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林诺淡淡的说道,”他可是恨你入骨。”
“为什么……”我依旧遥望着亚罗的背影,”他会在你那里?他不是格里菲斯的俘虏吗?”
“对,”林诺邪邪地一笑,”不过在那之前,他已经是长老团的人了?”
“什么?!”我浑身一震,犹如五雷轰顶。
“那是因为你,赫希玥,你掌握的”圣婴”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他向前走近了几步,盯着我看,”格里菲斯胆大妄为地救下你,可长老团不愿奉陪,你是拉撒母耳家族里最不安定的元素,爆发的时候会毁掉一切!”
“那么……那些照片,是你利用亚罗……是你让他和格里菲斯……”我若有所悟地看着他,嘴唇哆嗦。
“不错,”他得意地微笑着,”他是颗很好用的棋子,xi_ng格直率,脑袋里纯洁无垢,被人强暴过后尤其单纯,我们告诉他的事,他全都信以为真,而且一步不差地执行我的命令,呵呵……在他眼里,你不仅懦弱、胆小,在危急关头遗弃他,更在仇人身下苟活,丝毫不知廉耻。”
“浑蛋!”我凶恶地”吼”道,奋力站起来,黑衣人抓住我扭动的手臂,扳到身后,皮靴同时狠力地踢上我的腿肚,”呜啊!”我两腿一软,重新跪到地上。
“不要那么激动,”林诺无谓地挑了挑眉说道,”好好地听我把话讲完,你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用处的,至少格里菲斯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呢!”
“呃?”
“疑惑,失望,身体支离破碎般的痛苦,这样的刺激才能让他认清事实,拉撒母耳家族从来不需要多余的感情,权利,霸者的雄心,有这两样就够了。”林诺的表情蓦然变得严肃,”即使他挑战长老团,我也会觉得欣we_i。”
“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我喃喃着,眼眶湿润。
“对,因为长老团的目的,一开始就是让你死。”
眼泪汹涌流下,已经看不清前方,我挫败地弯下身子,诅咒自己的愚蠢。
“格里菲斯不会来这里,我想他现在想见的,只有你的尸体吧?”林诺冷冷地说着,转身向金属门走去,一会儿又回过头来,”再见,同你的合作很愉快,可你本来就想死的不是吗?”
我怅然地握紧拳头,对啊,我想死!因为我承受不住叛逆的罪责。
吱嘎,金属门轻盈的开启,几秒钟之后,又悄然地合拢,四周一下变得静谧无声,头顶的喧哗停了下来,灯光逐渐暗淡,一切似乎都静悄悄地沉进地狱,底层的角落已经漆黑一片,而且毫无生气。
五分钟……十分钟……依旧没有动静,上方的长老团怎么了?他们在犹豫什么?不是早就想杀我了,我疑惑地仰起头,遥望上方,梯形的审判席嵌在四面的金属墙壁上,密密匝匝的人正襟危坐着,苍老的肌肤全都掩在黑色袍服下,他们瘦削枯燥的脸上,死神般冷漠的眼睛向下瞪视着,可是表情古怪,好象……y_u言又止?
我无措起来,他们在等我认罪吗?但看起来又不像,他们带着指责的目光在看谁?询问的表情又在等谁说话?我猛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黑暗处的金属门,难道……
和黑暗融在一起,受着憎恨的洗礼,格里菲斯在紧闭的门前站立着,浑身上下散发出魔鬼般的气息,我知道他审视着我,冰冷尖锐的视线刺穿我的身体,然后,他动了,慢步从yin影中走出,在灯光下立定,其间眼睛一刻也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格里菲斯,”长老团中的一位说话了,那声音听起来好象来自太空,有着不可思议的回音般的波长,”出去,他必须死。”
格里菲斯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旋即低下头盯着我,”希玥,”他叫道,那语调令我惊讶,它不是仇恨,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强烈到令人心疼的失落。
“你……这么恨我吗?希玥”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吗?你恨
不得我死,”他喃喃着,目光暗沉,思绪在自言自语间好象漂到了远方,”你一直都在骗我。”
格里菲斯忽然狰狞的表情让我害怕,不由自主地挪动膝盖向后退缩,他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死死地扣紧,”你想让我们之间只有仇恨吗?好,我成全你。”
“不,格里菲斯!放开我!”他拽我起来,不顾我的反抗把我扔向黑衣人,他们立刻抓紧我。
“带他走,”格里菲斯冷酷的命令道,双手握拳,”把他锁起来,绑到我的床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接近他!”
“遵命,阁下!”
“不要!放手!”我仍旧挣扎着,哀戚地看向格里菲斯,”我不要这样!”像xi_ng奴一样的生活,会让我崩溃。
“带走!”格里菲斯重复道。
“啊!”后颈处突然被重重地一击,我眼前发黑,身子软弱无骨,”不要……。”
※※※※※※
不要,我不要这样!格里菲斯,我好冷……。
——募地惊醒!虚弱的身体瑟瑟发抖,触目所及是一片无情的雪白,雪?我眯起眼睛,看它们像羽毛般轻轻地从地铁口飘来,叹息着落下,对了,这是回忆,痛苦的无奈的被锁链穿透的回忆……。
踢踏,深沉的回响,空寂的地下铁里有人正向我走来,不只一个,也许是十个,二十个?我猜测着,但没有回头,这样规整又小心翼翼的脚步,除了黑衣人还会有谁?
背上的鞭痕好疼!奇怪的突然袭来的剧痛,我伸手抚向肩膀,眼前浮现出那日的情景——
“啊!”想要逃避的双腿被生硬撑开,施暴者毫无节制地进入,一次又一次,连覆盖床四周的纱幔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不要,格里菲斯……放开我!”我扭动着身体,喘息着,铁链深深地扣进皮肤,手腕和x_io_ng口上一圈紫红。
“呜!”从未达到过的深入交合,两人的身体滚烫发热,像是烙印般的紧贴,快感伴着强烈的痛苦,一阵阵,把我拉进无底的漩涡,但是……律动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格里菲斯健实的手臂锁住我的腰,将我拉向他,狠狠撞击着渗出血来的甬道。
“求你……住手,”ru首挺立发红,没有一处肌肤逃过暴虐的抚摩,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在交合中一直滚落,格里菲斯视而不见。
……蹂躏,限制,一切到了极点,我终于害怕了,想要维护这最后的自尊。
但是我忘了,这个世界是他的,我……逃不掉。
价值十亿拉塞元的通缉令,让我像过街的老鼠,没有地方可以停留,人人窥视着我,贪得无厌!
没有吃,没有喝,漂泊的终点是格里菲斯的怀抱,和一顿令我昏厥的鞭打。
“……你是我的,希玥”他不知疲倦地重复,搂紧我,吻着我身上的伤痕,”我不许你逃!”
拉着彼此的手,走在荆棘的丛林,被迫的无止境的造爱,让我变得空虚,眼神迷茫,不再求饶也不再哭泣,我不想背叛而选择仇恨,结果是我们俩都将被它毁灭。
“格里菲斯,”我喃喃着,为避免毁灭又开始逃亡……
“希玥少爷!”黑衣人已经走到我身后,他们在台阶前站成半圈,围着我,但没有粗鲁地推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