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组那边拿了灌满白水的酒坛给Eric,Eric在接过酒坛之前一直在热身、活动手指关节。
这动作看得冯导和余光又是一惊,通过监视器,见Eric瞪了眼镜头。
冯导赶紧的拿起对讲机喊‘action’。
然后冯导和余光在听到监视器里发出的阵阵惨叫声,很是默契的退后不去看,选择性失明。
这个镜头可是好几个机位的,扛摄影机的小哥们见这位‘爹’打人的样子。
全体震惊了,还真打啊!
这两人私下里要是说没点儿仇怨的话,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导演那边没喊停,他们也不敢停,不过却后退了些,免得鲜血溅到镜头上了。
今天这位男一号要是不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估计是很难收场的!
见这位‘爹’差不多演完了,打得累了,冯导赶忙叫停。
司昱琛没立即起身,见那边被他打得靠在一边的陆鸣皓。
真特么的狠,演员最重要的可就是那张脸了。
居然一点儿也没放过,照着人眼睛打,这跟熊猫有什么区别!
司昱琛唇角扬了丝邪魅的弧度来,上次有云笙护着你,这次,该挨的揍,一拳也不会少!
司昱琛休息了几秒钟便站了起来,对赶过来看情况的导演编剧吩咐道:“不小心下手重了,送人去医院。”
司昱琛换了衣服卸了妆后离开了片场。
身后陆鸣皓意识回来了些,一直在大喊着要找演‘爹’的人报仇。
殊不知,那不仅是他的爹,还是剧组所有人的爹,乃至整个娱乐圈的爹。
冯导和余编剧赶紧捂住他嘴,安抚劝诫:“陆公子还是少说两句吧,咱们也都是为了呈现效果,这敬业精神还是得有的。”
全程除了知情的导演和编剧两人外,就没人认识刚才揍人的‘爹’是司昱琛。
那个如地狱恶魔般的男人完美抽身退场。
另一边。
云笙本来挺纳闷儿司昱琛让她自己回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是在给她机会,替他点上香薰吗!
于是回到酒店的云笙,将小倩和卓杨都支开了。
然后开始进行她万全的计划。
云笙趁酒店打扫客房的阿姨经过的时候,从她兜里顺来了万能房卡。
轻而易举的刷开了司昱琛的房间,又轻而易举的将准备好的香薰炉点上。
这香味儿闻着很舒服,身体放松,舒缓疲劳。
想来他应该很快回来,云笙往旁边的躺椅上一靠。
瞧着手里这一瓶精油,这次准能成功了吧!
不过就算不成功,外用的应该不会对身体健康造成什么影响吧?
要不还是找个专业的技师来?
但是又一想,斯文败类有社交洁癖,叫个不认识的人进来,他估计得炸。
想起他揍人的样子,云笙摇了摇头,还是别祸害人了。
或许她亲自给他按摩的话,就没有那么重的戒备心了。
千辛万苦求来的良药,可千万别给浪费了。
云笙瞧着瓶子里的精油,偶尔发出一声低笑来。
云笙啊云笙,你对金猪爸爸可真是太好了。
人都是金猪爸爸给小情人儿花钱的,到她这儿倒是反过来了。
云笙在心底YY的时候,已经将精油瓶子打开来了。
手指尖儿沾了一滴凑过去一闻,这味道还真是好闻。
感觉身心都舒缓了下来,内心深处震颤了下,好似有一股能量被激发了似得,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云笙躺在座椅上,一下子觉得浑身开始无力起来。
有点儿飘飘然,这味道让她感觉喉咙似乎很渴似得,忍不住的想多闻闻。
紧接着,云笙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没开窗户,身体开始由内而外的发热起来。
呼吸稍微的有些急促。
将瓶子放下后,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想将窗户推开透透气。
外面寒气涌进来,终于能缓解她躁动的心血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比刚才更猛烈的燥热感,再次又急又狠的袭来。
云笙感觉眼前一片虚无,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晃动着的。
云笙一边做吞咽动作,一边将外套脱下,准备出门找点儿水喝。
楼下司昱琛拍完那场戏,已经回来了。
刚揍过人的司昱琛心情似乎很不错!
见时间尚早,天气还算不错。
下午有时间,倒是可以带小姑娘到附近寨子里游览一番。
云笙费力的拧开门,扫了眼过道两头,她都忘记了该往哪头走,她的房间在哪儿了。
云笙选了有光的那头走,浑身的燥热烧得她力气快用光了。
贴着冰冷的墙面走,还能解解热。
在经过某间客房时,突然对面房间的门打开了。
几个说着民族语言的男人走出来,云笙闻声望去,她目光根本集中不了。
几个男人见云笙一个人,一副磕了药找不到解药的样子。
顿时起了歹心。
几人互相递了个眼神,见四周没人,靠近云笙。
用不怎么流畅的普通话跟云笙说话。
就算云笙意识再不清晰,她也知道,这难闻的气味儿不是斯文败类。
这说话声音那么粗狂难听,也不是他!
被拽的云笙觉得有些恶心,推开人想走。
但落在对方眼里倒像是欲擒故纵,惹得人更加兴奋了。
“你现在急需解药,咱们兄弟几个愿意代劳,来吧……”云笙被人大力拽着往房间去。
“滚,滚开……救,救命……”云笙感觉身体里的水分已经被这股火给烧干了。
嗓子干的发疼,说话声音嘶哑低沉得很。
跟前的房间就如深渊一般凝视着她,她若是进去了,这辈子基本也就毁了。
生拉硬拽间手腕的疼痛倒是让她理智保留了些,死死的抠着门框。
一边用力的大叫:“司,司昱琛,混蛋你在哪儿啊……”
“臭娘们儿,大爷待会儿绝壁让你哭……”
其中一粗狂的男人僵持不下,说着扬起手准备扇人来着。
然而,下一秒眼前顿时一黑。
感觉脖子‘咔嚓’一声响后,朝一边扭去。
直接趔趄摔倒在地面上。
“老子先让你们哭。”
其他几人一见跟前戴了个金丝框眼镜,身着西装的男人。
虽然看上去斯文,可这眼神却阴狠透着强烈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