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没进墓之前好像就在哪见过这个花纹了,可是我肯定在我的生活中没有见过类似的花纹。”于洋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黯然“难道这是属于司白的记忆?”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司白当时才是个婴儿,怎么可能什么东西都看过都记得,而且这些花纹和机关又不是出现在遗址里面的,司白这个婴儿还是自己离开墓室到处跑不成?你说胡话也得有些逻辑。”我摇头否定了于洋不切实际的猜想。
再翻开了几张照片发现已经没有关于这件事情的其他照片了,我抬头看于洋,于洋说“没有了,只有这些了,后来国家要求这些资料不得外泄,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后续了。”
我心想单是这些资料已经够让人震惊了,于洋给的这些资料确实不多,但是我已经差不多可以猜到确实存在着和昆仑冥府一样的异兽圈养墓了。
这些花纹和机关和遗址的非常相像却还是有些差别,尤其这几张照片里面的花纹的形状看着有些像某种凶兽,只是我的知识面还是太窄一眼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根据玲婆婆所说的五十年前其实国家有派一支考古队来遗址探查,当时有司鸣的帮助所以他们也是从冥府路进去的,最后我们也不知道那支考古队的下场,到底是全死在了墓里还是怎么了也不好说。
如果有其他的异兽墓,那么这个墓的位置在哪里?无论怎么说,国家可以把这个墓的花纹和机关图都带出来,说明国家可能已经把这个墓探过了,或者有一些了解。
国家知道的东西肯定比我们多的多。
话已经至此,牵扯到了国家的层面我就不愿意多思考下去,搞不好是要坐牢的,今晚我和于洋的谈话已经算是窃取国家机密,要是传出去我和于洋都得完。
难怪李教授不愿意说出来,更大一级的人压着不让他说他哪里敢说。
我和于洋保证不会把今晚的话说出去,就去洗漱准备睡觉了,按照平常我早就困了,要不是对于机关学的好奇,不会到现在才睡。
于洋也有些疲倦,于是我们都去洗洗睡了。
都快零点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脑子就逐渐失去了意识。
一夜无梦,睡眠质量好的惊人。
遗憾的是,我的生物钟这次没有叫醒我,我是被肚中饥饿叫醒的,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错过了第一波早餐。
我心生危机感,在这样下去我的生物钟都要被破坏了,尤其是现在,错过了第一波早餐第二波早晨肯定要在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不同寻常的食量。
如果不想暴露,就直接饿着了,我无奈起身洗漱,洗漱完以后发现于洋还没起,直接暴力叫醒于洋以后,就跑出了房间。
我想趁大家还没全部出来的时候多吃一两口。
幸运的是,我是第一个出来的,赶忙喝了几碗豆浆吃了几根油条,再塞几个包子。
第二个出来的是尤扬,他微微朝我点一下头就算打招呼了,接着他就非常善解人意的拿了很多早餐,如果这些早餐是一个人拿的可能还会有些奇怪,但是要是两个人一起吃,完全没问题。
在众人都到之前勉强解决塞得自己六分饱,然后再装模作样得拿了正常人得早餐量开始吃。
于洋很快也出来了,他拿了一份早餐坐到我的旁边,吃了没几口,他突然抬头说“对了陈哥,你待吃完先不要走,高队长今天有事情要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刚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肯定是李教授和高长青说了什么,这下应该要宣布重新进墓考古。
果然于洋就和我想的一样说“前天高队长找我老师的时候谈了很久,具体什么我没听,但是我听到他们说今天早餐的时候会宣布。”
我点点头示意我知道了,然后下一秒尤扬就把几个包子推过来“如果是重新进墓的话记得跟紧我。”
我敷衍的的说了句会的,心想真正到墓里面的时候谁会保证一定跟在你后面,万一被什么异兽冲散了,还不是要自己一个人扛。
我心里倒是挺觊觎尤扬上次刷的那套刀法,要是尤扬把那套刀法交给我了,就算我以后落单了也能保一下自己。
果然如于洋说的那样,没过一会以后,高长青从外面晨跑后来,然后进屋子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清点了一下在场人数,最后一个一个叫其他还没起床的人或者吃完早饭回房间休息的队友也一起叫出来,聚在大厅。
等最后几个外出的队友都回来,高长青确认人数无误后,就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说事情了。
“大家最近几天都辛苦了,暂时性的解散队伍,大家可以收拾东西回去,需要我们重新进墓的时候我会再召集你们的。”高长青微笑道。
我漫不经心的点头,准备听下一句具体什么时间进墓时,突然反应过来高长青说了什么?他疯了吗,居然暂时性解散我们?
为什么?和我一样拥有疑问的队友都抬头去看高长青,很快高长青就给出了解答。
“我们交上去的材料科研人员需要用更多的时间研究,同时这座遗址国家已经暂时封闭起来,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私自入内的。”高长青叹了一口气“朋友们,很有可能这次解散,就没有下次了。”
我震惊不已,不明白国家为什么突然封锁了遗址,我还准备再进一次遗址去看看黑水下面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如同我梦里的一样是个隐藏的墓室。
我还想在里面寻找燕歌秦慕川他们的线索,我还想解开许青九的秘密,现在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
我几乎忍不住要起身大声询问高长青,好在尤扬眼疾手快压下了我,然后压低声音说“别冲动,你看高队长。”
我闻言抬头看高长青,发现高长青看着我冷静下来后松了一口气,然后不停给我使眼色,好像要说什么,我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好在高长青交代完了以后,队伍里面都是一片欢呼,我这次发现,原来除了我以外,大家对于真相的好奇远远没有多过对自己命的珍惜。
能离开这个随时随地不知道怎么死的遗址,大家都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更有甚者都拿出了手机开始订票了。
我五味杂陈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刻我的心情,如果最近我身边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我也应该很开心的收拾东西离开。
可是现在让我怎么回去面对秦慕川的父母,我该如何和他们开口说秦慕川在墓里面遭遇到了盗墓贼后失踪了。
我走神的时候,于洋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他,他指着高长青,我发现高长青叫了一声我名字。
“小陈,你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高长青朝我招手“还有尤扬你也过来。”
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油条,然后擦了一下手就和尤扬一起进了高长青的队长级的单人间。
他的单人间比尤扬多了不少东西,电视阳台应有尽有。
我在心里面独自羡慕了一会,注意力就被高长青要说的话给吸引了。
“来,你们坐这。”高长青指着房间里面的沙发说道,我很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尤扬则不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