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他就是那个在酒楼里袭击我,砸了我的酒楼的那个人!
上一刻还和和睦睦一家人的场面瞬间僵硬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这个沉默寡言的怪异盔甲男人,而面对阴柔男子的指控,盔甲男人一声吭,像是默认又像是在疑惑。
“孩子,你确定是这位护卫先生?”士顿亲王蹙起了眉头,有些不相信的询问道。
“就是他,就是这个家伙!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他!还敢穿着同样的盔甲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呵呵,你还真是不将本少爷放在眼里啊!”布罗-口咬定了姬白,没有任何的迟疑,两目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狮子,死死的盯着他。
“卡兰蒂族妹,敢问这是怎么回事?”士顿亲王眯起了眸子,审视着卡兰蒂与盔甲人。“我孩儿说,你的部下砸了他的酒馆,还打伤了他?'
“若不是我身上备有--枚传送卷轴,现在已经被这个男人杀掉了!”布罗心有余悸道,阴狠的瞪着稳坐在长椅上若无其事的姬白。
“族妹,骑士先生,我想你们两个得给我一个交代吧。”士顿亲王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门外的士兵蠢蠢欲动,将大厅口悄然围住。
“抱歉士顿亲王阁下,这件事情我的确不知,我想应该是贵公子看错了人吧,我们初入士顿王国,人生地不熟,哪来的作案动机与条件呢?”
“我儿不会无的放矢,我好歹也当了几十年的亲王,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你们。”士顿亲王眉头越挤越深。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就在布罗将目光转到卡兰蒂身上之后,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阴柔的两目直勾勾地看着她,眼角微微颤抖。
“真,真是完美完美了”阴柔男子两目呆滞,一步-步走向卡兰蒂,不可抑制的抓住了她的手
“太完美了,浑身上下都是如同遗世之作的艺术品那般让人窒息!那般让人陶醉!小姐,请问您芳名为何?
“先生您这是干什么?请放开卡”出于礼节,也是给士顿亲王面子,卡兰蒂并没有当场发作,打算轻轻的做出反抗,让对方主动放开自己,可面前这阴柔男子就像是失心疯掉了似的,任凭她如何明挣扎,说什么也不放开。
“太美丽了!世间竟然有如此完美无瑕的胴体,如此白壁不垢的面容!简直就是拉萨姆博神亲自赐予的艺术品!小姐,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一见钟情的那种!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亲自为你化妆,为你涂指甲油,”
“布罗,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人家,论辈分卡兰蒂小姐那可是你的族姐!”士顿亲王坐不住了,他要是再不出言,场面可能就要发展向控制不住的趋势了。
“父亲大人!没有规定族内上下不能互相通婚不是吗?只要关
系不是近亲,加亲啊!”布罗没有因此而放手,握柱卡兰蒂纤细的手腕用力更紧了。
“请别这样,布罗少爷,不然卡兰蒂嘴角抽搐,象征着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尽头。
卡兰蒂小姐,让我来给您描绘一下我们美好的将来!我们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你不可能会离开我,直到呃呃!’
“放手。”冰冷的声线自盔缝中传来,吃了疼的布罗咬牙看着那只像是铁钳-般夹住自己手腕的铁臂膀,倒吸了口凉气。
卡兰蒂愣住了,以至于她忘记了摆脱开布罗那只牛皮糖似的手
你这该死的盔甲人!又是你坏我的好事!一个下人而已,我跟你的主子说话你可没有资格插嘴!”布罗又怒又怕,仗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向姬白大吼道。
“我最后说-遍,放手。”姬白完全无视了布罗的其他说辞,冰冷的感觉不断溢出盔缝。
“你弄疼我家小姐了,放手,如果你不想要这条手臂,我不介意帮你--把。
“布罗,快放开吧,这么做太失礼了!”士顿亲王皱眉道。“也请盔甲先生放开,不然我家孩儿如何放开你家小姐?
“嘶嘶嘶↓哼[无礼的家伙,屡次坏我的好事!真是下贱的平民!”捂着发疼感觉要脱臼的手臂,布罗色厉内荏
“卡兰蒂摸向剑柄的手被暗中制止住了,姬白默不作声的向她摇了摇头。
“父亲,就是这个家伙,这个贱民他砍伤了我!还将我地下酒馆的客人全部吓跑了!--个粗鄙低劣的下人,胆敢用剑刺破我高贵的身体!低贱也敢冒犯正统的皇室宗亲血脉,你该当何罪?‘布罗迅速将矛头转向了姬白。
“卡兰蒂族妹,一码归一码,之前我家犬子的举动稍有冒犯,我对此向你赔罪,可就这件事情,还请你给我们一一个解释。”土顿亲王浸淫官场多年,十分圆润的将话题重新扯到正规上。
“布罗先生这句话我不敢苟同,说实话,我并不认识你啊,穿戴盔甲的难道整个克莱城,整个士顿王国只有我-一个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没有根据的张口就来,有嘴的人都能做到。
“你是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