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观继续扬着笑脸。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上次三个亿投资的事情,我觉得不太妥,昔烟公司毕竟是个刚注册的小公司,一下子投资三个亿,是否风险太大?”
衡景稷表情不变,“原来项总是不想出钱。”
“不不不,这怎么会,项氏集团发展到今天全都仰仗衡总您,别说三个亿了,就算衡总您叫我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过去我都没怨言,我只是觉得投资昔烟公司的话,还不如投资同类型的昌盛公司,好歹这家公司也经营有十年了嘛。”
衡景稷摩挲着茶杯,疏离冷漠的看着项观。
“除此之外,项总还有其他问题吗?”
项观只好又找了几个问题来拖延时间,察觉到他自己身体有点变化了,轻咳两声。
外面有人敲门。
秘书探出头进来,“项总,您有好几个电话,估计有急事找您。”
项观对衡景稷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衡总,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得了衡景稷点头后他才起身出去。
瞥了眼秘书,“点燃多长时间了?”
“一刻钟了。”
“那药效快显出效果了,我呆在里面都受不了,他竟然还能面无表情,赶紧给我找个女人,再过两分钟你就叫蕊儿进去,然后把派在这里守着的人全都叫走,今晚不准打扰到他们。”
秘书点头应是。
项观一出去,衡景稷就来到那盒还在缓慢燃烧的熏香前,冷冷一笑。
真是拙劣的手段。
吱呀一声,山高进来了,嗅到空气中明显不对劲的香气,瞬间屏住呼吸。
衡景稷将那根熏香拿起,放在手中把玩。
又吱呀一声,一身黑色显腰显胸短裙的项寒蕊进来,还故作娇羞的扯了扯自己的裙子。
“我刚刚听爸爸说衡哥哥你在这里,所以就想过来跟您打声招呼,衡哥哥不会怪我唐突吧?”
衡景稷勾了勾唇,笑意却极尽凉薄。
“怎么会,你过来。”
项寒蕊一喜,连忙来到他身边。
衡景稷将那根还在燃烧的熏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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