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尝尝那个菠菜鸡蛋汤,绝对好喝!”袁朗指了下放在桌子中央被冷落了n久的汤碗,这才继续分析案情。“要照这些证据来看,基本上,可以把晴天公园当做第一现场,来来,咱们模拟一下!”
吴哲听他这么说,就走到白板旁边儿,把上面乱七八糟的字迹擦去,在一端写上晴天公园,再画个圈儿圈起来。
“林秀锳最后去过的地方是陶老师家,离晴天公园……”袁朗说。
“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吴哲接过话来。
“林秀锳9点10分离开了陶老师家,死亡时间是夜里11点钟!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C3看看材料,接着说。“假设一下,她从陶老师家出来,走到晴天公园,大概用了10分钟左右,在那里被三个歹徒劫持施暴,杀死她,然后弃尸。”
“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很可能是偶然犯罪!”石丽海把脸从炒饭碗里抬起来,看了一眼白板上写的东西,说。
“太好了,我终于听到了一句有点用的话!”袁朗看看那群人的吃相,摇摇头,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你认同?组长,不可能吧?”石丽海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这完全不是队长的风格!”薛刚在一旁赞同地点头。
“吴哲,组长会不会被鬼附身了?”成才问吴哲。
“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就是不被鬼附身时候,也完全不正常啊!”吴哲很认真地点头。
袁朗笑笑,居然没生气,可,会议室里的温度却突然下降了几度。
“齐桓,带几个人,回到咱们猜测的第一现场去,从四个方向走,必须找到两样东西,那个失踪了的垃圾桶,编号是……”袁朗看了吴哲一眼。
“!”吴哲赶紧说。
“组长,这个排骨给我留点儿吧,真好吃!”齐桓对着蒜蓉排骨依依不舍。
“吃剩的骨头都给你!”袁朗笑笑。
齐桓默默地在心里翻个白眼儿,没敢再说什么,走了。
“薛刚去史今那儿,帮他干活去!”袁朗冲着薛刚笑笑。
“组长,你不会是想把我踢回到法医组去吧?”
“你在那儿呆到新法医来,或者没有人非常死亡为止!”
“组长,你不能打击报复……呃,我去班长那儿干活!”薛刚看看袁朗的表情。
袁朗点点头,转头去看吴哲,吴哲觉得背上有点冒冷汗。
“我不能出去,你知道,我在等……”吴哲正在编词儿,就见白铁军探头进来。
“吴哲,我妹妹来了!”
“组长,你看……我得去见见老白的妹妹!”吴哲像见到救星一样。
“走吧!”袁朗点点头,撂下手里的东西,跟在他后面出去了,临出门前,回头看看还坐在里面的几个,笑笑说:“你们最好都去找点儿事干,要不然,还得麻烦我吩咐你们!”然后,就见一群人抱着吃剩的东西,瞬间散开。
第九章 不想回忆
白晓君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吴哲问什么,她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一直看自己的手指甲。
“白晓君,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那天的事儿了?那天晚上,那位阿姨在送你上车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啊?或者,你看没看到一些可疑的人在你们附近转悠?”吴哲轻声又问。
白晓君还是保持那样的姿势,不动,不抬头,倒是先把白铁军给惹急了。
“我说你这孩子,咋回事儿啊?没听着这儿问你话吗?你身为了一个刑警的亲属,有重要的线索不及时提供就算了,现在问你,你还装听不见的!”
“老白,老白!你这是干吗啊?有话说慢慢说!”吴哲赶紧按住他,免得他真跳起来
。
“我跟她慢慢说什么?一点觉悟都没有!我白白教育她这么些年,就这样,她还怎么能成长为新一代优秀刑警?”
吴哲听得目瞪口呆,这都哪儿跟哪儿?袁朗笑笑,小声跟吴哲说:“老白TA妈,立志把家里每一个后辈都培养成警务系统的精英人才,太有干劲儿了!”
吴哲默默无语,他想,他还是见识的太少了。
“老白,你这多不好?你快干活去吧!那么多事儿等着你呢!”袁朗看看在一边儿吹胡子瞪眼的白铁军笑了,挥挥手赶他走。
“你给我老实点儿听话听着没?袁组长,你别客气啊,她要是犯轴,你就抽她,就跟你妹妹一样,别客气!”白铁军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叮嘱。
“得了,快走吧!”袁朗把他推出了门,转回头看到白晓君也正在往这儿看,但一对上袁朗的眼光,立刻就低了头。
“小白,我听吴哲说,你对Sh_e击挺有兴趣?等会儿,我带你去靶场试试吧?”袁朗笑着说。
白晓君又抬头看看他,明显是有点动心,可还是摇摇头。
“怕你哥说你啊!别理他,他等会儿忙起来了,哪儿还顾得上啊!唉,小白,你在学校里,学习成绩怎么样啊?”袁朗又问。
“还行,就是英语不太好!”白晓君小声说。
“英语嘛,这不要紧,等回头吴哲有空,让他再给你补习一下就好了!你还喜欢音乐啊?”袁朗笑着问。
“嗯!”白晓君点头。
“喜欢弹钢琴啊?”
“声乐!”
“什么是声乐?”袁朗装傻。
“就是唱歌儿的!”吴哲笑着说。
“嘿,唱歌还用学吗?吴哲,你唱给她听听,就是那个小叮当什么的,叫蓝精灵是吧?我们吴哲就唱得很好,根本都找不着调儿!”
“喂,小叮当和蓝精灵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好吧?”吴哲不乐意了。
白晓君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白,你把教你唱歌的老师介绍给吴哲吧!那样,我们队里就不用整天听他跑着调唱儿歌了!”袁朗很诚恳地样子。
“什么跑调?你有没有搞错,你根本就没有听过那些歌,居然说我跑调儿!”吴哲怒了。
“我那个老师姓陶,就住在……”白晓君说到这儿突然就停住了,神情紧张地看着袁朗和吴哲。
“小白,真的没事儿,就是随便聊聊,你说的话,对我们可能有用,算是帮我们一个忙!”吴哲说的很诚恳。
“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的!”白晓君一遍一遍重复着真的,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睁着眼说了瞎话之后,太心虚而已。
吴哲不能指责更不能揭穿,且不说这是自己同事的亲戚,就算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就算真的别扭起来不肯说,其实也真没什么好办法。而且,有些东西,不愿意去回忆也是正常的。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儿不甘心,他觉得,他们已经无限接近了真相。
袁朗沉吟了下,说:“这样吧,小白,你告诉我,那天,除了那位送你上车的阿姨之外,是不是还有别人?”
过了好长时间,白晓君才点了点头。
“男的女的?”袁朗又问。
“男的!”白晓君又说。
“谢谢你!没事儿了,在我们这儿再玩会儿吧!等会儿,我找成才带你打靶去!”袁朗笑笑,从吴哲口袋里掏了一袋彩虹糖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