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昱琛一个人坐在房间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景象。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浴室里终于有点儿动静了。
仔细穿好保暖衣后,云笙感觉浑身暖和了许多。
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本想找件外套穿着的。
一抬头却看见一抹不容人忽视的身影坐在窗前。
斜撑着脑袋,双目紧闭,还是在假寐。
云笙放轻了脚步,以免吵醒了他。
不过她要到衣柜那边,得从他跟前过,他那大长腿放的把过道都挡住了。
云笙小心翼翼的迈过去,生怕吵到他了。
司昱琛眸子猛然睁开,恰好小姑娘抬脚准备迈过去。
保暖衣是紧身贴肤的那种,被她这样一穿,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抬手拽着手臂一拉,小姑娘就直接投怀送抱了。
四目相对,云笙发现他没戴眼镜,立马笑呵呵狗腿的在男人怀里钻了钻,“爷怀里好暖和。”
司昱琛本来就还挺生气的,听着她奶声奶气加点儿闷闷的声音。
心头那股怒火顿时去了大半,再一摸,都瘦了。
将人拉开冷声质问道:“谁让你亲自跳的?跟爷说,爷看谁敢趁老子不在欺负老子的人。”
云笙心尖儿猛然颤了下,他说话虽然糙的一逼。
但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觉得心底最深处,好似一片羽毛划过似得。
有些柔软,还有些痒痒的。
见云笙不说话,司昱琛说了几个名字:“是柳佩瑶?陆鸣皓?还是冯伟志和余光?大胆的说。”
斯文败类少有的正经,云笙有些不太适应。
他这副样子就好像社会大哥,要给小弟报仇雪耻似得。
云笙低笑了声,摇头道:“有你在背后撑腰,他们不敢欺负我的。”
司昱琛拧眉了,所以真是她自己愿意的了!
司昱琛心底降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一把将人下巴掐住,“臭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很酷啊?
想立一个敬业的人设,利用这种方式火是吗?”
云笙扒拉他手,没扒拉开,“没有……”
“老子告诉你,老子想让你红,就算你全剧替身照样红,老子不让你红,就算你再努力也没用。”
他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想告诉她,讨好他,比自己努力更有用更有效!
对上他凶狠震怒的目光,云笙眸子下迅速升起了一丝雾气。
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横店看到的纪芙,想起了她和大导演的女儿。
见云笙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圈,眼眶里的晶莹说掉就要掉了。
司昱琛一下子没了脾气,浑身怒火如抽丝般卸下。
放开人下巴还轻轻的揉了两下,“你,你不是告诉我你想哭吧……”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在委屈的时候,一旦得到了安慰,就想哭。
司昱琛一说话,云笙直接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得往下掉。
反正都当他面哭了,云笙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放声哭了起来。
这边景区的酒店不像是城里的大酒店,她哭得这么大声,隔壁是听得到的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小姑娘呢。
司昱琛彻底被她哭得乱了心神,自己作哭得小祖宗,哭着也要哄好。
“好了爷不说你了,你最敬业,最努力了,爷不该那样说你。
爷是气不过,那水那么凉,要是你身体出点儿什么岔子,可影响爷赚钱了,不仅如此……”
司昱琛将人扶起来跨坐在腿上,让她贴着自己,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
目光变得暧昧,声音变得低沉慵懒,“爷可还没在你身上讨到利息,给爷把身体养好了。”
云笙一边抽泣一边白了他一眼,那方面不行,成天还满脑子都是不想做人的思想。
云笙平静了下心情,“我没有要立什么人设,我虽然靠着爷,可是我也不想做花瓶。
别人不努力退一步还有家业可继承,可我不努力,退一步就是深渊地狱。
走上了这条路,我就一定要问鼎巅峰,如果我全靠你,那你哪天厌倦了我以后,我还剩下什么?”
司昱琛被她反问的一愣,看她的眼神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他不知道她竟然还藏着这些谨慎又细腻的心思。
她的话让司昱琛思考良久。
司昱琛凑过去在她唇角轻吻了下,拥她在怀里让她温暖起来。
“努力和敬业是好事儿,但是前提是你不能伤到了自己。”
她真的很让他刮目相看,她积极向上,坚韧努力,骨子里不服输的性子让他跟着好一阵热血沸腾。
许是身体温暖了,云笙开始觉得鼻子有些堵堵的,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来。
司昱琛赶忙给她新拿了件羽绒服,穿好鞋子,戴好帽子口罩,带她出门看医生拿药。
这边是少数民族的寨子,离外面医院有些远。
然后经人介绍,到了一位老乡家里看病。
听说求医问药很管用的。
云笙本来是不想去的,没什么大事儿,被子盖严实了,捂一身汗就好了。
但司昱琛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到了地方后,简单检查过后,给拿了些感冒药。
临要走了时,云笙又咳嗽了两声,让司昱琛在外面等着,她想让大夫仔细给她瞧瞧。
司昱琛的确闻不太惯这屋子里那股药的味道,便答应了。
云笙见人出去了,一下子来劲儿了,“大夫,听沿路老乡说在你这儿求医问药很灵,你有没有治那方面病的药啊?”
大夫缓了下,作为过来人,明白她的意思了,“当然有。”
云笙这次多了个心眼儿,“可是他那是顽疾,一般药怕是没用,上次有名的国医圣手的药都没治好他。”
大夫捋着胡须思考了瞬,将旁边立着的番翻转了一面,番上面写着‘悬壶济世’。
云笙愣了愣。
继而他立马起身,对着旁边一面墙的东西,抓起药来了。
大夫戴上口罩眼罩,让云笙闪开。
先是将依兰、蛇床子、玫瑰、快乐鼠尾草放在一起捣碎,制成粉末状。
然后再加入精油混合,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溢了出来。
见差不多了,大夫将口罩眼罩取下来,闻了下味道。
不过闻了一下,大夫浑身跟着一阵颤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