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嗯！”何姐点点头。
“应该是有监控录像的，我去看看。”石丽海立刻转身出去了。
“何姐，外头垃圾桶的垃圾，你几天清一次？”吴哲继续问。
“不一定，我都是看看垃圾比较多了，就会清理一次，不过，我两天之前还刚刚清理过一回的。”何姐想了想说。
“何姐，你还是先到宿舍休息一下吧。这边我们来处理。”吴哲想了想，暂时也没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安We_i了何姐一下，把她送了出去，转回头，就往法医科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袁朗他们才在医院里问讯了苗九歌，一回来就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袁朗倒是表现的比较平静，在他看来，碎肉案一直是潜伏着的一个定时炸弹，只是现在炸响了而已。
“还是一样一样来，咱们先把上一个案子接了，然后再来讨论新案子。”袁朗轻轻叹了口气。“苗九歌已经清醒了，铁队王队亲自参与了问讯，她也没有做太多的抵抗。她很痛快地承认了受雇于广众建筑集团的总裁，杀死了郭强一家。跟我们推测的差不多。”
“她差死人家全家的原因，居然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搞到合适的枪？”齐桓翻着口供本，惊讶地问。
“她的老板要她杀死郭强夫妇，她一开始打算用枪的，但是，后来，遇到了一些困难，枪不合适，而且，郭强夫妇很少一起出门。她是职业杀手，非常清楚，可能不会得到第二次杀人的机会。根据杨艺给她的情报，她决定利用车体炸弹。”袁朗说。
“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啊！而且，她拿四个无辜的人来做试验！”薛刚眼睛瞪得老大。
“完全冷血，对于她做为试验车上的人，她完全没有表示，还给我们上了一堂炸弹安装制作的课。”袁朗苦笑着说。“当时王队和高老七就爆了，可是我觉得，她不是故意在挑衅，她真的只是在跟我们讲事实而已。所以，我说，这个女人很值得田心去研究一下。”
吴哲摇摇头，说：“恐怕田学姐不会愿意去研究这样一个凶手。她觉得让那孩子活着不如让他死掉，如果失去了父母，那小孩一生就会毁掉。可是，她为什么不想，如果她不杀死他的父母，那孩子还可以幸福的活下去？真变态！”
“那顾姐呢？她这不是也毁掉了顾姐儿子的生活？”
“我说，其实真没有必要去了解凶手的心理动向，因为，无论他们说出什么样的理由，咱们可能都不会接受。还是继续讨论案子。”袁朗打断了他们。“枪找到了吗？”
“找到了，枪被拆成了几个部件儿，分别放在1806和1808号房间卫生间的排风口里，伍六一已经从部件上提取了两个被破坏的指纹，吴然正在做对比，如果证明杀害顾姐的子弹的确是这枝枪中Sh_e出来的，证据是足够的。关于炸弹的部分，顾姐生前曾经提出过一个论据，每个制作炸弹的人，都会在制作过程中留下相似的印记，吴然说，她能证明顾姐是对的。”吴哲说。“可是，她到底为什么要杀顾姐呢？难道真是因为张老师的死？”
袁朗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说，她开过这么多枪，就只打偏过这么一次……先不讨论这些，苗九歌会接受监禁Xi_ng治疗，暂时还不能接受二次提审，等到她恢复几天，咱们再次提审她。齐桓，你去把大会议室准备一下，然后去找铁头儿和王头儿，这个新案子他们也要听一听。薛刚去史今那儿看看。三多，你去监控室，看看他们查监控录像有没有什么结果。”袁朗一边说着，一边跟他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十五章 十指连心
吴哲还从来没有见过，史今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疲惫的表情。在他看来，就算史今整天顶着一对兔子眼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看起来也还是比较轻松的样子
。他想，手头上的这个案子，大概会把他们全部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得借薛刚用用，暂时还不了。”史今抬头看了袁朗一眼，说。
“行。”袁朗想也没想立刻答应了。“现在能告诉我们的什么？”
史今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才说：“这堆肉的确是人肉没错。”
“手指呢？是人的指头吧？”吴哲接着问。
“嗯！”史今点点头，面色变得更加不好看。
“班长，你怎么了？”吴哲实在奇怪。
“死者数量至少有十个人。”史今叹了口气说。
“什么意思？”袁朗有点儿惊讶。
“一个人能有几根右手无名指？”史今反问。
“什么？！”成才似乎是明白了点儿什么。
“这里有十根手指，全部都是右手无名指。所以，我们的城市里隐藏着一个连环杀人恶魔，或者是一群……”史今摇摇头，低头做事，不再跟他们说话。
薛刚听了这个，也没有再问什么，换了白大褂，走到水槽边去洗手消毒。
袁朗低低地嘟囔了句什么，带着他的人转头就走，吴哲跟在他身边儿，隐约听见他是骂了句脏话。不过，这个时候，吴哲比他还想要骂娘。
“咱们疏忽了，当时发现第一堆碎肉时，就应该专注到那个案子上才对。”袁朗低声跟吴哲说。
“当时，我们手里能当做证据的，实在是太少了。连死者是谁咱们都不知道。”吴哲赶紧说。
“成才！”袁朗突然吼了一声。
“到！”成才立刻应声。
“马上去翻失踪人口档案，最近一年报失踪的，只要没有结案的，全部请家属提供DNA样本。”袁朗大声吩咐。
“是！”成才转身，小跑着去了。
“还有一线牵的……”吴哲小声接了一句。
袁朗顿了顿，说：“她的DNA样本，伍六一那儿有。”
“呃……其实，这个案子不见得跟一线牵的失踪会有什么联系。袁朗，你想想看，也只是因为那天，吴然他们碰巧发现了一袋同样的血肉，所以会有种似乎跟她有关的感觉。也许……也许……”吴哲抓抓自己的头发，稍稍有些烦躁，他想要安We_i一下，自己或者别人都好，反正就是不能让自己往坏处想。虽然，他一直有不好的预感，就像是第一袋血肉被发现，接着一线牵就失踪时，他就开始了这样不好的预感。
“吴哲！”袁朗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吴哲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吴哲，跟是不是一线牵没有关系，你懂吗？不管是不是她，咱们都要找出这个凶手来。”
“我明白，说实话，我希望跟她没有关系，最好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吴哲点头。
“我也这么想。对了，礼拜六那天会举办顾姐的追悼会。”袁朗突然说。
“咱们集体去吗？”吴哲问道。
“你们去吧，手里有案子，总得留一个人在这儿。”袁朗想都没想地说。
吴哲惊讶地看着他，半晌，他笑笑，说：“我想顾姐更愿意看到我们抓到这个混蛋，我们可以派个代表过去，三多怎么样？顾姐一直很关照三多的。”
“行啊！走吧，咱们去伍六一那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袁朗笑着点点头。
伍六一看起来很疲惫，他很少这样儿。虽然伍六一很多时候都看起来像是是立刻就要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