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小了,不过,心理不成熟,只知道做事儿,不知道承担后果。”吴哲摇摇头。
“吴哲,说真的,听你这么说别人,我挺奇怪的,有的时候我挺想你心理成熟一点儿的。”袁朗拍拍他。
“你这人到底领不领情,我明明是在安We_i你。”吴哲瞪他一眼。
“小孩儿,逗你都不知道。”袁朗伸手敲他一下,笑起来。
“不过,袁朗,你觉得,是他们吗?”吴哲表情严肃了起来。
“如果白晓君证实了这是昨天那两个人,你就立刻准备问讯室。”袁朗冲着吴哲点了下头。
“明白了。”吴哲开门把白晓君带了进来。“你看看他们,别紧张,他们从那边儿看不到你,你能确定这是昨天你看到的那两个人吗?”
白晓君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很确定地点头。
“好,谢谢你,我找人送你回家。”吴哲轻轻拍拍白晓君的肩,把她带了出去。
吴哲出门,找了一个同事,交待他送白晓君回家,再转回去。
“把他们两个分开审讯,让C3和石丽海审这一个,咱们去审审那个小子。”袁朗说。
“审讯室已经准备好了。”吴哲点头。
很显然,两个人一被分开,落单的人就更紧张了。袁朗坐在椅子里,并没有急于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孩子,就已经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说说吧?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啊?”袁朗懒洋洋地开口问道。
“我……我跟人家赌博。”
“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刑……刑警队。”
“这是刑警队重案组,你赌个小钱,还值当我们提你来吗?啊?”袁朗说话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儿。
“我真没干什么?我就去打麻将了。”
“好好想想,17号晚上干吗了?”吴哲大声问。
“17号……17号……”
“上周五。”吴哲又说。
“我……我没有,我我我在家睡觉了。”
“睡觉,怎么有人说,你没在家睡觉啊?有人看到你在街上跟着什么人来着。”袁朗冲着吴哲打了个眼色,吴哲从文件夹里拿出了林秀锳的照片,走过去,摆在那男孩眼前。
“认识这个人吗?”
那男孩看了一眼,立刻吓得全身发抖,使劲儿摇头。
“好好看看,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是他要这样的,我说别这样,不是我,真不是我。”那孩子语无伦次地说。
“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袁朗吼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们看到这个女的,领了小女孩儿,就……就跟她们开了几句玩笑。谁知道她特别凶,骂了我们一顿,我们当时挺生气的,就打算教训教训她。她把那个小女孩儿送上车了,我们从后面跟着她到了晴天公园,就把她,把她劫到公园里了。”
几乎没费什么劲儿,那孩子就交待了,但他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人,袁朗和吴哲反覆的换了几种方法问,都是没有结果。于是,袁朗叫同事把他先关进了拘留室。回到办公室跟石丽海对了一个另一个人的口供,前面的内容大致相同,但也是坚决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组长,要不然,咱们在交换过来审一审?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突破。”C3问道。
“看这两个人口供,QJ这部分的内容供述的比较完整,事实也很清楚。他们对犯罪经过的描述都差不多,这说明什么?”袁朗笑笑,问。
“不是两个人串供,或者这两份口供是真实的。”石丽海答他。
“没错。如果串供的话,人在紧张之下,一定会把所有细节都说的一字不差,所以这
口供可能是真实的。”袁朗点头。“他们的DNA样本送到鉴证科没有?”
“刚才已经送过去了。”
“去盯着,一有结果,马上告诉我。咱们现在要全力以赴,寻找那第三个人。”
第十二章 身边恶魔
时间已是深夜,吴哲坐在鉴证科的实验室里,等着DNA的分析结果出来,一面翻看着C3下午找出来的旧卷宗。袁朗在长沙发里睡着,吴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用手指戳戳吴哲递给他一个汉堡。
“哪儿来的?”吴哲笑着小声问她。
“买的,刚才出去跑步,顺便买的。”吴然眯眯眼也笑。
“你跑步?”吴哲很惊讶。
“每天哇,在国外时就养成了这一个好习惯。”吴然耸耸肩。
“我怎么从来没见你跑过步?”吴哲又问。
“时间差问题。我吃辣的。”吴然拿手里那个汉堡跟吴哲换了过来。
“你几天没睡觉了?”吴哲问她。
“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呢。”吴然耸耸肩,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还想回去继续研究灵魂学吗?”吴哲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小声问她。
吴然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地说:“如果鬼魂给我托个梦,给我把这些案子中所有的问题都解释清楚了,我就回去研究那个。你想我回去研究灵魂学吗?”
“任何学科,不能把它运用到实践里,其实都是浪费。最超码在这儿,你学的东西可以用的上。”
“也对。你在看什么?”
“以前的一些档案,袁朗觉得林秀锳被杀的案子,跟那些案子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暴力型Xi_ng犯罪者……”吴然摇摇头说。“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看了四起案子的卷宗,犯罪的形式真的非常相似,可是,你看他的犯罪频率,一开始的时候非常高,最高的时候,一年犯了三起案子。就算把这个案子算到他的身上,跟上面一次案子已经隔了一年半了。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吴哲把那几起案子拿给她看。
“这是什么?犯罪心理学吗?”吴然很困惑地样子。
“喂,你没有学过这个?”吴哲有点奇怪。
“我学鉴证科学,其实也不是为了当警察,那是两回事。”吴然耸耸肩。“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们有的DNA样本没有用了,做比对的成功率会很低,而且,很大的可能不被承认。”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吴哲问她。
“哦,可以去找班长,伤口,这些伤口,同一个人制造的伤口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班长在哪儿?”吴哲立刻问道。
“应该会在某个地方睡觉吧?”
“找他去。带上那个鳕鱼堡。”吴哲说。
“他为什么喜欢吃鱼?”吴然皱皱鼻子。
“这谁知道?快走。”吴哲推了吴然一把,两个人又轻手轻脚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灯。
袁朗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眼里满是笑意。
可惜,吴哲他们还是猜错了,史今并没有在睡觉,他正在办公室里,再次覆核尸检报告。
“班长,你在看什么啊?”办公室里过于安静,让吴哲觉得大声讲话都是罪过。
“尸检报告。”史今也学着他用气声说话。
“班长,我们拿鳕鱼汉堡给你吃。”吴然觉得这样说话很好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