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垂, 凉爽的风吹着人暖融融的,桃枝长出的花苞扑簌尽放,当是一片春意盎然。
窗棂支着半扇, 裴尧压着她恨不能将人掐死, 攥着肩膀的手背青筋毕露, 显出此刻的暴怒,“这么说来, 你还是想逃?”
俞寄蓉从未放弃过这种想法, 趁着眼下便想掰碎了馅儿说明白去。
“你不能囚禁我。”忆起上次那些捆绑在她四肢上的金链子, 仍旧心惊不已,怕他发疯,伸手试探着去碰触他的手臂,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姿态, “尧哥哥,我们好生说话, 行吗?”
别那么疯癫,别那么激进, 给人留口气的余地。
“我说过,你是我的…”男人说这句话时,目光始终刮在她脸上, 有种被灼烧的痛觉, 俞寄蓉最为痛恨的就是他这般独断专行, 丝毫不理会她想的是什么。
刚才那声尧哥哥,已经是她主动放下身段,如今见他丝毫不后退,也起了反抗的心思,浑身带上刺, 红唇里吐出的话也伤人,“你就只会这样自以为是的逼迫别人服从吗?”
“若是姨父姨母知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定然会大失所望。”
她是真的这样想,姨父姨母皆是温柔之人,怎生儿子会变成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不提他们还好,一提起裴尧就压不住心底里藏着的那把火了,这个女人还敢提,他就是对她太仁慈,以至于敢如此忤逆于他。
没什么衬手的东西,干脆扯了她身上的纱裙将人捆住,咬牙切齿的慢悠悠说道,“我本来想对你好一点,但你总是听不懂话,也学不乖…”
捆好了人抱在怀里倒下去,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受过伤的痕迹,眼底汇聚的冰渣逐渐冰封,太子一系彻底崩塌,他的好二叔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更何况一个裴堰,到时候跟捏死个蚂蚁般容易,等回京城慢慢玩。
这会儿啊,还是先把怀里的娇娇按住,他真的想她想的浑身发疼。
可再疼,也不能再不管不顾的侵占了去,更何况她还这么抵触。
“放开我…”这样的裴尧是她最为厌烦的,仗着身体的优势行这种卑鄙之事。
苍白的脸颊上更添了难看之色。
裴尧委实是困顿的睁不开眼,周遭都是她的香气,尤其她还不老实,只要想想就热血沸腾,脑子里转着飞快,身体却疲累至极,声音发暗,“别吵,等我醒了就放开你…”
廊下站着的秋白始终没有挪过步子,随着暗下来的天色,还有她发麻的双腿。
她听见内室里摩擦暧昧的声音,明知这一切都很正常,但还是架不住刚才那个男人迎面走来时带给她的强烈冲击,黑暗里滋生出了许多许多的假设和盼望…
假设他是奔着自己而来…
盼望他现在怀里搂着的是自己…
她不会像姑娘一样不识好歹的反抗,她会将自己献祭一样的奉上,只为让男子开怀。
裴尧这一觉睡得很沉,鼻端萦绕的香气令他安心,昏昏沉沉间感觉怀里抱着的人乱动,不耐的低头咬住她耳后的一块皮肤撕咬起来,磨着弄着,想让她乖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