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钱总这一副色眯眯挡都挡不住的猥琐眼神,一副势在必得赢定了的架势。
再瞧他这吨位。
怕是一顿不吃几斤肥得流油的肉,长不成这样子。
真为被他糟践过的姑娘感到惋惜,估计一晚上,都得被压断气了。
“好,一言为定,若是我赢了,张导的所有要求您都得答应。”
云笙的要求听得旁边张宏才纪芙以及张奕欢都是一怔!
不是为了她自己?
钱总微愣一瞬,选了白棋,“你赢了你说了算。”
纪芙一瞧,心底好似慢了半拍,陪笑着上前,“钱总,小姑娘喝多了酒,在这儿说胡话呢,您别一般见识,待会儿国家队……”
“就冲您这句话,我先替张导谢谢您了。”云笙打断纪芙的话,将剩下的黑棋拿了过来。
“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爹地干嘛要她替啊!”张奕欢甩开纪芙手臂,不爽的剁了剁脚,“搞得她才是我爹地女儿似的。”
纪芙眉心拧得紧,搞不懂云笙这番操作了。
不光纪芙迷惑,张宏才本人更迷惑!
于是,在在场所有人的激烈讨论中,两人一场没有战火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大家开始渐渐安静了下来,有的已经拿出手机录起来了。
敌对的公司就是这样,送上门的瓜,抓住了机会,还不得使劲捶对方。
钱总一副看着小白兔掉进自己抛的坑里的邪笑。
黑子本就先行,钱总还大方的说要让云笙三步棋。
云笙婉约一笑,人家既然要找虐,她自然不能拦着。
于是将三颗黑子落下,钱总见云笙摆的位置,眉眼一挑,看样子真的会。
于是随意的落下白棋。
云笙瞧了眼,轻松继续落下一子。
旁边的人屏息的看着,围棋他们是看不懂了。
只不过也是知道‘观棋不语’这句话的。
只好安静的看两人下棋的表情变化,来判断谁更胜一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皇谋》杀青宴上。
司昱琛从厕所出来后,很好的将刚才欲念十足的气息敛去了。
恢复了往日温润谦逊的模样,好一副平易近人,所有员工的好老板形象。
司昱琛身上还残留了一丝滚烫,身上还有他家姑娘的气息。
这个时候大家晚餐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在旁边三五成群的聊着天,计划着未来的工作开展。
司昱琛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支酒杯,落座于旁边沙发,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
卓杨见了,朝他走过去,将一份合同递给他,“柳小姐选择解约,人已经离开了。”
司昱琛一边喝酒一边轻瞥了眼,挥手示意知道了。
酒过三巡,陆鸣皓将杯中酒干了,带着助理气势冲冲的朝司昱琛走过去。
“Eric,我想跟你谈谈。”
司昱琛慵懒的掀起眼皮睨了眼陆鸣皓。
轻嗤了声,淡淡开口:“除了云笙,都可以谈。”
卧槽!
这是直接把天聊死的节奏啊!
陆鸣皓一时间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似得难受,火气还撒不出。
陆鸣皓往旁边一坐,也不多绕弯子了,“明人不说暗话,我要帮云笙解约。”
司昱琛端着高脚杯晃动的动作一滞,抬眼看他时推了推金丝框眼镜。
透明的镜片下折射出一抹凌厉来,面上却是一笑。
见他不咸不淡的态度,好像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身为陆家太子爷的陆鸣皓,感觉自己被忽视被看不起了。
顿时不爽了,借着酒劲儿胆色也上来了些。
指着Eric质问道:“你是不是欺负云笙了?你那么维护她,着重的培养她,是不是让她干了什么违背她自己意愿,且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的事儿?”
Eric眉心微不可查的拧了下,再次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丝危险来。
这家伙怕是挨揍没挨够吧!
“云笙这么跟你说的?”
陆鸣皓眸光闪烁了瞬,“这还用她说吗,我自己会看。我早就觉得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了。
其实你就是个斯文败类,你就是利用她想大火的心理,所以设了圈套让她跳。
那丫头没心没肺傻乎乎的,她哪里玩儿得过你!”
Eric沉了口气,看样子平时也没少打他家姑娘的主意啊,连这些细枝末节都注意到了。
“她玩儿不过我,那你觉得你能玩儿得过我?”
陆鸣皓万没想到Eric居然就这么承认了,一时间还找不到话来怼了。
“陆公子为朋友仗义豪言,我的确佩服,不过这种小孩子的处理方式,我也不敢苟同。”
陆鸣皓难得跟他纠缠了,“陆家有的是钱,不比你司家差,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
“无价。”Eric想都没想回了他一句。
听在陆鸣皓耳朵里,就是他想狮子大开口狠狠敲一笔。
“开什么玩笑,你们这些资本不最喜欢把艺人当做商品卖了吗?只要艺人对你们来说有价值,哪里会没有市场!”
许是因为他们谈论的主角是关于云笙,又是和金钱扯上关系的。
这话落在司昱琛耳里,多少不自在。
开口说话没了刚才云淡风轻的风度和好脾气,“她签的合约可是20年,或许你该去问问云笙本人,看她愿不愿意离开AE!她愿不愿意这二十年被雪藏,或者转行。”
陆鸣皓惊呆了,立马从沙发弹坐了起来,“二十年?你故意诓她的吧?”
Eric起身来和他平视,“我到底有没有诓她,你可以亲自去问问。”
“另外,她具有很大的商业价值,所以无价。而且二十年后,我还会跟她续一份永久合约,她这辈子只能在AE,且是我唯一的女主角,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对上Eric这副如鬼魅般邪肆的脸,陆鸣皓确定了心底的猜疑。
Eric就是对云笙图谋不轨,就是个斯文败类。
没办法,在云笙的事情上,司昱琛做不到气定神闲,做不到不动声色保持谦谦有礼的样子!
司昱琛说完正准备去找云笙的,结果朝云笙坐那桌一望,没人。
再四下巡视了一圈,还是没人。
司昱琛当即放下了酒杯,重新返回厕所。
里面传来其他女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听到他家姑娘的声音。
司昱琛心里泛起一阵着急来。
转身出了大厅,朝门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