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连忙的点头,“合,合的,我不挑食。”
三人说说笑笑的入了席。
一餐饭,开始的时候三人举了杯。
后来就老爷子和云笙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聊的全是关于云笙拍戏时遇到那些好玩儿的事儿。
闭口不谈司昱琛小时候,或者现在。
司昱琛默默的旁边吃着饭,偶尔给云笙夹下菜。
看着碗里的菜,云笙瞥了眼温润淡漠的没什么表情的司昱琛。
“今天这一桌好菜,我可是沾了司家四爷的光才能吃上呢,四爷,新年快乐,我敬你?”云笙给他倒了酒。
小姑娘这话里的意思明显,老爷子爱屋及乌,因为司昱琛才会让步,自然是沾了他的光。
这是在让他对老爷子好点儿,父子没有隔夜仇的。
司昱琛和她喝了一杯。
老爷子这般通情达理,司昱琛的确该谢谢他,又给老爷子满上了,“父亲,新年快乐。”
老爷子一见儿子回来三年,不光坐在一起吃了年夜饭,还敬酒,激动的端酒杯的手都在颤抖了。
云笙是真心觉得老爷子真的太亲切了,实在不忍心见他心情低落。
顺势继续添了把火,“不过一杯酒您就激动了,那要是我告诉您,昱琛今天还精心给您准备了好多礼物,您不得高兴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了。”
老爷子显然是惊愕到了。
不光是老爷子,司昱琛也惊愕了,他不过就是付了个钱而已,连挑选都没份的。
小姑娘满脸堆着笑,起身去将车子后备箱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搬了进来。
老爷子什么都不缺,但是在云笙的带动下,愣是一件件的拿出来细细的看了一遍的。
见他小儿子如此有孝心,老爷子好久没这么高兴了,“老夫沾了云丫头的光才是,以后你们常来,快过来吃菜!”
一顿饭气氛总算缓和了,司昱琛偶尔的也加入了聊天。
饭后,司昱琛坐在客厅里无奈的换着台看电视,见那边老爷子跟云笙下着围棋。
这没完没了的,司昱琛有些不耐烦了。
又是大过年的,又不好去打扰了那一老一少的兴致,司昱琛将眼镜取下。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起来。
那边下棋的两人似乎不知疲倦似得,一局结束后,云笙偶然抬头见他靠着,好似睡着了。
老爷子也看见了,“哟,瞧老夫这一高兴忘了时间,都这么晚了。”
说着老爷子起身,在后面柜子里拿了一个红包递给云笙,“云丫头,昱琛多谢有你照顾了,新年红包,你收下。”
云笙着实震惊了。
她能说她从小到大就没收过新年压岁红包吗?
老爷子给的红包鼓得都要封不上口了。
云笙赶忙摆手拒绝:“伯父我不能要,今天这种日子来蹭吃蹭喝,连个礼物都没带,已经特别不好意思了,哪儿还敢收您的红包啊!”
老爷子低低的笑出声来了,“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能看不出来啊,那臭小子一脸茫然的样子,他能有那细小的心思去选礼物?”
“啊……”云笙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关公面前耍大刀,卖弄得还特别有劲儿!
老爷子将红包塞她手里,“谁送的老夫都高兴,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云笙此时的心情无法言喻,感慨良多。
在老爷子转身前,给他郑重的斟了一杯热茶。
于他跟前,双手托盏,神色严肃,“伯父,昱琛他不善言辞,您对他如何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那十六年的孤苦无依的经历,改变了他的性格,所以跟您疏远了些,您给他些时间,总有一天会好的。
还有上次您带我回来那事儿,他无心的,您别怪他!”
老爷子敛起笑容,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老夫在有生之年能找回儿子,已经很满足了。
能看到儿子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那就更高兴了,哪还有多余的时间来怪他。”
老爷子这样说,她安心多了。
在回家一路上,司昱琛车速特别快。
云笙原本挺瞌睡的,直接被他这车速给吓得没了瞌睡,“你干什么,大过年的我可不想毁容。”
司昱琛:“……”
“不就陪你父亲下了会儿棋吗,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刺啦”的一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海天一色主殿跟前。
司昱琛二话不说下车将她抱着大步往屋里去,整个人显得特别猴急。
回了房间灯没开,衣服也都没脱,铺天盖地的密吻落下来,然后直接要了她。
其实刚才他根本没睡着,两人的谈话他全部都听了去。
他惊讶于老爷子原来内心这般孤独,心思如此缜密。
兴奋于他家小姑娘处事有道,事事将他放在心尖儿上。
他唯有一遍遍宠爱他,才能表达内心此时的激动。
……
除夕过后,正月初。
按照传统习俗,家里有老人的,是要回家拜年什么的。
他俩过年是在老爷子那儿过的,加上云笙现在不适合公开,所以也就免了。
天气还算不错,两人偶尔的出去走走。
没过两天,云笙收到一条陌生又熟悉号码的信息。
是云绍辉,说家里举办宴会,许多圈内资本也会在。
她也是云家的女儿,让她回家一聚,说不定能拉到资源什么的。
云笙凉凉一笑,那十八年里怎么没想到叫她回去呢?
现在叫她,摆明了就是鸿门宴。
拉什么资源,大将军就是她的最强资源。
八成是因为柳佩瑶的事儿。
回去估计也就两件事儿,第一让她在Eric跟前说说好话,继续签柳佩瑶。
第二她最近小有名气,想拉拉关系呗!
许是见云笙久没有回复,云绍辉又发了条消息来。
这次就厉害了,给了云笙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
[想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不要你,云家为什么也不要你吗?]
云笙捏着手机的关节发白。
这会儿是中午,宴会就在今天晚上。
云笙默默的走进厨房里,在看到身穿居家服围着围裙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