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比起四十起步的二区着实有些少。
俞宴说:“我有些奇怪。”
一个新人,客观来讲,应该没什么点能让钟如季看上。
“没什么好奇怪的,有时候看人不能光看资料。”郑祝司笑了笑,正对上俞宴的目光,“只需要一眼就够了。”
俞宴似懂非懂,缄口不言。
郑祝司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两人身上,他瞥了眼足够详尽的资料,微微弯了弯唇角。
在某些方面,他比俞宴敏锐许多,只不过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时间去验证。
甫一上市便遭众人哄抢的伤药“无痕”此时孤零零地待在桌上,无人问津就罢了,居然还被双方推来推去。
“嗯……问你个事儿。”长久静默,钟如季许久没有回应,舒时自觉地转移话题,“你是怎么知道管家才是鬼怪的啊?”
他眼里的笑意和钟如季通过资料了解的人截然不同。
钟如季回答了两个字:“经验。”
郑祝司听着,心想他们老大又要套路人了。
舒时被这二字搪塞得措手不及,一时居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接着,郑祝司看到钟如季说了句话,随后两人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走。
郑祝司:“?”
俞宴糊了一张纸在意图动作的某人脸上,并面不改色地说了句:“作为兄弟我提醒你一句,珍爱生命,莫要找死。”
起身的动作定住,被严严实实盖了一脸的郑祝司:“……”
“我……”他试图为自己解释一下,拿下纸张就看到上面布满了人员信息,处理人那一栏赫然是“郑祝司”三个大字。
郑祝司惊得瞪大眼,抓着这张任务超核的名单,声音都有点颤抖:“这、怎么这么多?”
俞宴面前摊着的纸上只有四行黑字,和郑祝司形成鲜明对比。
俞宴瞥了眼那张名单,淡淡回答:“钟哥安排的。”
郑祝司,卒。
别墅有三层,舒时被钟如季领到顶层最左边的房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舒时还很认真地想了想这里是不是钟如季的房间。
和想象中不同,钟如季的房间以深蓝为主,墙纸或被褥,哪怕是电脑桌和鼠标垫上都有蓝色的点缀。
钟如季拉过椅子落座,眼神示意他坐床:“中级不适应,考虑过初级吗?”
舒时坐下,沉吟片刻才说:“考虑过。”
考虑过,但也时常犹豫可行性。
中级的难度对李皓来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此时他若是突然参与初级任务会显得特别怪异。
钟如季说:“正好,陪我去一次。”
“啊?”舒时怀疑听错了。
“很久没试过了,去看看难度升级没。”钟如季的语气和神情活像是去玩玩。
“噢,这样啊……”舒时被秀一脸,好久才想起来正事,“那关于城堡的呢?”
钟如季打开电脑:“不着急,毕竟我们看到的线索不一样,等你摸清了规律之后自然会明白。”
舒时就没再问。
两人之间没了话题便安静了下来,舒时不自知地看着钟如季的侧脸,直到对方开口:“看什么,长得没空间里帅?”
舒时先是失笑,后知后觉才生出点窘迫:“没,你比空间里好看很多。”
“夸得很真诚。”钟如季评价道,等电脑开启,又说:“中级的休息时间有三月,接个初级不冲突,你想什么时候去?”
舒时摇摇头:“不知道,你决定吧。”
“要我说,肯定是越早去越好。”钟如季伸手摸到他脖间的伤,“但既然你伤没好,那就五天后去。”
电脑桌安排在床边,所以他很轻易地就能碰到舒时。
带着温度的指腹轻按在伤处,不过一会儿就撤离,舒时动都没动:“这个伤不严重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这不是你说去就能去的。”钟如季说,“你的伤没好全,空间里容易暴露,等它掉了再去。”
舒时想起李皓点在腕上的痣同样存在于空间里,摸了下自己伤在脖子的三道爪痕。确实挺显眼。
别人不认识他,但有可能认识钟如季,他跟钟如季一起去任务大厅接任务,认出他就相当于认出了钟如季。
麻烦肯定会有,至于麻烦程度,参考没进空间前一心挂在钟如季身上的李皓就知道了。
舒时考虑完利弊,点点头“嗯”了一声。
钟如季移动鼠标,电脑立刻回到工作状态。
舒时看着他打字,啪嗒的击键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钟如季干脆利落地敲下回车键,滑动鼠标一页一页浏览,最后将电脑朝左移了些:“看。”
舒时注意到那个初级任务的页面,名称是“疯狂马戏”。
根据牢笼城堡的经验,他一看到这个名称就大概明白了空间背景。
钟如季说:“就这个,五天后任务大厅见。”
“好。”舒时应下,再次将那个页面的信息收入眼底,可惜上面除了时间和任务名称外什么都没有。
电脑上弹出新信息,钟如季扫了眼,当着他的面回复。
舒时正在看任务,一眼就瞥到了。发信息的人叫郑祝司,只发来了一行字:钟哥!!我不活了!!!
嗯,简洁明了,感情丰富。
而钟如季回复的是简短风:再嚎拉黑。
舒时笑出声,钟如季还看了他一眼,下一秒郑祝司的信息又来了,表达方式正常很多:咱们去训练场吧。
钟如季:怎么?
郑祝司:让我死个痛快吧。
下面大厅,俞宴靠在沙发上看视频,偶尔往郑祝司那儿看上几眼。
此时的郑祝司无心工作,一心求死。
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到一张幽怨的脸,他手边满满当当的名单上,用黑笔圈勾的名字只有四个。
他需要处理的人员最起码有五十,这要是做下去,到了下午也才堪堪处理一半。
钟如季看完对面发来的信息,打了一行字发送后就关闭了聊天窗口,并且设置了免打扰。
“疯狂马戏好理解,要是感兴趣可以了解一下。”钟如季切回和舒时的聊天频道,“药我收下,以后别随便替人挡刀。”
舒时:“……噢。”
其实他很想解释一下,那不叫随便。
在房里待了会儿,舒时出来时撞见下面的两人打成一团。
他支着栏杆看那二位打闹,总觉得这姿势格外眼熟。
钟如季在他后面出来,顺着看过去。
郑祝司按着俞宴的手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说说咱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我下午还要去训练场,您让我好过点成吗?”
俞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以瞪的方式警告他:“放开。”
“不放。”郑祝司加重字音一口回绝,继续说道,“要不是问过,我还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安排的。”
俞宴动了动手腕,没挣开:“为这点小事去找钟哥,你还好意思说。”
郑祝司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