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能是后者。
如果这个空间全程由仇宵主导,那么19号房必定是唯一的安全点。但今时不同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的19号房逆转了性质,里面藏着厉鬼,也就转化成了致命点。
以恶制恶,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可仇宵用的是舒时的身体。
钟如季的手指敲着门板,发出一下一下轻微的细响。
……算了,还是再等等,顶多自己受点伤,他灵魂伤了不好养。
19号房。
王朔是最先回到住处的,自小丑从高空坠落起,他就从打开的小门逃出来了。
他又不蠢,待在那儿准没好事,能跑就赶紧跑。许是上天眷顾,他回来的时候19号的门是开的,这可就不怪他了,先到者先得啊。
“嗬,可以啊,”王朔将客厅翻了个遍,打开冰箱看到一堆食材,“吃的还挺多。”
他屋里只有面条,十几天下来都要吃吐了。
“哎,这么好的条件,要我住这儿都不想回去了。”
王朔转了一圈后在沙发上坐下,靠在软垫上没一会儿,外面的奔跑声和惊慌的招呼把他从闲适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他正对着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还有一间,关得没那么严。
“两间房?这给谁睡啊。”王朔起身,听到叫声后扭头望了眼门外,“叫什么叫,叫再大声有用吗。”
说着他又看向侧边的房间,门掩着一条缝,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王朔想了想,朝那扇门走过去。
“我总觉得不太妙。”陈子潜躲回房间待了段时间,心里实在没底,“现在几点了?还差多久?”
付弋没细看钟表,只记得大概时间:“四五点,还有七八个小时。”
“七八个小时……”陈子潜说,“他总不能追杀我们七八个小时吧?动物们会不会在晚上出现?还有,你看到的场景是什么?”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付弋听清楚才一条一条回答:“应该不会,但是估计已经有人出事了。”
“动物们应该会出现,按照经验来看的话,最后一天不只是鬼怪的主场。”付弋再道,皱着眉想了想,“我看到的……是在房间里,一个我没去过的房间。”
“我也是,”陈子潜抬眼看他,目光十分认真,“那间房里全是红色的东西,跟血一样。”
“他在表演的时候坠落而死,成为鬼之后就把所有人都杀了,在同一个房间里,并且还……那啥了,所以他借着怨气化为厉鬼,成了这里的鬼怪。”陈子潜说不出那两个字,看向付弋,“你觉得这种说法对了几成?”
“大部分。”付弋说,“但我们还需要考虑到动物。”
陈子潜想了想也觉得是,有点挫败地说:“是,如果所有人都死了,动物又是从哪儿来的。”
“你觉得动物都是活的吗?”付弋这时候问。
“好像不是。”陈子潜迟疑地说。
“这么一算,这里完全没有绝对的安全点啊。”陈子潜有点焦躁。
付弋安慰他:“没关系,初级没有那么刁难人。”
陈子潜泄气:“要是以后的初级都是这种级别的我就再也不来了。”
初级任务的好处本身就少得可怜,进初级就是图简单,要是都是这种级别,伤脑又伤身,他还来干嘛?找罪受?
“嗯,你说了算。”付弋说。
“但这次见到了我男神,也不算亏。”陈子潜默默嘟囔,“好奇怪,怎么会来初级,我还想着在中级偶遇呢。”
付弋在床上找了个舒服地方躺着,慢慢听陈子潜自言自语。
见他靠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陈子潜都习惯了,走过去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坐以待毙啊?”
“等等……”陈子潜看到双人床旁侧的东西,指着它望向付弋,茫然地问,“这什么东西?”
付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心头一悚——
一只大型的黄熊玩偶静静地立在窗前,黑色的眼珠子看着前方,微微咧开的唇似笑非笑。
让他感到恐惧的不是玩偶本身,而是他刚刚坐下的时候,窗前明明什么都没有。
付弋离玩偶很近,转头去看的时候眼睛正好对着它的嘴唇。
他不自觉地朝后挪了半步,下一秒,一把尖锐的刀从玩偶的嘴中刺了出来!
“操!快跑!!”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舒时以外,其他的性格都是仇宵,是不同时段的仇宵
第52章 猫捉老鼠
本以为除了房间无处可躲,却不想连房间都不能躲。
陈子潜拽起付弋,拉开门把他往外一推,匆忙回头一看,玩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攥着把沾血的刀的小丑。
他伸手把房卡一抽,急急躲出门外。
“往哪儿躲?没地方跑啊!”陈子潜反拽着门把,稍不留神门就得被里面的小丑拉开。
付弋紧抿着唇左右观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他拉上门把,说:“现在人人自危,没地方去,能扛多久扛多久吧。”
“你当他出不来吗?”陈子潜说。
“啊——”
隔着道门,尖叫传到了走廊,听起来有点远。
陈子潜和付弋心有灵犀,不用他说就已经自发把房卡贴上去了。
门开,两人毫不犹豫地躲进去,小丑已经不在屋里了。
陈子潜贴着门滑坐下来:“靠,这是随机移动啊。”
付弋跟着他坐下,也说:“但是弊端很明显。”
“明显是明显,可一旦没注意就得被咔擦了。”陈子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吐了吐舌。
付弋被他逗得笑了笑。
“最后不到八个小时,躲过了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陈子潜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眼里漫上一层薄薄的泪水,“我在空间里就是睡不好,一吵就醒。”
“嗯,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付弋道。
渐息的叫声代表一人生命的结束,陈子潜润湿的睫毛颤了颤,接着埋下头不再言语。
“躲什么,你跑不掉的。”小丑蹲在男人面前,脸上被鲜血溅染,他轻轻笑了一笑,语气天真且单纯,“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份吗?要不和我一起住吧。”
男人眼睛圆睁着,胸口没入了整把小刀,只留了个刀柄在外。
“有我陪你,为什么不愿意呢?”小丑又换了一种不解的语气,然后叹息着说:“我当初可是连坟包都没有,你该知足了。”
他眼睛上涂抹的绿色图案被液体化掉,留着一道清晰的泪痕和一团模糊的不规则图形,原本是取悦人的小丑妆,看起来却可悲又可怖。
“你们这些人,灵魂都是黑的,本来就该回到地狱。”小丑跨过尸体打开门出去,将没了气息的男人永远留在了屋子里。
尽管时针走得特别慢,这时候也晃晃悠悠地指向了数字六。
钟如季拿着之前用过的武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看时间。
进到空间里来就是有一点不好,没人说话会特别无聊。
钟如季看了眼窗外,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