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丝丝的一个吻结束后, 俞寄蓉完全懵了,她从未和别人如此亲近过,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太糟糕了, 仿佛身体已经臣服, 但脑子还清楚的明白她不该这样, 挣扎时,望进了一双得意的眼…
她才明白, 刚才那个没看懂的眼神底下掩藏住的就是得意, 怒火上涌, 浇进了刚刚炙热的身体,双眸冷清清的,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给我避子汤。”
几个字落下, 就见男人突然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往床头压,后背撞在木柱子上, 疼的嘶哑出声,男人浓重的气息包裹着她, 裴尧收紧手指,慢悠悠的盯着她说,“你非要惹我生气, 是不是?”
到底谁惹谁?
俞寄蓉仍冰着一张脸, 眸子里不再清澈如水, 反而冻结成冰,如寒风一般凛冽的对视着他。
无声的反抗更加令人寒心,裴尧刚舒展的心情再次回落,恨不能落到了谷底,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就顺着他一次不行吗?
“我说过,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俞寄蓉再也不能忍,伸手抓住他的衣襟通红着眼睛反驳,“我不会拿人命开玩笑,你干脆杀了我…”
又一次提这个,裴尧看着她清冷倔强的模样想杀了她算了,自己随后也去地下陪她,人间没有可以留恋的…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呆在我身边?”裴尧有些失控,“我是洪水猛兽能吃了你?”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伤害你…
恨不能把你揉进身体里,为何还要不识好歹的逃?
俞寄蓉却突然想起昨晚,那股疯狂捣弄的劲头就跟个脱了缰的牲口般,只要想想就发怵。
几近凶恶的脸庞贴着她,裴尧在她恐惧的目光下渐渐平静下来,抬起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放的很轻,“不要害怕我,你这样我会更加发疯。”
俞寄蓉也随着他的话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发疯,却在他的下一句话里,感受到了绵密的疼痛…
裴尧盯着她的眼睛,翻来覆去的重复,“我这辈子认定了你,你只能是我的,你是我的…”
昨夜晕过去之前,他也在重复这句话,这种独占的欲.望抵住一切,冲破了她的心。
他真的这般在乎自己?
她在黄昏时候见到了盛三姐和莺莺,她们是来告辞的,身后没有盛六姐的身影,盛三姐明白她的意思,主动回答,“六妹妹昨日连夜被送回了涿州,可能不会再来京城了…”
盛六姐太心急了,反而弄巧成拙,被裴尧亲自带话回去,可能没几日就会被祖父寻个人家嫁出去。
盛三姐更加庆幸最开始的选择,没有直接表露意图,毕竟如今的世子手握重权,不能轻易得罪。
莺莺则是没心没肺,央着她不停闹腾,正好一歪,被她发现脖颈处的红痕,“咦,蓉儿姐姐,你侧颈这怎么肿了?是被蚊子咬的?”
她皮肤白,莹莹的一层滑腻的冷白色,这么红肿着就更加明显,脖子上的这块还不是最厉害的,她半晌午起来换衣裳的时候都被骇的不轻,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块正经的好地方,尤其腿根和后腰处,简直惨不忍睹。
赶紧遮住,拉开莺莺的手,有些尴尬的神色,“嗯,是。”
盛三姐明白过来,也跟着转移话题,只是目光放在屏风后的内室时不由的一滞,不明白表哥为何会这样看轻了蓉儿,毕竟婚前就敦伦,可不算什么正经之事,心中浮出疑虑,不明白裴尧表哥到底对她是个什么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