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很美,我倚坐在半圆古罗马式阳台中央的躺椅上,冷漠地赞叹,不,也许是出自真心,我应该出自真心的,难道不是吗?
在这短短的三个月里,我已经彻底地成为了奴隶,一个格里菲斯希望的在床上敞开身体的xi_ng奴隶!我甚至已可以做到向他微笑,在这个我一步都未曾跨出过的房间里,在心脏淌着血的时候,微笑……
收回视线,我凝视起身旁白色雅致的户外小圆桌,上面搁置着一盘新鲜的水果,才抿了一口的红茶,和一些烤制讲究的蛋糕。
我记得我在发怒的时候,会一把将这些食物掀翻,狂乱地践踏,然后再漠然地用扫把和浴巾清理一切,静静地坐回床上或沙发椅上,等待格里菲斯的到来。
我不能伤害自己,因为任何一个伤口都会经由格里菲斯的手再现到亚罗的身上,并且是双倍的!于是我的愤怒就开始转向,我时不时地总会”一不小心”弄坏些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从纱幔,被褥到盥洗室的自动放水装置,及整面墙的玻璃镜子,由于我的这些”小破坏”掩饰得太好,格里菲斯也就不以为意,通常在他第二次来之前,损坏的东西就已经全换成新的了……。
“西摩,你不可以去!听见没有?!”
突然,一个熟悉的幽婉的声音划破长空般地响起,我一惊,随即探出身子,发现楼下那被野苹果树和荨麻点缀着的翠绿陡峭的草坡上,有两个人在纠缠扭打着,其中一个身材高挑、背向我的男人是赫尔墨斯,虽然那次见面之后,我再见到他时都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发着高烧,但他的音容相貌尤其是那温柔地伸手覆上我额头的触感,还是非常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此刻,阳光在他淡紫色的皮肤和银晃耀眼的长发上散发着奇异的迷眩的光彩,在月光下时他看上去像是神话中的精灵,在太阳底下时他就俨然成了雕刻在庙宇墙壁上的神祗!我有些失神地望着他,惊愕他不寻常的激动情绪。
“可恶!放手!我绝对不能让他小看我!”嘹亮的喊叫声出自一个红发红眸的年龄约mo十五、六岁的少年,比起他火一般艳丽生机的朝天短发,他如红宝石般纯净剔透的双瞳更令我震惊,没想到,在这个冰冷的机械化的家族中,还有这样纯洁生动的眼睛出现。
“格里菲斯在故意激你,你别这么冲动!西摩!”赫尔墨斯从背后紧紧地搂住少年的腰,急切地说道:”你怎么能一个人灭掉整个捷克舰队,即使用暗杀,也很危险!”
“哼!连你也瞧不起我吗?!赫尔墨斯!”少年突然停止了挣扎,冷冷地仰头嘲讽道:”就因为我妈妈是率纳星球上最卖座的妓女?!”
“西摩!别这样说!”赫尔墨斯大声斥道,声音却有些哽咽。
“你们每个人都这样说,为什么我就不能说?!你其实也很困扰吧,偏偏要教我这么个继承人,戈里安,迪威,他们哪个都比我好,真不知道上面的老不死是怎么想的!”
“是我要求的,”赫尔墨斯抱紧他,喃喃道,”是我求长老团让我带你回来的,西摩,我……”
“赫尔墨斯,我要去!”少年打断他,灵巧纤瘦的身子往下一蹲,咻地就逃离了赫尔墨斯怀抱,转身后退了几步,他高昂起头,孤傲清冷地瞪着面前的赫尔墨斯:”我要去,绝对!谁也别想拦我!”
“西摩……”就在赫尔墨斯无奈地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时候,少年突然俐落地一个后空翻,直直地向草坡下深凹的森林坠去,我猛地一惊,但那少年就好象是森林里的松鼠一样,熟练地抓住坠地前的每一根枝桠,双手交替着,安然无恙地落到了地上,随后,那被森林依稀遮掩着的固执身影头也不回地往森林深处跑去……
“呼突突……”沉静的森林被喷气悬浮机车刺耳的发动声扰乱,发黄的枯叶和细小的枝桠随着上升的气流旋转着,飞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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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抱歉打扰了,”赫尔墨斯在草坡上一直注视着那远去的身
影,当他回转过身来时,才赫然发觉在三楼高的阳台上默默地休憩着的我,他很不自然地鞠躬向我问候,忧郁的视线时不时地瞟向身侧的森林。
“去追他啊,”我突兀地开口道,注意到他难抑地浑身一颤:”他对你很重要吧,如果这么担心,为什么不去追他呢?”
“这……”赫尔墨斯皱起眉头仰视着我,为难的说道:”格里菲斯命令我不准离开拉赛,所以我不能……”
“他的命令比那少年的xi_ng命还重要吗?!”我激动地嚷道,愤愤不平。
“对,”赫尔墨斯无奈地一笑,”在这个家族,除了上层的长老团,格里菲斯的命令是最重要的,如果我追去保护他,只会害了他而已,不过……”
他绿色的眼眸幽幽闪光,”我想会改变的,希玥,格里菲斯……还有这个家族的命运,都会因为你……而改变。”
“呃?”我全然不解,我有那么大的力量吗?
但赫尔墨斯没再说明,他匆匆地致礼告别,”对不起,希玥,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先走一步了。”
“啊……!”我y_u言又止地望着他落寞离去的身影,忽然觉得寒冷,阳光无法照sh_e进我的身体,x_io_ng口乌云翻滚,不管赫尔墨斯说的改变是什么,我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生活下去,就如同人类无法在深沉的海底活下去一样!
可是……站起身来,我慢慢地向房间内走去,光脚踩踏上地毯的感觉就好象踏上了寒冰!
我还是要扮演着奴隶的角色,在这囚笼里,在格里菲斯的身下,痛苦地被仇恨和厌恶撕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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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当天空中最后一丝橘色光辉都悄然隐去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格里菲斯,我坐在床沿上,用既愕然又不屑的目光睨视着门口那两个黑衣人,他们冷漠的神情就像身上那一成不变的黑色西装一样令人讨厌。
“格里菲斯大人有请!”左边那个个子稍高的黑衣人鞠躬说道,语气生硬,难掩他对我的轻视和敌对情绪。
“哦?原来我的行动范围不只是在这张床上吗?”我冷笑着调侃道,慵懒地伸手抚过柔软滑顺的床毯,站了起来,直视着他们的眼睛,”彼此都很讨厌的话就不要用敬语了,告诉我,要去哪里?如果去地牢的话就不用麻烦你们带路,我熟悉的很!”
“这……是参加晚宴,”黑衣人呢喃着说道,不知为何他的态度好象软化了不少。
“晚宴?”我不解地瞪着他,格里菲斯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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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请!”在繁芜到令人昏眩的左转右拐之后,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我仰头一看,面前是两扇奢侈巨大的晶体门,左边的门扉上雕刻着头顶机械光环的太阳神阿波罗,右边则是手持机械权柄的月亮女神戴安娜,在我凝神看着它们的时候,门缓缓开启了。
晚宴上摇曳的烛光和谈笑碰杯的声音络绎不绝地从那渐启的门扉流泻到我身上,我不安地咬了咬干燥的嘴唇,举止很不自然,这样的场面不是我一个xi_ng奴隶可以出席的,格里菲斯做这样的安排,难道是想看我出丑?可他有没必这么做吗?我一个xi_ng奴隶,哪里还有自尊可言?!
“啊……果然有倾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