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顿时觉得手里豪宅钥匙不香了。
没等她说什么,一道欠揍的低哑慵懒声音,从已经躺下的男人嘴里发出:“走的时候记得把灯关了。”
云笙隔空对他拳打脚踢了几下,刚才挺会用鞋子开灯的,关个灯要难死你。
万恶的资本家!!
灯灭,门关,黑夜里司昱琛双眸蓦地睁开,继而翻身下床。
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门开,灯亮。
卓杨走进房间,“四爷。”
司昱琛神色严肃:“派人看着她,确保她安全到家,若有可疑之人跟踪,杀。”
卓杨颔首:“属下明白。”
说完卓杨抬头看了司昱琛一眼,不解道:“四爷属下不太明白您为什么对云小姐这般例外?”
自他回司家这三年来,一直恪守本分,如履薄冰,未曾行差踏错一步。
而今天,他家主子却将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道的宅子给了这个女人。
毫不夸张的说,那座宅子是主子可以真真正正做自己的地方。
不用伪装自己,不用面对司家的尔虞我诈。
司昱琛抬起手,看着左手腕上的手链,忽而眼角带笑。
司昱琛失踪十六年里,被人藏到了福利院。
在他最难过绝望的时候,一个小脏包出现在跟前。
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却成天来跟他抢东西吃。
即便分开十几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成天往福利院跑的小脏包。
性格真是一点儿没变,喜欢抢人东西,喜欢钱……更喜欢漂亮的小哥哥。
“因为,绝望的处境不好受。”因为,只有她见过他最绝望的样子,因为,他只在她面前表现过真正的自己。
卓杨一脸蒙圈的望着司昱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是他明白的是,主子如今要走的路,是一条不能有牵绊,不能有软肋,只适合孤独下去的路。
在整个司家,老爷子是唯一为他助力的人,他要是不同意……
云笙的出现,这对主子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可四爷,以那位云小姐的身份,老爷怕是不会同意,您真的要让她进AE吗?”
司昱琛敛起眸子,慵懒的瞥了眼卓杨,“你有意见?还是有什么不满?”
“属下不敢。”
“滚。”
……
拿到金屋钥匙的云笙,并没有过多因为司昱琛吊儿郎当的样子受什么影响。
悄无声息的回了陆鸣皓出租屋。
第二天,云笙起了个大早。
将前些日子从她小姨那里,简单收拾出来的行李再次打包好。
隔壁陆鸣皓听着外面悉悉率率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丝哼歌的声音。
推开房门见云笙拖着行李箱到客厅,瞬间醒了。
“臭宝,这一大早的你干嘛呢?”
云笙挽起袖子进厨房准备做早餐,“我一直住在你这儿也不是个事儿,挺占你便宜的,而且被熟人看到误会了就不好了,不利于你交女朋友。”
一听这话陆鸣皓心底陡然一惊,连忙解释:“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啊,就算被你占便宜了那也是我乐意的,至于女朋友,那肯定没朋友重要,我不重色轻友的。”
云笙看着他尴尬一笑,“不用了,我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这顿饭算是这几天的谢礼了。”
陆鸣皓瞬间情绪低落下来,“可是你不是还没找到剧组吗?哪有钱找房子?”
云笙愣了愣,她总不能跟他说她上赶着跑去让Eric潜规则吧!
“叮——”
没等云笙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向陆鸣皓解释,手机微信响了声。
云笙赶忙拿出手机看了眼,激动之下再三的确认了微信真实性。
这的确是平时在横店带领群众演员的头头儿,刘凯刘哥给她发的微信。
说是横店那边这会儿一部清宫戏正缺一个特约演员。
云笙将手机微信页面给他看,“你看,这不是找着了吗,还是特约演员。”
看见云笙眉飞色舞的样子,陆鸣皓眉心蹙了起来,心底隐隐有些担心。
刘凯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向来看不起云笙,有这种好事儿能想到云笙?
没等陆鸣皓劝她两句,已经被云笙赶出厨房了。
一顿早饭,云笙吃得有滋有味儿,一边吃饭一边跟刘凯那边交流进组时间。
陆鸣皓根本没机会插嘴。
饭后,云笙跟陆鸣皓告别后,将行李搬司昱琛给她钥匙的金屋里了。
看着眼前的‘金屋’,云笙多少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霸道总裁藏娇的金屋都是什么千亿豪宅啥的,可这——
这里位于江城边上的一条巷弄,巷弄里热闹,且鱼龙混杂。
但是它却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在水一方。
“你确定咱们没走错地方?”云笙恍惚的问了问在这儿接待自己的卓杨。
卓杨瞥了她嫌弃的样子一眼,主子的秘密基地难不成还高调的搞栋别墅,让别人发现?
不过是个爱财的女人,主子到底怎么想的?
卓杨带她进巷子,指着前面一栋六层高的小楼说:“没错,就是这儿,那边那一栋全是Eric的房产,云小姐住这儿,不会有人打扰。”
云笙还是惊诧了瞬,一栋楼随便住?
虽说是老居民房,但是……
按江城的房价,如果租出去的话,倒是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云笙心底美美的盘算起来,高兴的拎着箱子入住。
不得不说,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看东西还是不能看表面。
卓杨看着云笙进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卓杨出了在水一方后,四下张望了眼,确定没什么可疑的人才上车。
车里,一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将视线从已经进屋的姑娘身上收回来。
“安排人暗中守这儿。”司昱琛少有的正经吩咐道。
云笙将一切安顿好了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开始研究起刘凯发给她的剧本。
本想着按他们现在的关系,她理应跟他说一声的。
云笙在在水一方呆了差不多三天的样子,司昱琛这期间一面也没露过,电话也不通,加微信也没有被通过。
她虽然跟司昱琛提过进AE的事,但他的回答让她没安全感,也不能坐以待毙,把宝全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