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没能早点儿洞察到小姑娘的心思,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云笙也感受到了,眼睛立马亮晶晶起来。
结束了,她还没有死在这种事情上。
云笙趁人不注意,将人推开,起身踏出浴缸准备逃,“知错就好,我不怪你……”
然而,小姑娘前脚刚踏出去,后脚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小姑娘双手撑在洗手台面,跟前一股钻心刺骨的冰凉感传来,身后是炽热一片。
“小妖精,还有力气跑,看样子的确是爷的错啊!”
小姑娘脸色红的不行了。
斯文败类精力实在旺盛,小姑娘错就错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小姑娘浑身火热,脑袋好似炸裂一般疼。
突然的又梦到了古时候那对少男少女。
七公主宫中。
自从宇文玄卿被封了副将后。
终于能有机会进出宫了,也能时常见着他。
宇文玄卿一身军装,身上少了少年稚嫩气息,多了丝凌厉和杀伐来。
眼神刚中有柔,柔中有刚,看得七公主心肝儿颤抖。
他经常来,最近她棋艺都精湛了不少。
见七公主兴致勃勃的思考着下一步棋该落子何处。
宇文玄卿纠结了一阵说了句题外话。
“臣不过副将,且并无军功在身,北部连年征战,微臣已奏请皇上,允准臣北上平乱。”
说完好一阵才敢抬眸看一眼七公主:“待有朝一日,臣立下军功,册封大将军后,定请皇上赐婚!”
他要去打仗了,一去就是好几个月甚至几年那种。
而且生死未卜,凶险万分,七公主心都提了起来,赶忙拦着,“你是不是觉得委屈我了?不会的,我不在意……”只要是你就好。
宇文玄卿将她手握着,“纯儿……”
“……”
“这是臣,对你许下的诺言,功成名就之时,便是臣来娶你之日!”他的公主,该有的排面不能少。
他脸色多出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
七公主担心他,却也只能默默的为他送行。
“你要保重,记得,来娶我,带我离开这儿!”什么王权富贵,皇族身份她全部都能舍去,只求和度过须臾一生。
在征战的那一年里,七公主隔三差五的去理佛,求菩萨保佑。
好在不负有心人,军中频繁传来捷报,他的信也是经常收到。
最后大获全胜,他终于回京师了。
那日她飞奔到北城门楼上去看他的,皇上带领文武百官亲自出城门迎接的。
七公主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宇文玄卿当即向皇上提出过赐婚要求,可被拒绝了,说征战时间短,军功不够。
他们虽出生于王公贵族,却又是贵族里最底层没有话语权,且不受宠的。
所以只能被人任意欺压踩在脚下,不敢有怨言。
她的周围处处充满算计和诡谲。
不久之后,北部有他国支持,重振旗鼓,边关危矣。
皇帝再次将希望寄托于宇文玄卿,并加封他为定北大将军前去平乱。
答应他平了北部,将七公主赵纯一许配给他。
宇文玄卿当仁不让,立军功娶公主就是他唯一的动力,这个信念足够让他战到最后一步。
上一次征战去了一年未见,七公主知他才回来到两月又要出征。
七公主心底万分不舍,“一年未见,我都还没看够你,你明日又要离京,你也不怕我记不住你的样子忘了你。”
宇文玄卿任她靠在怀里,轻抚她发丝,“那臣今日多陪伴公主一些时日,让公主多画几幅画像,顺便检查一下公主棋艺。”
于是七公主真的画了许多画像。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
但为了以后能永远在一起,她只好放手。
临走时,送了他一把剑,是她找宫里最好的铁匠打的。
“会君难,别君易!可惜我不会武功,要不然一定常伴君侧,为君分忧了。”
“公主去了,臣的眼里那还看得到敌人,这不是乱臣军心吗?”
宇文玄卿紧紧将人抱着,“公主可是臣行军打仗的动力,知你安然无恙,君心方能安定!”
翌日清晨天微亮,一宿未睡的七公主早早的起床了,和丫鬟一起跑到北城门楼上,去看定北大将军点兵出发。
北城门外,十万大军列队整齐,军容肃穆。
没等一会儿,身着戎装的宇文玄卿,身侧别着她送的长剑。
带领副将及左右先锋,身姿挺拔,健步往擂台鼓架那边去。
于擂台之上,挥剑指天,气势十足慷慨激昂的开口:“北部动荡,侵我国土,杀我族人,如此滔天罪行,当杀!”
“杀,杀,杀,杀……”
当即台下十万大军手举尖枪,声音洪亮整齐呐喊。
一时间,这声音响彻了整个王宫上空,地上似乎连带着有轻微的抖动。
天色亮起来了,七公主死死的抠着城墙护栏,一滴清泪落下,眼底尽是不舍。
七公主在心里默念:‘不求一定要胜,但求一定要活着。可别忘了,纯儿在等你。’
送走了大将军后,七公主整日落座于桃树下弹奏《长相思》。
五公主赵静檀成日来找找不痛快。
“你一个下贱胚子生的,怎么宇文将军和连小侯爷都看上你了?”
这些话,七公主从小听到大,就没点儿新鲜的。
“大概是因为我过于透明吧。”
她深得皇帝宠爱,母妃出生大家,是皇族最耀眼的存在。
她都没有被注意到,偏偏一个小透明被注意到了。
赵纯一说这话无疑就是在打五公主脸。
此后,五公主的花招层出不穷,七公主无法对抗,但是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