅把温阮遮了个干净,自己也只露了个后脑勺。
避开了众人视线的温阮,依旧警觉环顾四周。
并未发现异常,这才再度开口。
「那荣队不如先洗洗自己的脑子。」
否则,一个支队长每次在谈及案件的重要时刻,都毫无节制的散发额度超标的自信与自恋,饶是温阮知道他这样大概率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这样,也未免太影响案件讨论。
「那温法医帮我洗洗呗,洗洗呗,洗洗……」
荣曜说着,用脸颊轻蹭着怀中人的发顶。
温阮被他这猪拱白菜似得撒娇,蹭得又痒又躁。
手上力道蓦然加重,沉声将话题往案件上拉。
「荣队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荣曜却不答反问。
「温法医真就这么信任我?难道从没怀疑过我也可能是内鬼?」
无论是身为刑警所特有的疑心病,还是这些年来遇到的事,都令温阮从不轻信任何人。
要说从没怀疑过荣曜,定然是假的。
但这一秒,她听着荣曜似试探又像极了撒娇的问题,没说有或者没有。
而是直接给出了结论。
「绑匪做的那些事,与你人设不符。」
荣曜细细咂摸着「人设不符」四字,突然心生好奇。
「那在温法医心中,我的人设是什么样的?」
有了刚才的教训,温阮再度开口,更为直白。
「对医药及相关器械经验缺乏的刑警。」
荣曜一噎,「……」
「就因为,绑匪比我了解盐酸哌甲酯缓释片的作用?」
温阮却给出了否定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