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辩解。
“去干什么?”吴哲打断了她。
“去,去老钢铁厂区,跟人拿了样东西。”
“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是……是一把枪。我以为是假的,我以为是玩具呢。我只是,只是拿了钱,帮人家做事而已。”陈静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叫你去拿枪的人是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袁朗突然插了话进来。
“大概是半个多月之前,那个人是我在208会所认识的,是一个客户,他说如果我去给他拿这样东西,他就给我三千块钱。我想了想,就答应了。后来,拿到了东西,觉得有点奇怪,在出租车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枪,再后来,就听说,有人开枪打死了一个警察,我就害怕了,怕那个是真枪,可能那个人……”
“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就是一个客人,他到会所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九哥。他很奇怪,白天晚上来都带着一副眼镜,而且,不太说话。那次让我帮忙拿东西,还是写了个纸条给我。”
“你们在哪里交接的东西?”
“国人健身中心,他给了我一把钥匙,让我把东西放在保管箱里,一开始他先给了我1500块钱,等我把东西拿过去,剩下的钱也是放在那儿,我直接就拿走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再见九哥一次,后来,我回会所里工作,他们那几个人也再没有来过。”陈静说。
“你认识杨艺吗?”吴哲突然问。
陈静愣了一下,手指又紧紧地绞在一起,半天才点点头。
“请你回答认识还是不认识?”吴哲声音提高了些。
“我们认识,我们是同学,还一起在208会所上班。”陈静只好开口说话。
“杨艺认识那个九哥吗?”
“我不知道,杨艺去给人家做保姆之后,九哥才开始来208会所的。”
“你知道杨艺给人家做保姆的事情?”
“嗯,她其实是收了别人的钱,想去那家收集资料的。那件事情,我当时是知道的。后来,杨艺到我的租的房子找过我一次,她觉得她自己可能惹上麻烦了,就把一个小密码箱放在我家里,里面有什么我真不知道,我答应过她,所以,从来没有打开过,我说的是实话。”
听到这儿,袁朗和吴哲眼睛都亮了一下,好像眼前突然被打开了一扇门一样。
“陈静,你是大学生,应该也是懂法的,你现在面临着什么样的境况,我想你自己心里也应该很清楚。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个对也有利,你明白吗?”袁朗平静地看着她说。
“我知道,那个箱子就藏在我卧室的衣柜里。”陈静点点头。
袁朗点头,站起身来,对站在陈静身后的女警说:“带她到3号留滞室,不要再往里安排其他人了。”
“是!”女警答应着,把陈静带走了。
“叫齐桓他们重新问讯庞秀和李辉,去律师务所和环宇经济公司把有关旧城改造投标项目的所有资料全部提取过来。通知马小帅他们去建设局,提取所有跟那个项目有关的人员名单。我去找大队长,你通知完了,直接叫人去陈静家。”袁朗转头吩咐吴哲。
“袁朗,你担心这里面有舞弊现象?”吴哲叫住他。
袁朗冷笑了一下,说:“如果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或者经济来往,至于要灭人家门吗?吴哲,这里头有猫腻,快点去吧!这案子不小,得叫那两个老头子替咱们背背黑锅。”袁朗伸手指了下大队长办公室的方向,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吴哲这面事情办得顺利,他们去了陈静的家,找到了那个小密码箱,回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杨艺的日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她怎样受到两家公司的委托,想从郭强家里找一些商业资料,并且,还
记录着交了多少份资料,分别在什么时间,给了什么人,收到了多少钱。
“这些记录的日期都是在杨艺去郭强家之初,后面过了不久,事态明显就转变了,她上面写着,收到九哥订金一万块。”吴哲翻开了一页日记,放在投影仪下面。
“会不会就是杀人的订金?”薛刚想了想问。
“不会,你看这个日期,跟第一起爆炸案发生的时间很相近。”石丽海指了指日记左上角的日期栏。
“吴然,你再把炸弹的情况跟说一说。”吴哲略一思索,就转头叫了吴然一声。
“嗯,我想我以前也说过,大概你们都快忘记了。不要紧,我再重新来一遍。第一起爆炸案,作为炸弹载体的车型,跟郭强的车子一样。注意一下死亡人数,四个人,两男两女,其中一个是个男孩儿。炸弹并不复杂,复杂的双重引爆设置,而且,炸弹上还装了声控,第一个案子是通过两次引爆,我想那是为了测试声控引爆的效果。也就是说,第一次爆炸,根本就是实验,就像我炸飞了王队的车模一样。这个凶手明显比我来得重量级,喜欢拿活人来当实验品,这个很不好,田学姐说可能是有人格缺陷,我比较愿意认为他是被鬼……”
“吴然,说重点!”吴哲向天翻个白眼儿。
“哦?重点?”吴然很疑惑地看着他。
“炸弹!!!”吴哲凶巴巴地吼她一句。
“哦对,炸弹。第二次使用的炸弹,用量比第一次要大,显然是考虑到了房子的因素,看来,这个人是没有打算留活口的。还有,我想说,那个女孩真是太傻了,看看第一次爆炸的结果吧,四个人,两男两女,人家根本没有打算放她活着好吧?班长说,她是在门边儿被木头打中了脑袋,唉,一定是她想跑,结果人家提前引爆了。”吴然说。
“提前引爆,你怎么能确定是提前引爆?而不是车子启动时引爆了炸弹?”C3问她。
“很简单,谁家要开车出门,会不开车库的门?我又回去检查了一次现场,车库门那种电子锁,我五年以前就可以用根电线把它搞得不受控制,好吓唬那些老爱躲在车库里发情的野蛮人,呃,你不用看我,我知道要说重点,就是说,那个电子锁并不是在打开的状态,它是锁着的。”
“行了,你可以走了。”吴哲伸手把她拽过来,推出会议室的门。
“唉,过河拆桥,太过分了。”吴然跳脚。
吴哲隔着玻璃门,微笑着冲她挥挥手。
“吴然!过来!”伍六一的吼声,从走廊的另外一边儿传了过来。
“来了!”吴然扁扁嘴,嘟囔着。“我早晚得给他们烦死,一定会的。”
吴哲把吴然扔出会议室,会议的气氛就变得正常了许多,他歪头看看墙上的时钟,皱眉,问道:“咱们组长一直都没回来?”
“嗯,七组长跟他一块儿进了老大的办公室,也是一直没有出来,不过,刚才路过那儿时,听到两位老大在里面发飙了,估计这次,咱们捅得篓子不小。”成才点头。
吴哲往外看看,见没人经过,招招手,把自己组里的同事都招到自己身边儿来,小声说:“何止是不小,简直是捅破天了。马小帅他们调齐了银行档案,把市里和建设局一些跟旧城改造有关的人员那些资产报告全部都拿到手了,已经逮了几个,连夜监控了一批人,这事儿,铁队和王队根本不知道,估计这会儿已经炸锅了。”
“这就是咱们组长惯用的手法,先斩后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