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和卫达可还在拼命地往抚州门那里赶。
在听完卫达可对于现场的情况描述后,朱文正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说话,看上去脸色非常阴沉。
“都督,我们…还有…机会吗?”卫达可想缓解一些沉闷的气氛,就问了一句。
不过卫达可刚问出来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没看到都督一脸焦急的样子吗?这让都督怎么回答。
卫达可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不然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过,朱文正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问题有什么不妥,不带什么情绪地说道:“现在城墙坍塌跟城门攻破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邓愈没有忘记我曾经交代过他,当城门被攻破时,第一时间应该怎么做,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卫达可没有料到朱文正会说还有机会。
他跟朱文正一路过来,只见朱文正刚开始异常的焦急,之后就脸色阴沉,神情严肃,以为他也没想出什么办法。
但是现在一听朱文正说还有机会,卫达可突然喜出望外。
因为,他们这个都督,似乎从这场战争开始,就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一想到这,卫达可心情稍微好转。他偷偷地看向朱文正,却发他的脸色跟刚才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也许是有机会,但是机会比较渺茫吧,又或许是都督还在想办法吧,卫达可心里想到。所以他决定不再继续问问题了,免得打扰都督思考。
再一想,既然情况都已经如此这样了,他跟都督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于是,卫达可说道:“既然都督说还有机会,那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拼一把,卫某人把这条命豁出去了,愿意听候都督任何差遣!”
“好!以后还有很多用得着你的地方。”
“多谢都督看得起卫某人!”
朱文正没有再说话,他还是更关心抚州门的战况。
就算卫达可在城墙坍塌后,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报信,也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而现在又要从都督府赶往抚州门,这一来一去算来,现在离城墙坍塌已经过去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了。
一炷香的时间,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却可以产生无数种可能。
朱文正最担心的是,汉军在第一时间就发起猛攻的话,邓愈、许珪、朱潜他们该如何抵挡?
如果自己这边有人冒死跟汉军拼杀,挡住汉军冲锋的势头,确实可以拖延一小会,为己方争取准备时间,但是这样的话,必定会有人牺牲……
而最坏的情况就是,就是汉军第一时间就突破己方的防线,冲进城内,正与我方正在进行巷战……
太多太多的可能了,朱文正没办法穷尽所有结果,只能继续闷头往抚州门赶去,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
城内的邓愈和许珪先是听到汉军疯狂地叫着:“太尉威武!”
他们当然知道汉军“太尉”就是张定边,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猛将的“莽张”。
该来的终究要来,既然这样,那就决一死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