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怎么那么慌呢,总感觉晚上会发生点儿什么,他看了该不会生气吧?
云笙这会直接捂住了双眼。
天呐!
怎么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没脸见人了!
云笙,你不对劲,你太不对劲了,你怎么能幻想到那个斯文败类身上去呢?
而且居然还妄想着跟他有点儿什么,太不要脸了!
一定是斯文败类在她跟前太骚了的缘故。
一定是和他呆久了,所以她思想都变坏了!
云笙捂着眼睛进了浴室,她觉得她得冷静一会儿,要不然老是胡思乱想。
于是云笙放了一缸子热水,准备泡个澡解解乏。
泡着泡着,由于是在太舒服就忘了时间,外面有人进门的动静都没听见。
司昱琛进门后下意识的朝客厅看过去。
今天小姑娘没窝在客厅看电视了,屋子门是关着的,也没声音传出来。
司昱琛将手上买的食物放餐桌上,一边脱下大衣,一边朝房间去。
这个时间外面天色慢慢黑了,房间里开了灯,一屋子敞亮。
房间多出来几个金色的物体,司昱琛一眼望去就尽收眼底了。
司昱琛瞧了一眼,脑门儿顿时突跳了起来。
不知道他家姑娘这次又搞了什么新花样!
司昱琛条件反射的头疼。
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嫌害臊。
浴室里面云笙听见外面有声响传来,立马警惕了起来。
难道是他回来了?
云笙随便披了件浴袍走出浴室,抬起眼皮就看见司昱琛,正将她摆放好的收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云笙倒吸了一口气,这可是她花了钱买的。
赶忙的冲过去,从他手里抢救回来,“你干什么?”
见小姑娘这么急切又心疼的样子,司昱琛眉心蹙得厉害。
云笙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这幅急切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挑衅司昱琛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司昱琛当即将她手上的破玩意儿抢过来扔开,将人扔床上,双手紧固,抬腿顶在她腿心。
“想男人了你跟老子说啊,拿这破玩意儿来羞辱老子。”
云笙穿的是浴袍,刚从浴室出来,衣服下是空的。
一下子倒是方便了司昱琛为非作歹,三下五除二给小妖精恢复了出厂时啥也没带的样子。
此时的他面上满是怒火,云笙有些被他暴躁凌冽的样子给吓到。
云笙染了丝恐惧来,解释的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爷,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一个有超强占有欲,为她忍了大半年欲望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是绝对不允许被挑衅的。
“那是有典故的,曾经港都有个男人,他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每个和他睡过的女人都会走运。
后来全港都的女人都想睡他,就是为了转运,然后,那个男人的那个就被大家称为金丁。”
司昱琛拧眉,调整了下呼吸,“那和你把它带回家来有什么关系?”
云笙垂了垂眸子,“我,我看你每次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肯定是那方面不行,所以就四处给你求医问药。
上两次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苦了,不过好在这次灵验了。”
司昱琛眉心蹙得更厉害了,“搞了半天,你又是中药,又是香薰精油的,是,是觉得老子不行?”
云笙此刻还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难道不是吗?”
这个反问问得好啊!他无法反驳。
司昱琛脸色黑得一逼,好似狂风暴雨将要席卷而来似得。
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原来你早就想睡爷啊!你早说啊!害得老子忍得那么辛苦,还让你觉得老子不行。
实践出真理,老子今儿就身体力行的让你瞧瞧,老子到底行不行!”
云笙浑身跟散架了,零件重组过似得。
最后怎么进的浴室都不知道,只记得睁眼时,浑身浸在热水里的。
“爷……我错了!”
小姑娘声音奶声奶气糯软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