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宁雪再次睁开眼, 已经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心中不禁感慨,师尊的药果然好用, 连后遗症都没留下。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也没有任何的疼痛之感,便放心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倒了杯灵茶来解渴。
刚端起杯子, 便有人推门而入。
“阿宁, 你终于醒了!”
铃音顾不得手上拿着的丹药瓶子,见她安然无恙的在桌子边喝水,心头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铃音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不停地念叨着:“你要是再不醒, 我就打算掀翻这合欢宗。姓谢的这个老不死, 竟然还护着那两个合欢宗的小辈,还有那个沈决也是。”
温宁雪被她叨叨地一头雾水, 怎么她只是睡了一觉, 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
“师叔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温宁雪一脸问号。
铃音看着温宁雪这样子, 恨铁不成钢,“你啊你, 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操心,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多久?”
铃音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温宁雪:“哦, 才五个时辰嘛。”
铃音用丹药瓶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什么五个时辰, 是五天!”
温宁雪愣了一下, “什么?我竟然睡了五天!那岂不是错过了最后一比?”
完了完了, 这婚该不是退不成了吧!
铃音一时语塞, 她不应该对阮疾风这徒儿报什么期待的。外头天都快翻了个遍, 她却还在担心是不是错过了最后一比。
铃音没好气的回道:“第三比在三天后,镇魔塔,放心吧你就。”
温宁雪这才放下心来,露出笑意,“那可太好了,我还指着夺魁退婚呢。”
铃音白了她一眼,抽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上一场比试的胜者是你和沈决,那两个神鬼宗的弟子,让他们师尊领走受罚去了。”
温宁雪颔首,“既然已经受罚,师叔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呸,说得好听,神鬼宗能下狠手惩罚本宗门的人吗?怕不是又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要我说,就应该将人交给灵犀宗处置。”
可以姓谢的死要面子,偏说七大宗门同气连枝,免得伤了和气,还是将人交出去算了。
她心中有气,却又不得不咽下,真是越想越觉得憋屈。
铃音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过,还多亏了沈决。”
温宁雪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问道:“他怎么了?”
铃音笑道,“他干得漂亮啊!那两个人全身的经脉都被震断了,没个三年五载是别想长好了。他这心思也是用的巧,既不伤人性命,又解气得很。”
她一想到自家阿宁被鬼气侵蚀心脉,差点命都没了,就一阵后怕。
她是长辈,不好跟那些小辈计较什么,可沈决和他们是平辈,有意无意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师叔这么多年,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她这个师叔,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人,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特别是碰见和她有关的事情,上心程度远远超过她自己。
“你这个脾气,真不是我说你,阮疾风那个暴脾气性子,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心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