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御泠星带回房子,往房间走到的时候她却开始不安分起来,身上的温度高的离谱,还在他怀中动来动去。
衡景稷还以为药有发高烧的副作用,伸手贴上她发热的脸,转头对山高道:
“去买点退烧的药。”
山高点头,转身快速消失。
“热...”
御泠星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烤鸡,正放在烤箱里承受着巨大的炙烤温度,她嘤咛一声,伸手就把衬衫的几颗扣子扯了下来。
春光乍泄。
纽扣掉落在地蹦跶的声音,宛如衡景稷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衡景稷眼神难得闪过慌乱,抓住她还想继续脱的小手。
炙热触碰冰凉,御泠星舒服的哼哼,头开始往衡景稷怀中拱。
这个时候衡景稷还以为副作用是高烧的话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如此明显的求、欢神情和急切的小手,他想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都难。
作乱的小手似点燃在他身上的火星,一点一点的聚成无法熄灭的大火。
“御泠星你忍忍,药效过去了就好了。”
衡景稷大手抓住她灵活的小手,以为能松口气,却哪知坐在他怀中的小姑娘突然起身,对着他肩头就是一口。
“嘶!”
不痛,却吮的人心头只颤,衡景稷忍的眼睛都红了。
腾出一只慌乱的手又摁住她脑袋,抱住她开始扑腾的双腿,一个用力就把人扔到床上去,转动轮椅就要离开。
结果御泠星长腿伸来拦住他的去路,白嫩的小脚下滑,抵住一处。
衡景稷脑海名为理智的弦在砰砰断裂。
御泠星顺着脚底传来的凉气,整个人从床上一滚,又趴在那冰凉之上,抱着冰块似的大型物件又是吮又是贴又是拱。
渐渐冰块不冰了,好像在她高体温之下开始融化,如水一样温煮又沸腾,烫的她难受。M.Ι.
御泠星不满的哼哼,开始推开身上的火热。
隐约间感受到有人抱着自己站起来进入卫生间,冰凉的水洒在自己身上,她模糊间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
“妖精!”
御泠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从床上坐起时脑海还是一片空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