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恼火起身将沈书亦衣领拽过来,“你特么的有时间给老子去看病,再说老子给你嘴缝了。”
司昱琛双眼猩红,带着血腥气息的样子,沈书亦的气势立马下去了。
不管是情绪低落的他,还是情绪失控的他,都是他们以前未曾见过的一面。
“我,我也没……”说错。
没等沈书亦后面两个字说出口,云笙那边有了丝反应。
惊呼了一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这反应可把司昱琛给吓了一大跳。
因为小姑娘醒来的时候,是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的。
司昱琛将人搂入怀中,“怎么了?是做恶梦了吗?”
大口喘着粗气的云笙好似沉溺在水中,司昱琛就好似可以就她逃出生天的浮木似得。
被她紧紧的拽着,在感受到他的温度,听到他轻柔的声音后,安心了许多。
抬头看向他,捧着他脸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宇文将军,你,你还活着!”
云笙泪水又掉了下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司昱琛一脸懵逼得很,什么宇文将军?
是她经常做梦梦到的人吗?
司昱琛不动声色的紧抱着她,任她在怀里肆意哭泣。
过了会儿,小姑娘情绪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
小姑娘松开他,捧着他脸仔细看了起来。
前世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真的是他,司昱琛就是前世的宇文玄卿,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能梦到。
老天爷一定是眷顾她的,前世他们聚少离多,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没能有个善果。
所以才让他们今世再续未了缘的!
“哈哈,哈哈……”云笙一边流泪一边笑了起来。
是她的宇文将军,是为求娶她而建功立业的宇文玄卿!
司昱琛眉心拧了起来,这姑娘是不是发了三天烧,脑子烧坏了?
司昱琛赶紧的叫了沈书亦,“还愣住干嘛,过来看看啊!”
后面看戏的沈书亦这才回神过来,准备上前检查一番。
可沈书亦那边还没走两步,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云笙一番操作,直接把人干出门了,“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回避一下好。”
当着沈书亦和卓杨的面,云笙捧着司昱琛脸吻了上去。
司昱琛又傻了,一醒来就这么主动。
一直到小姑娘手胡作非为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司昱琛心血翻涌,一下呼吸乱了。
一把将姑娘手抓住,声音嘶哑低沉,“你还病着,别胡闹!”
可小姑娘却不依,死缠着他又是抱又是亲的。
小姑娘主动,司昱琛自是欢喜,但是一想到她因为这事儿昏迷发烧了三天,他硬将内心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在司昱琛的再三坚持下,云笙做了检查。
体温正常,身体正常了后,司昱琛带人回家了。
前方开车的卓杨无数次偷瞄后视镜里的两人。
这云笙昏迷了三天后,怎么越发迷了,老是抱着他家主子不散手。
满脸写着‘欲求不满’的样子,难道是他家主子太厉害了,后劲儿那么足吗?
卓杨甩了甩头。
卧槽,你不对劲了!
不仅卓杨觉得迷,司昱琛也觉得迷,但是又欲罢不能。
总之挺上火的,愣是等她一个人睡了后,司昱琛才从隔壁房间回去的。
第二天是剧组举行杀青宴的日子,是定在司氏集团下的酒店的。
司昱琛早早的起身了,将卓杨送过来给云笙准备好的衣服拿进屋了。
门刚打开,一抹小身影就撞进了怀里,“你去哪儿了?”
软糯甘甜的声音中带了丝娇嗔责怪,一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抱。
平静的血液因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沸腾起来。
司昱琛屏息,深呼吸了一口,声调清冽痞气,“小妖精,你这样很容易让人犯罪的,你知道吗?”
云笙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司昱琛再次狠狠的压下邪火,将人拉开,然后把衣服袋子放下。
“今晚要举行杀青宴,因为你昏迷了三天,已经推迟了一天,今晚必须得去。
所以现在不易做消耗体力的运动。宝贝儿乖,咱们先吃饭,吃了饭,爷带你去化妆做造型。”
说着司昱琛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下。
云笙想再说点儿啥,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按照他安排的来。
依旧是他做的饭菜,她全部吃光了。
酒足饭饱后,司昱琛让她休息了会儿,差不多半下午了才带着她出门的。
好在也没有媒体在,不是正式场合,所以不用穿礼服,稍微正式点儿就好了。
做完了造型后,将裙子一穿上。
司昱琛有些不想带她出去了,小姑娘身材极好,即便是很普通的一件裙子穿在她身上,也是大牌的感觉。
盯着镜子中一袭大红色的裙子,云笙有片刻失神,感觉心里有些发慌急促。
她前世就是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自杀的,宇文玄卿在她怀里死的时候,流了大量的鲜血。
目光所至之处全是猩红一片。
司昱琛见小姑娘脸色煞白,一阵呼吸急促,赶忙上前扶着,“怎么了?”
云笙闭眼拧眉,“我不喜欢红色,我讨厌红色!”
司昱琛赶紧让卓杨重新换了个白色的来。
带到云笙情绪完全平复了下来后,才带她到酒店。
届时,《皇谋》剧组的主创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
见司昱琛的车子来了,在冯伟志和余光的带领下,都站在酒店门外等着。
司昱琛先下车,推了下眼镜,面对大家热情的打招呼。
Eric冲大家温润礼貌的一笑,当即将一众少女的心给虏获走了。
Eric很是绅士的伸手,将车里云笙给牵出来。
两人一同走近酒店,男的帅气,女的美,那就是神仙搭配。
所有人简直都羡慕得不得了。
唯独站在最后面的陆鸣皓,冷冷的望着Eric,眼底迸发出来的是嫉妒。
旁边助理小声问道:“皓哥,那可是Eric,咱们能成功帮云笙解约么?”
“那是当然,不过就是钱的事儿,本公子有的是,走。”两人转身先进了酒店。
站在角落的柳佩瑶,愤恨的瞪着云笙。
片场最后那场戏的事儿,她都听说了。
台词都还记得住,情绪也到位,而且演的还比第一遍还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