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光洁的面孔。
橙色光芒散去,一层乱成一锅粥。
钟如季扯了扯袖口,慢条斯理道:“不是想要道具吗?免费的,送你。”
平弈秋在旁见证了全程,却根本没法拦。他这会儿看了看内伤严重还需要人扶的邢案,又看了看终于解了气的钟如季,弱弱地吞咽了下,默默退回周夕歌那儿。
周夕歌抚额,深叹气:“唉,我就知道拦不住。”
郑祝司一脸想笑但必须憋着的表情,挤出几个字:“但是很爽。”
俞宴点头:“嗯!”
一区的人全炸开了,秦简被人群挤到外围,并没有往里头挤的意思。
众人争着献殷勤,他不太想参与。
秦简面色冷淡,看到卢黔单膝跪在邢案身边,满脸焦急与担心。
钟如季好整以暇地多看了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他在一片喧嚣中接起电话,表情霎时柔和下来:“怎么了?”
舒时看到邓铭醒了,只是试着给钟如季打电话,没想到对方还真接了。
他看不到底下的动静,只能用听的,但钟如季的声音在耳边,他都没别的精力去分辨其他声音。
舒时道:“咳,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邓铭醒了,还有……上来帮我开个门,我出不去。”
钟如季侧头扫了眼平弈秋等人,应着:“嗯,马上。”
刚才注意到几人都下来了时他便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这边事情告一段落,他也该上去接人了。
钟如季将手机放回口袋,看都没再看一眼面露忿恨的卢黔,也没管已经无法站起的邢案。
他说过,他欠邢案一次道具。
如果不是邢案,他不可能知道生存道具还能在现实中用,还能对伙伴用。
邢案在他身上用过控击,他自然要还回去。
礼尚往来,便是如此。
回到二层,机械们阻隔了一层的风浪。
钟如季坐在舒时身边,调着录像锁定邓铭的身影。
“刚出来,用的破空吧?”平弈秋好奇地问。
“伤都没了,除了破空就是疗愈。”郑祝司看后说,“不过疗愈不具有粉碎空间的功能,用的疗愈他肯定出不来。”
“管他用的什么,先看看邢案那边吧,没什么问题再出去看戏。”周夕歌靠在一边说。
舒时看了半晌,悄悄问钟如季:“鉴定处在哪儿啊?”
钟如季:“二层后面再上半层。”
所有人都知道鉴定处在哪儿,但是没有达到二层进入标准的人压根找不到鉴定处的具体位置。因为他们都没胆量上到二层。
这也有效避免了一些闲来无事的人浑水摸鱼。
“现在下面乱得可以,不知道邓铭是先去找邢案还是先去鉴定处大展身手。”平弈秋凉凉道。
“这个不好说。”郑祝司说,“不过要留后路的话一定会去看邢案的,否则出了问题,回来就没了人脉势力。”
“夕哥你觉得呢?”平弈秋兴致挺高地问周夕歌。
“这不废话?肯定去找邢案啊。”周夕歌嗤笑道,“你们是不知道他多看重邢案,简直当成世界机制下世了。”
世界机制就是世界的神,邓铭把邢案当神供着。
诚如他们所言,出了空间舱的邓铭第一时间就奔着约好的地方去,却在人群中央看到神色痛苦的邢案。
“邢哥!!”
卢黔听到这声音就烦,抬头看了眼,憋着气继续关心邢案:“邢哥,你哪儿不舒服?”
说完,他转头朝一区的人喊:“谁有疗愈?!过来一下!”
敖彧拉了拉袖子,手腕上的绿色手环显出来。他垂眸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隔不远的邓铭看出邢案受了伤,也听到了卢黔喊的话,他记得敖彧还有疗愈,一看还真是。
他跑到敖彧身边,也不管人家的意愿,拉着人家就跑。
他拽了,跑了没两步动不了了。
敖彧仿佛钉在了原地,愣是没被拽动。
邓铭转头看过去,却见敖彧一脸冷漠地问:“你干什么?”
邓铭一脸莫名地说:“救人啊,你没看到邢哥受伤了吗?”
敖彧随意地扫了眼邢案,重新看着邓铭,淡声道:“哦,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拉我?”
他伸手一点一点掰开邓铭的手指,不容抗拒的。
邓铭身手比不过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敢硬上,只敢嘴上说:“邢哥救过你的命啊,他受伤了你怎么不管?”
道德绑架。
敖彧轻笑一声,眼里全是冷漠:“我为他奉献得还不够多吗?”
“邓铭,我告诉你,我的命确实值钱,但还比不上敖孜的。你拿了她的一条命,就别指望我再为你们做什么。”
邓铭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干过的行径数不胜数,这时自然而然地将前不久在空间里拿敖孜当挡箭牌的事给忘了。
“两次破空,一次疗愈,这是我还给邢案的。”敖彧说完,瞥向一区混乱的人群,“从现在开始,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第102章 遮天蔽日
知恩图报是好品德,但什么都不顾虑,一味想着报恩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敖彧当过傻子,现在不乐意当了。
“钟哥,控击有副作用吗?万一他碰瓷我们怎么办?”平弈秋想起来就问。
钟如季看着录像,顺便回:“没有副作用,最多让他虚弱几天。”
有些生存道具就是buff似的存在,正如疗愈可以消除全部不良状态一样。控击会使受者犹如重伤一般,却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
“你对那个谁用道具了?”舒时看到录像里刚被扶起的邢案,对方毫发无伤,偏偏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嗯。”钟如季回应,将同频的其他录像关闭,唯留大厅的录像,“你通过录像看可能会花屏。”
舒时心道还真是。
生存道具是脱离现实的金手指,使用时会引起空间波动,监控设备不能捕捉倒也勉强能解释。
舒时没经历过他们的那些事,对邢案也没什么特殊的感想,直到他听到周夕歌说的话。
“邢案对你用过控击,那你当时休养了多久?”周夕歌问钟如季,语中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
“两天。”钟如季平淡回答,或许是往事已久觉得无关痛痒。
舒时听着他这短短两个字,心中一紧。
“如果我没猜错,那两天里你正好要过高级吧?”周夕歌面若寒霜。
她这么问,钟如季就知道瞒不住了,便认了:“嗯。都过去了。”
“操?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平弈秋人都傻了。
“他达标六十的时候。”周夕歌冷冷地回了一句,“那次任务时限多少?报给我。”
猜到她想干什么,钟如季道:“忘了。”
“忘了?忘了就按十五天处理吧。”周夕歌哼笑一声。
“那次的时限是十天,我记得。”俞宴眉间染了怒气,“他达标六十的任务……是遮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