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妈的豆腐渣工程!”
听到卫达可的描述之后,朱文正一时无语,好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在心中把负责修缮城墙的包工头骂了至少一千遍,最终却只能说出这一句。
卫达可没有接话,他知道朱文正现在正在气头上,同时又无处发泄,就如同一个烧红的锅炉一样,一旦打开,必将向四处喷发。
他能只骂出这一句,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极为好了。
试想一下,为了挡住敌人,将军带着士兵在城墙上拼命地抵抗敌人,脚下的城墙却因为质量问题而坍塌了,换做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很难一下就能接受的。
但如今木已成舟,城墙破了的事实已经发生,朱文正没时间去追究之前修缮城墙的包工头的责任,他更关心城墙破了之后怎样了,于是对卫达可追问道:“城墙裂开有多宽?”
“据卑职目测,约有二十余丈。”卫达可说完之后,不敢看向朱文正,怕他暴跳如雷。
听到卫达可说城墙坏了二十多丈,朱文正差点气晕过去,这么大的一道口子,比城门都宽好几倍。
“他娘的……”朱文正只是在心中再次骂了一下那个现在不知在何处逍遥快活的包工头,没有骂出声来,因为他知道,现在无论怎么骂他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城墙上的士兵从那么高掉下来,伤亡应该很大吧?汉军不会就此冲进来了吧?
如果这样的的话,只能进行巷战了,那可对我方太不利了。一些城墙破损导致的后果一股脑涌了上来,刚刚稍微平复的心情的又担心起来。
“卫达可,来报信的时候有看到汉军冲进来吗?”
“卑职一看到城墙坍塌就想到大事不好,赶紧快马加鞭来向都督汇报了。
不过城墙坍塌时,正是交接班的时候,卑职在回头的一瞬间,看到有几个黑影冲出了城墙。”
朱文正在听了卫达可的详细情报后,没有再提问了,估计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他用马鞭不停地变大身下的战马,只求能快一点到达抚州门。
“驾——驾——驾——”
马蹄飞过扬起的尘土迅速被黑暗给迅速掩盖了。
邓愈、徐明、许珪、朱潜,给我守住啊!
抚州门右侧城墙的坍塌,对洪都将士来说,实在是太不幸了。
城墙在坍塌之前确实存在晃动,但是身处汉军猛烈炮火打击中的洪都将士,以为只是炮火轰炸所带来的摇晃,没有人在意,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当那一片片城墙毫无征兆的坍塌时,对洪都将士确实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上百个人突然失去支撑自己站立的城墙,瞬间没了重心,从四五丈高的空中掉落到地上。
“砰——砰——砰——”
这一幕,对于洪都将士来说,就是噩梦!
不同于炮火发出的声音,城墙破裂之后掉落的声音有点沉闷,如同恶魔发出的声音一般,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洪都将士的心灵。
洪都将士瞬间被这一幕吓蒙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那些还站立在坍塌城墙两边的士兵,则被吓得脸色发白,不断往后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啊——啊——”一小部分从高处坠落的士兵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不过却证明他们还活着。而更多的士兵则躺在下面一动不动,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没有生息了。
不过,这一声声惨叫将失神片刻的洪都将士拉回了现实。
“不好了,城墙倒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然后很多人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