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坐着火车,是,尤扬在里面,老板放心我们跟的很隐秘很小心不会被发现。”
那个男人接着说道:“他在考古队里也没被发现,有人吸引了火力,他现在很安全。”
我神色莫测,手上的烟已经燃烧到尽头,没想到我们居然被一个神秘的组织跟踪了,一路上我们居然毫无感觉。
甚至我们中间还被安插了间谍,是谁?
“好的老板,我们一切按计划行事。”
说完这句话,那个男人就按掉了手机,接着就是开门出去的声音。
我扔掉了手上的烟蒂,刚刚出神的时候烟烧到了自己的手上,有点疼。
我身体阵阵发寒,没想到上个厕所都能有这么多事情,我们被一个背后组织跟踪队伍里还有他们的内应,这些精挑细选的内部人员居然都会有其他组织的内应?
这个团队是做什么的?盗墓贼?现在盗墓贼胆子这么大敢在国家考古队里安插内应,听他们的话这个内应因为有人吸引火力所以很安全,那么这个人就不是我一开始想的白维。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最后的那句话,白维无疑是最佳的嫌疑人,一路上他的所有动作都让人看不懂,他背后肯定有着什么目的。
但是白维现在很明显都被我们戒备着,他可以说是拉走我们所有注意力的人,如果不是白维是谁?
想想如果我是他们的内应,这时出现了一个看着就很可疑的人吸引了其他人的全部火力,我肯定非常开心然后接着让别人相信这个人就是真的有问题,这样子我自己就可以抽身。
所以除了白维之外,经常抹黑白维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内应。
那个男人提到了尤扬的名字,我不敢相信尤扬可能就是他们的内应,因为真的这么想想,好几次都是尤扬发现白维的异常行为,也是尤扬给我分析白维的可疑之处。
现在尤扬的名字又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嘴里。
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尤扬怎么可能回事内应呢,那个男人说的不清不楚的,这句话根本就不能当做尤扬和他们是一伙的证据。
跟踪我们的男人只是说尤扬在里面,那么有可能尤扬也是他们跟踪的对象,其实内应另有他人呢。
我脑子一团乱麻,死活都不肯相信尤扬是别的组织的内应,所以我更相信后一种说法,那个组织知道尤扬,不仅跟踪我们,还在跟踪尤扬。
这么想让我好很多,我们队伍里混入了一个内应,现在暂且还不知道是谁,头疼。
我抽完了整整一包烟,到后面嗓子都有些作痛才走出了隔间,我洗了手,也顺便洗把脸让自己冷静冷静。
出来的时候我不着痕迹往四周瞥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大部分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偶尔一两个单身的也都自己躺在床上眯着去了。
这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刚刚在我旁边打电话的到底是谁,我匆匆看一眼就低头回到了自己的床位那边去。
正撞上要出来的尤扬。
我现在看见尤扬心情有些复杂,他看到我先皱起眉头“刚准备去找你,你抽了多少烟,一身烟味。”
我表情有点僵硬“没,就烟瘾犯了,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尤扬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没什么,去吃饭吧。”
说完就回去重新躺在床上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泡了一包泡面,连忙去看那桶泡面,果然已经都泡烂了,吃起来口感有点恶心,尤其是刚刚抽了整整一包烟,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我收拾好东西以后,发现刚刚一直不再的白维此时正躺在上铺把玩着打火机,发现我看他也回头看我一眼,像在挑衅。
我心想这个家伙简直莫名其妙,实在是对白维没有什么好感,于是我收回视线准备爬上床刷一会手机。
“对了,到了那边,还会派一些专业人士和我们汇合。”
高长青突然开口说道,我们的目光一下子全在他身上。
“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吗?再来一些是来添堵的吧。”白维一脸似笑非笑。
高长青摇头说:“不要太小看朱厌墓了,朱厌墓比遗址还要危险,仅仅我们这十几人根本不够,那个墓邪乎者呢。”
白维不可置否,我趴在床上探出头问“队长,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我们认识吗?”
“不清楚,看上头的人怎么安排了,不过他们一定都是业界里的精英,你可别再像之前那样好奇心太重,什么都敢问。”高长青指着我的鼻子教育道:“那些精英可有些自己的脾气,得罪了的话墓里面你可是要吃苦头的。”
我笑嘻嘻道:“放心,哪里能这么没分寸我怎么说也是您老人家带着的,可不能让您老人家丢脸。”
高长青好笑的摇头,白维插嘴道:“脾气再大能有下面那位脾气大?是不是习惯把人当空气呢?还是耳朵不太好使?”
我一听这话心想白维还真敢说啊,怕这两个当场打起来,就去看尤扬的反应,谁知尤扬居然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操,又不是老子怼的你,你看老子能看出花来?
高长青依旧和事老的角色打着哈哈:“那小尤这孩子不是厉害着嘛,有点脾气正常正常。”
我不爽白维,毕竟尤扬也是我罩着的人,想着尤扬也不会说什么怼人的话就开口把白维怼回去了“你牛逼你也可以这么拽,不然就别逼逼听着多酸?”
白维也看出来大家都不站他那边,脸色非常难看,也不说话,狠狠瞪我一眼就躺回去了,躺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尤扬这时候笑了一声,估计觉得自己不用出手白维就被人怼成这样看着过瘾吧。
我怼完白维心情舒畅多了,躺在床上开始刷手机。
说实话这三五天在火车上面过的很无聊,而且在白维和高长青面前我不敢放开来吃,所以大部分时间处在半饿半饱。
况且泡面吃个三五天就像吐,火车上的饭买的贵又难吃,半夜的时候就得被饿醒。
这个时候就想念尤扬做的夜宵。
好在包里面准备了一些零嘴,我啃着这些零嘴眼神时不时往外看。
这几天我一直有意无意的关注外面的情况,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观察我们,可是一个可疑的人都没发现。
我还试图和这里面男**谈聊天,希望能通过声音来辨别那天打电话的男人是谁。
可我一个个聊过去,嘴皮子都快说破了,依旧没有发现。
不应该,按照那个男人所说的,他时刻在跟踪我们,还一直盯着尤扬,那么他应该会在我们附近,这样子才方便窥探我们。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获?要不是我真的亲耳听到了那个男人说的话,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本来想找到可疑的人物就很高长青说我在厕所遇到的事情,可是现在哪里有什么可疑人?这种情况跟高长青汇报,还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到了以后再找个时间和他说。
大半夜的只有我一个人起来啃东西吃,所以只有我咬饼干的咔嚓咔嚓声特别清脆。
填了一点东西垫了底,我正打算再睡一会儿,谁知道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