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在,齐储派的人该动手了。”

又是曲澜又是齐谐,这两人聚在一起正好方便齐储一网打尽。

“齐储派的人?”方拓看了眼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始终跟在他们车尾后,但透过车窗完全看不见驾驶人的脸,“这么神秘,还用双向镜。”

齐韩昭抽空瞥了眼,道:“不是这辆,这辆连他派的人都装不下。”

方拓哦了声,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你开吧,我睡会儿。”

齐韩昭:“嗯。”

齐家密室。

齐储几乎不来这个地方,每次取药他都是让手下人去,自己鲜少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密室。

但这次,他不得不来。

躺在胶囊状休息舱中的男人面色如纸,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这世间消失。

密室中有很多这样的休息舱,但舱体里的人身上都已显出尸斑。整个密室中,活着的只有一个人。

齐储做了个手势,属下上前打开休息舱。

静止的空气流通到外界,轻微的杂声让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齐储脖子上那道红得滴血的长线,虚弱地笑了声,声若游丝道:“齐老板亲自来取药,荣幸。”

他嗓子嘶哑得厉害,一句话说出来还有几个失声的音节。

齐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道:“白璟的血为什么会失效?”

男人抿起苍白的唇轻轻一笑,快意道:“这是你的报应。”

齐储脸色差了几分,冷酷下令:“取血。”

密室负责人惶惶不安,上前深低着头禀告:“老板,239的身体状况不支持我们继续取药了。”

齐储目光一凛,如箭似的朝他射去:“养了这么久没养回来,我留你有什么用?”

负责人头更低了,慌忙道:“239取血过多,身体亏空严重,我们花了一番精力才将他的命保住,若要恢复还需大段时日。”

男人闷笑几声,道:“齐老板何不杀了我榨尽价值呢。”

他身上四处是针孔,在他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上分外触目惊心。

齐储无视他的话,对身后的属下道:“多派人出去,今天我要看到曲澜出现在这里。”

男人突然咳了几声,喉间涌上的淤血点染他的唇色,他耗尽全部气力,恨恨道:“齐储你丧尽天良,迟早会遭报应的!”

齐储哼笑:“放心,你总会死在我前面。”

男人被激得情绪难自控,他哑声咒道:“我祝你不得好死!”

负责人立即喊:“镇定剂!给他用一针镇定剂!”

男人就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他看着镇定剂被注射进手臂,缓缓闭上眼睛。

休息舱升起玻璃壁罩,齐储来此一无所获,他转身冷下脸色,下了最后通牒:“一个月,他若不能恢复过来便弃了吧。”

负责人擦着冷汗跟在他身后,连连应是。

密室的门重新关上,锁住一切不堪回首的腌臜往事。

男人睁开眼睛,视线里是齐储离去的背影。

他看着周围休息舱里的亲人,目光眷恋又悲戚。看了半晌,他转而看向头顶打着的惨白灯光,亮光映在他的瞳孔里仍是一片死寂。

他一直相信着总有一天,那些被封在密不透风的墙后不见天日的、阴冷潮湿的内里都会被人挖出来,摊在太阳下曝晒,杀死一切罪恶的源头。

可如今,他却好像要等不到了。

第74章 穷追不舍

齐家的通讯器发出细响,柯于珩将其拿过,贴在耳边。

“情况怎么样?”通讯器里传出声音。

柯于珩看着前方的两辆车,说:“正跟着,暂时无法判断目的地。”

昨日袁复带人摸到了曲澜的住处,扑了个空,后来通过柯于珩才知道白璟一行人出发去了诡箭。

“嗯,判断好确切位置别忘了拨通讯给我。”袁复在那边说。

柯于珩嗯了一声。

通讯器里的声音安静几秒,然后便传来袁复安排人手的声音,过会儿才又听到:“我先挂了,有事找我。”

柯于珩:“好。”

将通讯器放回原位,柯于珩望着前方,忽而笑了笑:“活捉最好,死的也要……你可真是听话。”

和他们并排的车辆骤然减速,舒时往车后镜里看了眼,只看到白璟的车稳当地跟在后面。

白亦清在后座睡着,舒时的声音轻上不少:“刚刚那辆车里的人你认识啊?”

“嗯。”钟如季道,“齐家下一任掌权人。”

舒时听到这个却是笑了:“现在就培养下一任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已经培养十一年了。”

这个数字让舒时惊了:“啊?难道……齐家喜欢从小培养接班人?”

“我还没跟你说过齐家的特殊之处。”钟如季托腮,悠悠道,“听不听?”

舒时调整了下坐姿:“当然听。”

钟如季:“齐家人都命短。”

舒时先愣了愣,然后开玩笑道:“你这样咒自己是不是不太好。”

钟如季微微牵起唇角,说:“身上带着齐家血脉的人都活不过三十,这不是咒齐家人,而是事实如此。”

舒时问:“是家族通病吗?”

钟如季:“差不多。”

舒时一知半解,勉强能听懂:“既然这样,那齐家现在的掌权人……贵庚啊?”

钟如季莞尔:“三十。”

“那岂不是马上就……咳。”

“他已经半只脚踏进黄泉了,偏生不信命,非要搏一搏。”钟如季说完,意识到话题扯远了又说,“所以,齐家下一任掌权人一般都是在新人上位时开始培养的。”

舒时开进了右边的路,理解地嗯了声,片刻后又觉出不对:“你不也正好是那个年龄吗,我怎么感觉他们都不怎么管你。”

“不管是有理由的。”钟如季手撑累了便靠回椅背,“刚刚那个人叫齐韩昭,和我同辈,不同的是,他是齐储的亲弟弟,而我不是。”

齐储他知道,是现任齐家掌权人,刚才舒时就想说这个人,但一直没想起名字来。

聊到这儿,他想起了钟如季之前说的话,齐谐不到十岁时被齐储丢进了诡箭。按时间来算,似乎与十一年这个数字相差无几。

这也就意味着,齐储极有可能刚上任便将年幼的齐谐丢进了诡箭,只为了给自己亲弟弟扫除路障。

齐谐也是齐家人,却被丢进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自生自灭。

齐储就没想让齐谐活下来。

舒时长久缄默。

“齐储,齐韩昭……”正安静着,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舒时往镜子里看了眼,问:“怎么醒了,是我们吵到你了吗?”

“没,就是听到几个让人牙痒的名字。”白亦清声音仍然幽幽的,“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他眯了眯眼看向钟如季,问:“齐韩昭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他亲手干的呢。

“谁传的谣言?”钟如季懒散地睨他一眼,“别人刚才还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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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佬带飞的那些年+番外 第11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