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越发深沉的目光,云笙别开了头。
甩了句“你觉得是就是吧”后跑了。
以为小姑娘清纯可人,没曾想惯会撩拨人心弦的。
离开机没几天了,所以留给他们练习的时间不多了。
中午吃过饭后,就接着到箭场训练了。
除了射箭,还有拳脚功夫,司昱琛这几天都在为她一个人做封闭式练习。
在开机前一天,云笙到公司时。
发现一众人堵在门口哭天抢地的。
“我可怜的女儿啊,都怪那个云笙啊,她就是个杀人凶手,是她逼死了了我女儿,大家给我评评理啊!”
云笙定睛看了下,是柳文君,这会儿正在AE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闹。
云绍辉坐在一旁垂头丧气。
门口地板上放着一个担架,上面被白布盖着。
因为云笙围棋比赛大火的事儿,加上现在张宏才导演那边在官微上已经官宣了《凤倾传》的主演阵容。
这段时间,AE门口多的是记者围着,云笙只能从后门进出。
“我女儿本来好好的在AE的,结果云笙看她不顺眼,用各种手段把她给逼死了。”
那天照常去敲她门,却一直无人应答。
进去一看,哪里还有她女儿的身影,各种打电话都找不到人。
都到好晚的时间了,云家所有保镖找了一圈后,最后在云家别墅两里外的花台里发现了她。
那会儿,她浑身鲜血,脸被划破了,舌头也没了。
柳文君好一阵痛哭,赶紧送人到医院。
柳佩瑶再次醒来的时候,恰好云笙正在参加比赛。
看到屏幕上因为比赛大火的云笙,看着司昱琛对她百般维护。
柳佩瑶心底恨得不行,终于有一天没撑住自杀了。
看到这儿时,云笙都惊愕了。
她虽然和柳佩瑶一直不怎么对付,但是从来没想过要看到人死。
云笙下意识的就想走过去看看情况,小倩连忙将她拉住,“笙生你别过去,那么多媒体在,你现在过去就说不清了。”
“可是那么多媒体在,我要是不出去,人家还以为我真的做过,所以怕了,我得解释一下……”
云笙挣开小倩手,准备过去。
没等云笙走开两步,斜里一只大手过来拽着她就往旁边拉。
“你怎么下来了?”
是有白她一眼,给她一个‘你说的都是废话’的眼神。
“我不下来等着你过去被人炮轰。”
就在司昱琛说话期间,他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掐断了一会儿又进来了,见是张宏才的司昱琛接了起来,“张导。”
“Eric,这明天就开机了,那报道怎么回事?”
“咱们家云笙你还不了解吗,肯定是有人眼见她红了,羡慕嫉妒呗,这事儿在明天之前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到《凤倾传》的拍摄进度以及声誉的。”
有了Eric的保证,张宏才安心了许多。
毕竟在圈内,Eric的手段和处事能力大家都清楚的。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云笙和小倩急急的望着Eric。
司昱琛望着窗外沉思了好一阵,似乎有些犹豫。
他没想过柳佩瑶居然会选择走这条路,《皇谋》还在后期制作当中。
不管如何,都会受到影响。
思考了一阵的Eric,打电话给卓杨,让他来护送云笙离开。
然后又给冯伟志打了电话,他大方的走出了AE大门口。
所有记者的摄像头对准了他。
“Eric,您是云笙经纪人,柳佩瑶也曾经是AE的艺人,对于她自杀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呢?”
“Eric,据云家叙述,柳佩瑶和云笙是姐妹,还从小就不和,是这样吗?”
“Eric,请问云笙在哪儿呢?她对这件事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待到大家问完了,Eric瞥了眼那边依旧埋头痛哭的柳文君,和站起身看着自己的云绍辉。
Eric推了推眼镜,本着以死者为大的信念走过去。
将柳文君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对大家说道:“大家都误会了,云笙和柳佩瑶没有不和,具体的大家可以关注下冯伟志导演的微博个人账号。”
记者们赶忙掏出手机来,这一看。
是冯伟志在微博个人账号放出的片场花絮。
两人有说有笑,互相送食物啥的,看不出有什么恩怨。
柳文君见事情不对,赶忙起身反驳:“不可能,云笙为人霸道,这肯定是演出来的……”
“那云夫人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呢?”
柳文君惊愕的看着Eric,对上他那双眸光深邃的眼睛时,忽而一震。
又看了眼躺在地上自己的女儿,“你们就是想来个死无对证,现在我女儿死了,你们怎么说都行了。”
Eric推了下眼镜,安抚起柳文君来:“云夫人节哀,柳小姐曾经也是AE的艺人,她遭遇不测本人也表示很痛心。
她是一位很敬业、戏特好的演员,娱乐圈少了位如此才德兼备的演员,是这个圈子的损失。”
Eric声情并茂的一番话,让记者面面相觑起来。
据柳文君说,柳佩瑶是自杀,但是又没有证据证明是和云笙有关的。
“云夫人,这没有证据的事可不好乱说,云笙可是为国拿奖争光的人,你们该不会是看人家眼红,故意诬陷吧?”
有记者突然质疑了句,一下子后面更多的声音开始质疑了起来。
柳文君顿时脸色就白了起来,恨恨的看着Eric。
云绍辉突然走过来,冷声质问道:“Eric,你和云笙是什么关系?”
那晚他跳水的事让他着实惊呆了,那还是Eric吗?
Eric笑了笑,“自然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云总现在关心的不该是自己的女儿么?”
云绍辉依旧冷着一张脸,却找不到话来堵他。
Eric又想媒体表示了几句哀思,然后还大度的说可以帮助他们,又为公司名誉赚取了一波好感。
结束后,柳文君哭得不成样子,云绍辉回过些神来,质问道:“陆公子身上的药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柳文君哭声停滞了会儿,目光闪躲。
“简直胡闹,那Eric是咱们家能惹得起的吗?”云绍辉稍有的震怒。
柳文君不甘心了,“那个贱丫头肯定是在Eric面前说了咱们女儿的坏话,Eric才要解约的。
你这个做父亲的没用,难道我这个做妈的还要忍气吞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