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也会变成周黑鸭被一顿啃,云笙一片紧绷的还在挣扎。
结果……
除了酥麻间带了丝吸力,也没别的,体验感一般。
然而云笙刚觉得体验感一般后,顿时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下。
司昱琛也察觉到了,适可而止的放开她,一颗鲜艳明亮,好似桃心似得印记出现在她脖子上。
让这小妖精更平添了一丝妖娆。
云笙其实还挺尴尬的,可刚才的反应太不由自主了,不是她想的。
好丢人啊!
司昱琛还压在身上的,离她不过厘米的距离。
这难道就是床戏,以后她接到类似于这种戏,是到那种尺度呢?
见他嘴唇就要落下,云笙闷闷的说了句:“以后别给我接有床戏的剧,我觉得难为情。”
司昱琛一下子让她一句话给整懵了,那不是废话么,能让她进娱乐圈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还想床戏,有个肢体接触都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签她进AE,主要是怕她一腔热血跑去找别家公司,还是待在他手下比较好。
云笙趁他放松的时候,一把将人推开,找了个借口溜了,“那个我有点事儿得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说完云笙逃似的跑了。
司昱琛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起身到客厅倒了杯水一口干了下去。
外面卓杨见云笙红着一张脸跑出去,以为是出什么事儿了。
赶紧的上楼去,一进发现他家主子脸色沉闷的坐在沙发里。
一只腿踏在茶几上,一只腿自然放在地上,看着自己下边儿位置拧着眉的。
卓杨顺着视线也看了眼,顿时暗暗吸了口冷气,有情况啊!
“四爷,您还好吧?”卓杨小声问道。
司昱琛敛起思绪,眉心蹙得更厉害了,丢了个无语的眼神给他,好似在说:[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好吗?真特么疼!]
卓杨其实也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其实,忍着很难受的,四爷,要不属下给您找两个女人来?”
司昱琛神色更加凌厉了几分,抡起手里还没放下的水杯朝卓杨砸过去,“你看老子像那么随便的人吗,滚。”
卓杨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接住了杯子,“那您刚才怎么还……”放过了云笙。
司昱琛唇角扬起一抹捕猎者专业户的笑:“猎人多没意思啊,人和心,我都要。”
他家主子能说出这话,卓杨都震惊了。
看主子平时对云笙的时候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卓杨以为主子就是想和尚当久了,想尝下凡夫俗子的生活。
可主子这看起来,可不像只是玩玩儿的。
因为要玩儿只要他勾勾手指,多得是女人扑上来,他对任何女人都洁癖严重,唯独云笙太多例外了。
“四爷,老爷子来消息了,让您抽个空闲时间回老宅一趟。”
公司那么多眼线,云笙小姐的事儿怕是瞒不住了。
司昱琛烦躁的挥挥手,“知道了。”
司昱琛起身回屋,径直往浴室去,这火烧这么久了也没灭。
……
云笙一路奔到巷子口,连头都没敢回。
拦了辆出租车就上了。
一直到行驶在主干道上才回头望一眼,没追出来吧。
提起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了,甩了个她家小姨纪清秋的住址给司机。
在去之前发了条微信给纪清秋,说明去意。
车子停下,云笙轻车熟路的上到三楼。
云笙刚抬手敲门,手还没碰到门,里面人好似跟她心有灵犀似得。
直接拉开了门。
云笙压抑了阵,见是纪清秋的女儿萱萱。
云笙冲她微颔了下首,准备进屋,“我来拿我的东西……”
“啪”的一声,萱萱趾高气昂的将手搭在门框上。
形成了一道肉墙,仰头霸道道:“招呼都不打一声,有没有礼貌啊?”
云笙拧了下眉,扫了眼萱萱的体型。
一个学期不见,暑假回来直接胖成猪了,感觉比上去有她两个那么大。
云笙轻笑了声反怼了她一句:“我一般不跟猪打招呼,我怕猪兴奋起来,喜欢拱我。”
萱萱顿时一张傲慢无礼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你敢说我是猪?”
云笙挑眉耸肩,“哟,这十几年书没白读,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
萱萱没想到,曾经在她家只会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成天夹着尾巴做人的云笙,今天居然敢这么放肆。
再这么下去就爆炸了。
云笙是一点儿不想在这个屋子待了,准备进屋拿了东西就走。
萱萱继续挡着不让进,“不许进,不许进,给我道歉。”
“这都一两百斤的人了,麻烦你成熟点儿,说你是猪都是抬举你了,猪骂两句还知道转个身。
还有,论起年龄来,你得叫我一声姐,我没让你给我道歉就不错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因为云笙的一番话,萱萱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一层水雾来。
眼看着看着就要哭了出来,云笙也觉得自己现在仗着背后有斯文败类撑腰,过于膨胀了。
刚想上前劝说两句的,萱萱直接给她表演了一出‘演员泪水速流’,“妈,妈咪,这个贱人她欺负我……”
纪清秋一听女儿被欺负哭了,哪还能继续镇守后方装不在家。
赶忙出来安慰宝贝女儿,“哎哟,我的心,我的肝儿哟,别哭了,妈妈来了啊~”
云笙一看,这小身板儿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家人的娃才两三岁呢。
纪清秋恶狠狠的瞪着云笙,“你个小贱蹄子,长本事了一回家就欺负我女儿,原本还想着你要是知好歹,看在亲戚一场的份儿上。
你只要每个月继续交房租,我就让你继续住下去,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云笙心底冷呵,原来还是为了钱啊,‘谁稀罕住你这破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