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齐家大门,放他入密室完成任务。
白璟不成功则意味着齐谐失败,齐谐失败则意味着他脑中成形的计划无法如愿进行。
转交调令就在今日,最快攻进齐家的机会也是今日,只要白璟拿到诡箭调令。
一人不成,万事不成。
在白璟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他选择了冷眼旁观,方拓却冲了上去。
这人总说白璟的死活与他无关,却又见不得人家受伤吃亏。
进入故事空间的任务者都容易迷失在原主的情感里,他一时无法分清方拓是被原主引导,还是受记忆影响,对白璟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时近黄昏,三人回去住处,钟如季特意没把车开进去,看到齐储的人在外围了一层,水泄不通。
“好像回不去了。”舒时语气中并没有太多惋惜。
曲澜的住处不是秘密,早就暴露的住址本就危险,他也没抱多大希望,现在发现果真如此。
钟如季的手没离开过方向盘:“再等等,待会儿去柏路。”
白亦清探头出来看到那群人,没忍住撇了撇嘴:“他们是傻吗?换我我肯定藏着,这么光明正大的谁看不见啊?”
齐家的人只是单纯地守在楼下,并没有上楼去的意思。看样子不像是来抓人的,反而像是在候着谁。
钟如季思忖良久,最后在人还没出来的时候发动了车辆。
舒时觉得奇怪,但没多问。
他感觉钟如季在等什么人,但是还没等到便走了。
柯于珩看到远远驶去的车子,隐隐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他不经意地瞟一眼高楼门口,里面正巧走出一个男人。
齐储沉着脸,袁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右侧。
若是在这儿守株待兔,毫无疑问会一无所获。
齐谐叛出,齐储并不意外,而当事后,手下人顺藤摸瓜将罪责确定在齐韩昭身上时,他的怒火险些掀了整个齐家。
一个二个都有异心。
齐谐他不屑追究,可后者呢?是他将齐韩昭培养大,如今这小子翅膀硬了,长成了个白眼狼?
钟如季轻车熟路地往东阁楼开,后座的白亦清又睡下了。
舒时等了好一会儿,没见白亦清有清醒的迹象,他望了眼窗外,高楼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好久。
“齐储亲自上门了,还好没回去。”对此他由衷地感到庆幸。
钟如季没问他怎么发现的,轻笑道:“不信任我的能力?”
“哪有。”舒时也笑,“我这么多任务都是你带过来的呢。”
钟如季说:“你自己过的任务,跟我关系不大。”
舒时成长得很快,生存任务已经不需要人带了,也早就不问他问题了。如果不是被分到击杀任务,舒时也不会这么依赖他。
“关系很大,”舒时回答他,“我缺了你不行。”
他后来进行任务时确实很少依靠钟如季,但那都是基于钟如季在身边的情况下。
钟如季对他来说不止是本科普大全,还是个定心丸……或许还有别的,但他暂时没想到怎么形容。
钟如季抽空瞥他一眼,没开腔。
这人可能不知道,“缺了你不行”这种话一般是用来诠释哪种关系的。
到达东阁楼,钟如季将车停在车库,让白亦清先去开两间房。
后者虽有疑虑,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两人并肩慢行,钟如季说:“今晚运动量比较大,可能没时间休息。”
舒时侧头看他:“没关系啊,大不了晚上不睡了。”
那些鬼魂们实体化后不会轻易消失,一旦出现,就会在太阳升起前一直追着钟如季,哪怕是到天涯海角。
他已经做好了彻夜奔跑的准备,自认这具身体还撑得起。
“有个问题问一下你。”提到这些
方面,又到了舒时学习的时候,“中级的鬼魂大多时候没有杀伤力,那高级的呢?”
话题切换得快,钟如季也没有切回频道的意思:“前一天是休整期。”
隐含的意思是,只有第一天是安全的。
舒时没经历过高级,但能想象出那是个什么样的场景,顿时倒吸气:“嘶,好狠。”
钟如季但笑不语。
舒时看到他双眸里浅浅的光点,一时没能把话说出口,甚至心里的想法还跑了个偏。
……想法太多,他一时间还不知道哪个占了大头。
听说钟如季一直是单人出任务。
“你只剩两次到高级了,多学习规则和套路,过任务会轻松些。”钟如季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是习惯性地抬手搭在他肩上拉回他的注意力。
舒时点了点头。再过一次中级任务,他就需要进入高级空间了。
新人的初次高级一般都是借道具度过,其中半数以上的人会在有了道具后懈怠自身,未及二十次便将道具用了个光,之后再进入高级空间,九死一生。
舒时很少在空间里记起自己腕上的手环,偶尔扫到也只是瞥上一眼,根本不过心。
现在他把目光和注意力分了一半在那个黑色手环上。
头次选择道具,根据任务简介,原身选择的会是哪种性能?黑色手环,他暂时还没在论坛刷到过介绍,况且论坛里本就鲜少讨论道具。
“在想什么走路不看路?”钟如季揽过身边人的肩,晚个一两秒某个笨蛋就要撞墙上了。
“啊?没、没什么,发呆去了。”舒时撤开视线赶紧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环其他人都看不到。而他自己虽然能看见,却也没法使用这个生存道具。
用途成迷,所以需要保密。
钟如季看着他的眼睛,对方并没有闪躲。他顿了顿,然后才说:“走吧,早些休息对晚上好。”
“好。”舒时应着,手却不自主摸了摸手环所在的位置,触感一片冰凉。
诡箭大戏落幕,白璟拿着调令正在回去的路上。
送行的黄熙和寸头面面相觑,前者先说:“还是他。”
后者点点头,也道:“确实还是他。”
“他什么他,不就躲起来了,不然谁干不过啊?”一个常和他们混在一起的箭手语气酸道。
黄熙咂了咂嘴,说:“你还真干不过。”
寸头接话:“把他受的伤安你身上,你早挂了。”
黄熙:“他如果不行,你就更别想了。”
箭手:“……黄熙,你还是不是我哥们儿了?”
转交调令没花多长时间,至少比几人想象得快很多。
白璟摸着那个黑铁制成的令牌,眼皮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副驾驶坐着齐韩昭和方拓两人,如果不是这两人可以信任,他压根不会跟着上车。
“我看到他们了。”方拓望着车窗外说。承白璟出手,他手臂上的伤已经愈合了。
“差不多了。”齐韩昭挪眼往他那儿瞥了下,看到了附近车辆里的任务者,“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周夕歌也走了,剩下的人手上大多是棘手的目标。”方拓冷静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