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金队长就带着人下去了,他们一边走一边挖,直到高长青最后的喊声他们都听不到了,看样子金队长他们不知道挖到了哪里去了。
高长青只能乖乖待在村子上面等着金队长回来。
没想到的是,连金队长那么谨慎都一个人居然也没有上来,高长青和没下去队友在洞边待了两天,支援的人都来了,金队长还没回来。
高长青不敢轻举妄动,觉得再等一天,如果还是没人的话他再带着人下墓去看看。
可是睡想得到,他们最后不仅没有等到金队长一行人回来,还等来了一群蛇!
准确的说,那不是蛇,而是很像蛇的动物,因为那个动物长了一张人脸!
当时大部分人全守在了那个洞口,刚开始大家只听到水井里不停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高长青立刻就很紧张的到水井边去看。
这一看就把高长青吓了一跳!水井里面有很多条蛇一直跃出水面,然后又落回去,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是这些蛇弄出来的。
高长青白着脸粗略的看了一眼水井里面的蛇,起码也有几十条,既然这些蛇可以从水里出来那么!
“快把洞填上!蛇要出来了!”高长青一声低吼,队友们反应也很快速,三下两下的就找出铲子把洞填起来。
但是速度到底是慢了点,一条浑身通黑的蛇刷的一下窜出来,但是队友们也都有所戒备所以第一条人脸蛇冲出来的那个瞬间就被人一把抓住了七寸。
正在填土的队友一看有蛇窜出来,连忙加快了速度把洞填起来,这期间又有三四只蛇跑出来,好在都被人抓住了没有乱跑咬伤人。
大家都抹了一把汗,把洞填上了以后总有东西想要破土而出,但是土层太厚了,没有一条成功出来的。
真正逃窜出来的只有正在被抓在队友手上的几只黑蛇。
高长青连忙找了村民要几个大一点的玻璃,然后把黑蛇放进玻璃瓶内。
这时大家才好好观察了这几条黑蛇,也是这时他们发现,这几条根本不能算蛇,因为这些动物的头部长的非常像人脸。
不过这些人脸长的很丑而且人脸的嘴巴里露出来的还是蛇的两颗毒牙,人脸头上还像模像样的长着黑色的“头发”,让这怪物显得非常怪异。
高长青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每次这个人脸蛇吐舌头的时候,吐出来的都不是蛇的信子,而是很像蜡烛的形状的舌头。
高长青认真观察了一会发现确实是,这些人脸蛇的信子都是蜡烛的形状。
结合这几天的诡异异常和这蛇的长相,高长青突然想到这黑蛇不是和山海经里面的烛九阴很像吗?尤其是控制白昼和黑夜这一块尤其相像。
虽然还不知道村民的异常是不是这些黑蛇搞的鬼,但是高长青已经把很大的嫌疑移到了人面蛇的身上。
高长青不知道金队长和其他队友怎么样,难道全军覆没了?
高长青还是不敢贸然下墓,于是只能先把人面蛇给国家研究研究。
事关那些失踪队友的性命,国家加大了力度去研究这个新物种到底是什么。
研究出来的结果让人震惊,因为这人面蛇无论是基因还是其他都和世界现存的蛇种完全不同,这人面蛇是完完全全的没被人发现的新物种。
这人面蛇与山海经里的烛九阴相似度非常高,原来山海经的异兽真的存在,国家立马下令加快研究,很有可能从人面蛇这方面入手找到其他异兽。
而研究院也发现这人面蛇身上有种毒素,这种毒素不会让人致命,却会控制中毒的物体眼睛的神经,让他们的眼睛接受到的信息与外界有所差异。
意思是只要中了人面蛇的毒,人面蛇想让你看见黑夜就是黑夜,想让你看见白天就算外界是黑夜你也会觉得天色很亮。
因为这种毒素国家已经确定这个人面蛇就是烛九阴了,而烛九阴出现的墓那必定是震惊世界的大墓。
于是国家加派了更多人手希望能看看烛九阴墓里的主人到底是谁,墓里面会不会出现其他异兽。
而发现和抓捕了烛九阴的高长青当时就被任命为队长担起了探寻烛九阴古墓的责任。
高长青说到这里的时候,尤扬打断了他“我哥是第一次进墓的那批人对吗?”
高长青楞了一下然后点头“尤远他是第一批跟着跟着金队长进去的,后来我们第二次进墓时他们都死在了墓里面,尸体被烛九阴啃食的面目全非,我们是凭借衣物来辨认是谁的,那些尸体全被我们收敛出来火葬了。骨灰应该送到了你家,还有一大笔抚恤金。”
我不禁唏嘘,没想到烛九阴那个墓居然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个人,连尤扬的哥哥都死在了里面。
我去看尤扬的脸色发现尤扬他根本毫无伤心之意,我一愣,心想尤扬难道这么铁石心肠?
“不对,你说谎。”尤扬淡淡道,他的话让高长青一惊。
“尤远确实已经死了,烛九阴墓里面的二十多具尸体和金队长带队下去的人完全可以对上身份!我说的都是真的。”高长青摆手,我看高长青的样子不像说谎。
尤扬摇头“我们家没有收到骨灰和抚恤金,当时我哥离开了家以后就一直没有音讯,直到离家以后的三个月,他送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国家让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以后都不会再和我们联系,让我们不用担心,任务完以后就会回来。”
高长青吓的连忙摆手“不可能,从你哥离家到他进墓到我们找到他尸首的时候前后不过一个月,你收到信的时候他早死了。”
“事实上我去过烛九阴的墓,刚开始我哥没有隐瞒匿名消息和那个大墓的消息,所以我最初知道你们在哪里考古,在那封书信来了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我收到书信的第一时间就去了烛九阴墓。”尤扬也露出了一脸疑惑“可是那个时候烛九阴墓已经被重重封锁,我向其中一个人打探了我哥的消息,却得到我哥已经死了这个消息。”
我在一边不停咂舌,没想到烛九阴这个墓居然还牵扯出了这么大一个谜案。
“不对你就没想过你哥为什么给你们家寄信吗,而不是用手机发短信给你们,距离考古烛九阴的墓到现在过去了应该不久吧。”我疑惑的问道。
高长青点头说“烛九阴的墓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智能手机的普及度也很高啊,你哥为什么大费周章的给你们家寄信?那个给你们家寄信的人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你哥。”
“确实我有过这个疑问。”尤扬很坚定的说道“但是书信上的字迹和我哥的字完全一样,我也猜过有人模仿我哥的字迹。”尤扬拿出了手机翻开了相册。
尤扬拿出来的照片就是他拍下来他哥写的信,和平常他哥写的字的对比。
我和高长青看了很久,感觉这两张照片的字迹完全一致,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差距,看着就是一个人写出来的字连很多细节都能对应的上,如果说有人模仿不可能模仿的这么细致。
“我也调查过了这封书信的来源,虽然几经波折但确实是从安徽的小村子寄过来的。”尤扬收起了手机,然后正色道“我觉得我哥没死,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