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学。
“谢谢啊。这么晚,你们找我干吗?”史今小声问。
“我们就是想让你帮我们看看,这些伤口,跟这几宗案子是不是一样的?”吴哲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不是亲自参加尸检,只靠看照片,也看不出来啊。”史今摇摇头。“不过……我可以帮你们想个办法。”
“嗯?”
“这两次尸检,我看看……主持尸检的是我的老师啊。可以请他来做一次联合鉴定。”
“班长你是好人。”吴家两兄妹一起做星星眼状。
史今笑眯眯,拆开包装纸,咬了口汉堡。
“班长,你为什么喜欢吃鱼啊?”吴然小声问他。
“以前也不喜欢来着,后来,总是吃。”史今想了想。
“为什么?”吴然追问。
“因为班副就鱼做的好吃。”吴哲在旁边儿插话。
史今咬着汉堡点头。
“我们应该去报个烹饪学习班。”吴然很认真地说。
“怎么说?”史今问她。
“不会煮饭,会一辈子变成别人的精神奴隶的。因为他只会做某样菜,导致我们放弃了本来的口味,那真是一种变相的剥削和压迫。”吴然一脸严肃。
“排!”吴哲深有同感样地点头。
“可是咱们也没有时间学哇。”史今摇摇头。
吴然正想说话,伍六一突然推门进来。
“你们三个在这儿干吗?到处找你们呢。快点儿,静源别墅16#楼发生爆炸。”
“又是爆炸?”吴哲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王队让咱们都出现场。”伍六一说。
“走吧!”史今立刻收拾了一下自己要用的东西。
“我去拿工具箱。”吴然跑着出去了。
“吴哲,袁朗在车里等你呢。”
“知道了。”吴哲点头。
静源别墅靠海,是市里最豪华的别墅区。
这次发生爆炸的16#楼位于别墅区的中心,爆炸威力不小,炸碎了周围四座别墅的玻璃,两个巡逻恰好走到这里的保安被爆炸的力量击飞了出去,其中一个目前重伤昏迷。刑警队到时,已经从屋子里抬出了四具尸体。
“这家主人姓郭,男的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女的在政府机关里面工作,平时住这儿的有他们的儿子,才13岁,还有一个小保姆。一家四口,这一子就都……”报警的物业主任,因为帮着救火弄得满身灰尘,喘着粗气,给高城和袁朗介绍这家人的情况。
“组长,消防的同志说,咱们可以进现场了。”马小帅跑过来说。
“叫伍六一带几个人进去,谁帮着史今做尸检呢?”高城问他。
“薛刚在那儿呢。”马小帅说。
“再找两个人,帮着记录一下。”高城又说。
“好!”马小帅答应着去了。
“我去看看现场的情况,顾姐来了吗?”袁朗问高城。
“她儿子住院一个多礼拜了,才过去看他一回,刚走这儿就出事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呢。”高城摇摇头。
“算了,先找找爆炸原因,如果不是人为引爆,也就不用找她了。”袁朗想了想说。
“行,你去吧,我来盯尸检。”高城点头。
正说着,吴哲从里面跑来,叫了袁朗一声。
“怎么了?”袁朗走过去问道。
“发现了炸药残留,是人为引爆。”吴哲小声对袁朗说。
“进去看看。”袁朗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时,伍六一和吴然正蹲在屋子的一角低声商量着什么,袁朗他们走过去,一看,伍六一手里拿着一块已经被烧得焦黑看不出模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吴哲问他。
“应该是金属类的东西,但,我们没找到其他相似的。”伍六一说。
“感觉像是什么上面掉下来的?电器?”
“我觉得更像是汽车。”
“这个门通向房子的什么地方?”袁朗指着一个被烧毁得很严重的门框问道。
“应该是车库!吴然,咱们进去看看,测一测炸药残留,看看有没有可能是主爆炸点儿。”伍六一拿起工具箱,叫吴然一起走了进去。
“最近是怎么了?”吴哲摇摇头,有些困惑。
袁朗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他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是在家值班的许三多打来的,说了好长一段时间。
“怎么了?”吴哲问道。
“三多说,咱们扣着的那两个小孩儿,有一个说,在当时逃离现场的时候,看见一个装着厨师衣服的男人,往公园里走。”袁朗说。
“那个时候林秀锳在哪儿?”吴哲忙问。
“他们逃离现场的时候,用林秀锳的衣服,把她绑在树底下了。”袁朗说。
吴哲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袁朗,你说,这会不会就是诱因?”
“什么意思?”袁朗问。
“可能就是那连环QJ伤害案的凶手,突然又出现犯案的诱因。这是个犯罪心理学的问题,我得去问问田学姐。”
“好,你回去吧,找田心一起去再审一审那两个小孩儿。”
“可是……”吴哲嘟囔着。
“怎么了?”
“这是爆炸案,我真得……我现在就回去。”吴哲扁扁嘴,走了。
第十三章 浮现
回到队里,吴哲并没有急于提审那两个小孩儿,有一点,他是相信袁朗的。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最终的杀人凶手。而那个连环QJ杀人凶犯,绝对跟着这个案子有点儿关系,所以,他一回来就重新翻看了卷宗。之前,许三多和成才联络了外市的同行,把所有的资料都要了来,吴哲想从中找出点儿什么来,可脑子里的概念又实在太模糊。
刑警队里一共四个组,三个组出了现场,剩下一个万金油的田心,到处晃荡,打些很重要的酱油,还要时不时应付一下,为了晚上请大伙儿吃湘菜还是川菜而吵架的两位老大。
这边儿还没安抚完,就见自己组里一个同事,在大队长的办公室外头探头探脑,见田心注意到她,立刻冲着她用手比了个A字,田心了然地点头。
“铁队,王队,要不这样,你们慢慢讨论?我先出去一下。”田心小声地插了句话。
“不行!”两位老大异口同声地嚷。
“可是您讨论这问题,我不明白啊,给不了意见。不管湘菜还是川菜,我都不太吃啊。”田心叹息。
“为什么?”
“你不喜欢吃辣?”现在有开始研究起了田心的口味问道。
“铁队,王队,你们不是一直说视我们如己出,就像自家儿女一样吗?你们怎么会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田心笑眯眯地问道。
铁路咳了一声,立刻不说话了。王庆瑞还是笑呵呵,但明显能看出来,头上开始冒汗,说:“谁说我们不晓得的?知道知道,那个田心,你先去忙你的事情,晚上大家回来,我来请客,请你吃你喜欢的菜啊。”
“那我就先走了?”田心问。
“去吧去吧,注意身体啊。”铁路赶紧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