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昱琛转身看着她,“谁敢给你摆鸿门宴,要不要我给你撑场子?”
云笙一下就笑了,摇头道:“不,不用,那种地方你去了,估计尸骨无存。”
云家的地盘,他去就是羊入虎口,她才不愿意别的女人觊觎她的宇文将军呢!
司昱琛一阵好笑,他所至之处别人尸骨无存才对吧!
“先吃饭,吃完了饭帮你找战袍。”
在这个名利场里,大家看得就是你的能力,以及你背后作拥资本的大佬。
不得不说Eric就是资本圈里最强的存在,他的名字一向很好用。
但是云笙要成长,要快速的适应这个圈子,她就得独自去面对一些事情。
司昱琛准备的战袍的确好别有用心,一件长款纯白色的旗袍,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白得发光了。
且这身材彰显无疑,司昱琛特意给她搞了个皮毛披肩。
一下子给她整得忒富贵了些,不知道还以为哪位少帅的姨太太来了。
“司少帅,妾身有礼了!”云笙真演上劲儿了,“妾身此去会耽误些时辰,少帅可不要太想妾身了。”
见司昱琛目露狼性的光芒来,云笙先跑为敬。
不过还是被抓了回来,“小妖精,老子一点儿也不放心你穿成这样出去。”
“放心的!爷的手段我领教多了,对付别人绰绰有余。”
司昱琛说东,她答西,他担心的是她被人欺负这事儿吗?
院子里的橘子已经摘完,全送给那群工作人员了。
可没有多余的送给其他人了。
最后在大将军依依不舍的眼神中,云笙坐上车离开了,“结束了来接你。”
云笙走后,卓杨后脚到了海天一色大门口。
司昱琛淡淡的吩咐了句:“让你准备的礼物准备好没?”
卓杨颔首,“回四爷,准备好了。不过,属下不明白,这云家从小就将云小姐遗弃了,干嘛还要给云家准备礼物啊?”
云家和司家相比,那就是云泥之别,给云家准备礼物,那都是高看他家了。
司昱琛转身回屋,“礼物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别失了姑娘面子。”
卓杨猝不及防的吃了颗大瓜。
他家主子这是人没到,暗地里也要给云笙撑场子呢!
云笙怀着闷闷的心情到了云家别墅,挺热闹的,门外停满了豪车。
门口接待宾客的王管家看见了云笙,眼底露出了一丝鄙夷的光来。
Eric就是因为她解约了他家小姐的,大过年的小姐都哭得不成样子,王管家见了她一副狐媚子样就觉得恶心。
“不好意思啊,请出示请帖!”王管家将云笙拦在了外面,见人没带礼物就跟鄙视了。
云笙瞧了眼刚才进去的人,“别人都不要请帖,就我要?我姓云,这是云家。”
说难听点儿就是:我回自己家,还邀请帖,搞笑来的吧!
云笙一句话堵得王管家无法反驳了。
“咦,臭宝,你居然也来了。”后面陆鸣皓的声音响了起来。
云笙也挺诧异的,居然在云家的宴会上能遇到陆鸣皓,“我来不稀奇,你怎么会来?”
“我也不知道啊,那电话直接就联系到我经纪人那里的,然后我就被逼着来了。”
云笙是被陆鸣皓带着进去的。
云笙一走进去,前一秒里面三五成群扎成堆推杯换盏的人,尤其是围绕着柳佩瑶不断恭维夸奖的男人。
这会儿视线全被云笙给吸引了过去。
主要是,她今天穿的衣服实在太别致了。
在这宴会厅的都是混娱乐圈的,谁的礼服不是该露的地方露出来,不该露的地方也隐隐若现。
像云笙穿的这么保守,脖子遮上三分不说,还加个披肩的几乎不存在。
可是即便遮的严实,她的天生丽质与生俱来,这旗袍就好似长她身上了,勾勒得她越发迷人。
军阀太太既视感十足,看的人挪不开眼。
“又不是在拍戏,穿成那样来,也不知道是想博谁的眼球?”云家的招牌艺人宋怜轻嗤了句。
“难怪连Eric处处维护她了,估计各方面功夫都很了得吧。”这话说得就有歧义了。
柳佩瑶一听,心里简直大快,到底是主人家,该上去招呼人家。
云笙才懒得理会这些人,环视了宴会厅一圈。
今天来的都是云氏旗下的艺人,有好几个在群内比较有名气的明星。
还有圈内几个资本也在。
说是宴会,看起来就像是云氏的工作人员举行聚餐似得,她来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臭宝,Eric说你签AE签了二十年是不是真的?”
云笙瞄他一眼,找了座位坐下,“没错。”
“他用什么逼你了吗?你想不想逃离他?”只要她开口,无论多艰难,他都帮她解约。
对上他期待的小眼神,云笙笑了,“你想什么呢,AE是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的。
Eric能签我二十年我求之不得,就算签永久合约我都愿意的。”
陆鸣皓小心脏跟坐过山车似得,忽然低落了下来。
所以云笙真的是自愿的了!
“你喜欢他?”
云笙收起了笑来,然而没等她回答。
见柳佩瑶笑意涔涔的上前,没等她开口,云笙倒是先开口问了句:“你爸呢?”
柳佩瑶懵了下。
“是听不懂人话吗,你爸呢?”云笙没多少耐心了。
她来也来了,她只想知道那条消息背后的真相。
那么多人看着这边,她要是在自己家被她碾压下去了,这还得了。
“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谁的来头不比你大,难道专门招呼你一个人?”
云笙可没打算给她面子,当即站起来准备走人了,“他专门叫我来却不招呼我晾着我,我看也没什么大事儿,不打扰了。”
陆鸣皓也觉得没意思,准备跟着走了。
“哎呀是云笙来了呀,刚才忙晕了头,快坐下快坐下。”一见云笙要走了,云绍辉突然就从二楼下来了。
云笙真是要笑死了,合着是在二楼看表演呢!
“你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来了,可以说了吧!”
云绍辉瞧了眼在坐的宾客,让云笙上了二楼茶室。
陆鸣皓是知道云笙和云家关系如何的,见她上去,心底难免担忧,想跟着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