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在这儿，应该叫岳小艺的。她怕说了真名儿，会找到她学校去。”女孩点头，小声说。
“你能跟我们去刑警队一趟吗？认个人？”袁朗想了想说。
“这个……”女孩歪头去看经理。
“当然得去啊，警察同志都说了，你还能不去吗？你明明知道她做假，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等你回来我再……”
“经理，您先别说她了，她可能能帮上我们的忙呢。要是那样，我们还得谢谢她呢！”吴哲笑着说。
“是是！警察同志，我们的确有管理不严的地方，不过，她们也就是在我们这儿上班儿，平时在外头，有点什么活动，这个真跟我们娱乐城没有关系，我们保证，我们娱乐城绝对没有违法犯罪的行为出现，我们这可是正规单位，有证儿的，而且接待的都是一些高层次有文化的客户，就连市府的外宾都常常到我们这里来招待呢。这个你们真得相信我们！”经理又赶紧解释。
“别瞎想，你们只要合法经营，麻烦就不会找到你们头上。呃，你说市政府的人常常会到你们这儿来接待外宾？”袁朗摆摆手，转而又问道。
“是是，就上个月，建委的叶主任还带着几个外国客户来过呢。咱们市里旧城改造的工程，不是被一个外国公司给竞标上了吗？”经理点点头。
“建委叶主任？”吴哲惊讶地看着她。
“是啊，叶锳，建委的副主任啊。她老公是环城房地产的老总郭总。呃，不过，我怎么听说他们家好像出事儿了？是不是真的？”经理有点好奇地看着吴哲。
“不该问的别问，这样，你也跟我们去一趟吧，了解点儿情况。”
“好。”
在车上，吴哲才大致跟她们讲了一下情况，说明是让她们来认一下小保姆的尸体，看看是不是杨艺本人。一听说要看死人，两个女人立刻变了脸色。吴哲万分无奈，只好讲了半车安We_i话，最后她们还是答应了。吴哲就直接带着她们两个去了史今那儿，后来才有点后悔，他就应该直接把人扔给史今，把解释安We_i的话让史今来讲，那人实在太有经验了，只是温和的微笑着，语气轻松地说了两句话，紧张的气氛就缓和了很多。
“别太担心，只是看看，确定一下就可以了是。”史今一面说，一面拉开了冷柜的抽屉。
女孩探头过去仔细看看，“呀！”地叫了一声，捂着脸哭了起来。
“是杨艺吗？”吴哲在旁边问她。
她哭着点点头，208会所的人事经理也过去看了看，在旁说：“没错，她就是岳小艺，呃……不，就是你们说的杨艺。”
“谢谢，请两位跟我到外面来吧。”吴哲冲着史今点头示意一下，把两个女人带到了会客室。
那天夜里，队里连夜开了一次案情分析会，到会上一交流，吴哲才知道，大家都获得了一些进展。
“杨艺的室友说，杨艺在208会所里做陪聊，主要是她英语口语不错，所以，有很多外国会员，愿意跟她聊天，可再出格的事情，她没有做过。那个会所里，的确没有乱七八糟的项目，可是，职工私下里跟客人的交流，他们根本不管，或者说，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不过，她跟郭强家还是搭上了。郭强的妻子叶锳，经常在 208会所招待重要的客户。”吴哲首先把他这里的材料介绍了一下。
“这个我们跟建委确认过了，因为最近市里几个比较大的建设项目都有外资注入，所以，他们就把接待活动都订在了208会所，不过，没有人记得岳小艺给他们做过服务。叶锳生前最后一次去208会所，是为了招待德国一家国际建设集团的外宾，他们承建了城南的旧城改造工程，这可是个大工程。我们调阅了当时竞标的档案资料。叶锳的丈夫郭强的公司也曾经参与过竞标，但在第二轮时就放弃
了。据叶锳的同事说，当时郭强的公司和本省另外一家建筑集团离竞标成功非常接近，可是，叶锳因为自己工作的关系，让她老公撤出了竞标，说是避嫌。结果，德国这家集团半途介入，一举夺下了那个项目。”袁朗接着说。
“这么看来，这几起爆炸跟这次旧城改造竞标项目可能会些关系啊？”高城想了想说。
“老高，你把你们手上的串联任务交给田心她们组做，商业案件调查，马小帅他们挺有经验的。”袁朗侧身过去，跟高城商量。
“我知道，刚才田心组里的人就已经到了，现在正跟她们交接工作呢。马小帅他们找着了一点儿线头，让田心她们接过去，顺着捋出来吧。”高城点点头。
“还有，我们找到了一份顾客名单，是杨艺在208会所工作那段时间，经常去光顾的顾客，有几个人是点名让杨艺为他们做服务的。其中有三个人，跟她有私下里的联络。可据杨艺的室友所知，也就是跟杨艺通过电话的，她还提供了杨艺曾经用过的一个手机号码，明天我们就去找通讯公司，查一查电话清单。”吴哲又说。
“辛苦你们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领导那里，我们已经做过两次通报了，限期破案这个事儿，已经没有了。不过，上面有一个要求，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炸了。市里领导已经交待了各个相关单位，凡是对咱们破案有帮助的，一律开绿灯配合，所以，你们再辛苦几天，一定要把这两起爆炸案的凶手绳之以法！”王庆瑞点着头说。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听高城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也是杀顾姐的凶手！”
第十九章 商业竞争
“袁朗，我查出点儿线索来。”
凌晨一点，吴哲小跑着冲进袁朗的办公室，看上去有些兴奋。
“坐这儿，慢慢说。”袁朗指指面前那把椅子，说着，弯腰在自己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找什么东西。
“你找什么呢？不认真听我说话？”吴哲有点不乐意。
“吃点儿东西。”袁朗拿了一包薯片丢给她。
“我正好饿了。”吴哲眼睛亮了一下。
“少塞一点儿，留点空儿跟我说话。”袁朗笑了。
“嗯，那个，我看了，电话记录。杨艺在最近的半年，跟三个全球通号码联系频繁，机主信息都已经查到了，天一亮，咱们就找他们了解情况。”吴哲说。
袁朗点点头，说：“这样，咱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明天把他们三个全部请到刑警队来，分别询问，如果有什么突破的话，立刻采取行动。”
“你吃点儿吧？虽然你不喜欢薯片儿，不过，比饿着好。”吴哲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推到袁朗面前。
“还行，挺好吃。”袁朗笑着说。“困不困？困就睡会儿，别明天没精神，把案子给搞砸了。”
“开什么玩笑？我精力充沛极了，就算再几天不睡觉，也不会出什么状况。不过……”吴哲犹豫地看了袁朗一眼。
“什么？”袁朗问道。
“你怎么看这个案子？从那天开始，你好像都没跟我说过什么，这可跟你以前不一样。”吴哲问他。
“那还不好？说明我百分百信任你们的能力，对于这个案子来说，你们都已经做的很好了。”袁朗耸耸肩。
“你以为我是傻瓜啊？”吴哲瞅他一眼。
“听我说，吴哲，这个案子有点超出了常规。首先这样的爆炸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