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这些瓷器的人对于新的朝代有着很强的适应力,不仅保留了自己的风格而且还能不停往上加那个朝代该有的东西。
这些瓷器单个拿出来都是那个朝代的精品更何况这样一个系列呢,它们的价值无疑非常的高!
“当时我和老师根本不能相信有一个人能制造这么多的瓷器,因为这批瓷器时间跨度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做到的,除非那个人一直从春秋战国活到宋朝。”于洋低着头说道,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他不对劲的原因,因为于洋现在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长生不老的人,所以他现在完全可以相信制作这批瓷器的人就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
“当时你们完全不能相信是吗?”我翻到了最后几张瓷器的图片,不禁为打造这些瓷器的作者惊叹,这么高超的画技不应该在历史上无名的啊。
于洋点点头“我现在就在想,有没有可能在古代很多人都实现了长生不老这个愿景。”
“这怎么可能,长生不老哪里满大街都是?如果古人都能长生不老那封建社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一个人两个人长生不老已经够让人惊讶了。
“陈哥你看啊,制作这些瓷器的作者很可能就是长生不老中的一人,还有遗址中我们找的大多数故事都和长生不老有牵扯。”于洋的话提醒了我。
“遗址里二十八个故事我一直觉得很有可能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做的,那么这些瓷器是不是也有可能是那个组织的手笔?”我这么说道。
于洋皱着眉头想不出什么来,最后干脆说道“陈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有人能长生不老?”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相信,但是不是现在,古代和现代的技术根本达不到让人长生不老的地步,很有可能就是某个组织为了寻求长生不老所以才做了这些事。”
于洋没有反驳我,我猜他也反驳不了,毕竟我的解释是已经是最科学的解释了。
“那机关呢,你说了这么多机关在哪里?”我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些瓷器了,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机关和遗址的联系。
于洋叹了口气,说道“当时我和老师对那堆古物的推测的结果非常不合理,我们希望从其他地方下手国家不止送来了这堆古物,还送了几张照片,照片上面拍的是我没见过的奇怪的花纹,那些花纹就是一个机关,而老师的工作就是寻找这些花纹的线索和机关。”
当时李灿教授根本找不到这些花纹和机关的相同之处,后来李灿教授干脆寻找资料把每个朝代的墓的机关全都整理起来,整理好厚厚的一本以后他才发现那些机关和他所整理的机关学有着很大的联系。
他发现国家给他的照片上的机关是普通古墓机关的升级版,而且国家给的机关很奇怪,不像其他古墓里那种往死里弄的狠劲。
怎么说呢,就是如果其他古墓里面的防盗墙是在里墙灌满腐蚀性液体以防盗墓贼,而国家给的机关就是虽然有防盗墙和腐蚀性液体,但是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翻转的小机关,只要按下去了,这个防盗墙就会自己打开,根本就不需要挖墙这种工序。
这样的机关很不合理,就像故意给别人入侵墓一样,其他的古墓都是建好了以后全面封死,唯恐死后被盗墓贼盗了,这个墓穴倒好像是主动欢迎别人进来。
这就很怪异了,李灿教授研究机关的时候让于洋也一起学习学习,所以于洋也有幸看了几眼记住了这个奇怪的机关。
“所以你发现那个奇怪的机关和遗址里面的机关非常的像是吗?”我问于洋。
“没错,遗址里面的机关很奇怪,明明大多数机关完全可以封死,不让盗墓的人通过,可是在这种封死的机关上面总会有一个小机关或者无伤大雅的方法让我们通过。”于洋又说起了可以自动复原的那块石头墙。
“那个复原墙,我在老师的机关学上看到过,里面的名字叫做藤石,是和一种怕光怕水的奇怪藤蔓的伴生物,它之所以能无限复原是因为这面墙上寄居着无数纤细的奇怪藤蔓的根,一旦收到侵害就会自动分泌和石块同样材质的分泌物把墙填充起来。”于洋为我解惑了人面藤和复原墙的秘密。
“这种藤蔓和藤石一般墓主人用来建造墓墙的,这样子可以防止盗墓贼打洞把盗墓贼直接堵死在墙里。”
“你的意思是说藤石这种东西再其他墓里面都是防盗用的?”我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于洋点点头说“没错,再墓里面的时候我看到会自动复原的墙就觉得很眼熟,但是遗址非常奇怪它把藤石建造再了链接昆仑和冥府的通道里。这让我非常不解。”
“正常情况下,如果不想让外人发现冥府和昆仑的关系的话完全可以把这两座墓的通道封死,以墓主人这样做法,仅仅再头尾封上藤石根本抵挡不住盗墓贼。”于洋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他的想法“我觉得遗址可能根本就没想过封死,他这样的做法是为了方便后面的人可以进来。”
我对于洋的猜想很赞同,确实是再遗址里许多凶险的机关都留着一线生机,比如再墓道里我们遇到了弃鲛的时候,墙边居然有一个开关可以供人躲藏。
还有再酆都的时候,数不胜数的行十几乎都要让我们团灭了,谁想酆都的墓门居然是一块断龙石?这些凶险的事件中居然都保留了一丝生机。
而且遗址和燕歌他们一族也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联系,算一下时间燕歌他们一族平均每隔三十年就要把濒死的大土司送进遗址,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个墓主人一共为自己建了三个墓,可能不止,因为昆仑和冥府这两个大墓居然仅仅是用来圈养弃鲛和行十的,很有可能还有其他装异兽的墓。
“有么有可能是因为昆仑和酆都在墓主人心里根本不算墓呢,在墓主人心里可能只是用这两个墓来圈养异兽,所以里面的机关根本就不是为了抵挡盗墓贼的,而是防止里面的异兽脱困?”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
于洋连连点头“陈哥你这个想法可行,先保留着,后面找到更多线索再来证实。”
我这才把话题转回了原来的核心“所以你觉得国家给李教授的机关图是来自遗址是吗?”
“我不确定,虽然国家给的机关图和遗址很像,但是上面的花纹却并不雷同。”于洋把手机翻到了几张花纹的图片上面给我看。
我看那些花纹居然很眼熟,但是我仔细回想着发现这些花纹根本和遗址里面的没有相同之处,我很确定没在遗址或者燕歌一族的古宅里见过。
可是不应该,这些花纹很有特色的,我只有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我也确定我没见过这些花纹,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虽然我觉得这些花纹很熟悉,但是这些花纹不是出自遗址的,花纹和机关其实是配套的,所以这些机关也不是遗址里的机关。”于洋很确定的说道。
“你觉得花纹熟悉?”我疑惑道,难道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花纹熟悉,可是我和于洋进过的墓只有遗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