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刚回没多久就去了自己房间,半天的正事被耽搁,总得抽出时间解决。
清理完餐盘,平弈秋窝在沙发上嘬着酸奶,说:“我觉得舒时性格挺好的,感觉挺温柔的啊。”
郑祝司嚼了块儿薯片,不明意味地笑了声:“他温不温柔跟你也没关系。”
平弈秋毫不在意:“跟我没关系,但跟钟哥有关系啊。”
郑祝司瞥他一眼。
平弈秋:“……诶不对,为什么我要这样说?”
郑祝司笑骂了一声笨蛋。
这时俞宴也过来了,他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在郑祝司身边,迟疑地问:“钟哥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郑祝司揣着明白装糊涂,笑道:“你想的那样是哪样啊?”
“别装傻了。”俞宴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他的变化太明显了,都能看出来。”
“嗯,是挺明显的。”郑祝司中肯地评价。
俞宴再道:“可他们没认识多久啊。”
“那是在我们看来。”郑祝司把没吃完的薯片袋子折好,在水果盘里戳了块苹果,“你怎么知道他们在任务空间里相处了多久。”
俞宴点点头,不过还是说:“两次任务,最多一个月吧。”
郑祝司忽然笑了:“一个月还不够啊?”
“不,我只是觉得,”俞宴一叹,“来得太突然了。”
“突然是有点,但他是认真的,不掺半点假。”郑祝司回想钟如季那时候的神情,笑了笑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既然认准了,就断然没有放手的道理。”
“只不过,总这么刷任务,马上快刷到顶了才遇上中意的,确实挺糟心的。”郑祝司说,“真是造化弄人。”
俞宴皱了皱眉:“要不让他把任务压一段时间,我们去帮他带?”
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郑祝司一笑,说:“用不着。我们聊过,他的意思是他一直带着,等他不在了再拜托我们。不过我想,到那个时候就不需要我们带了。”
“嗯。”俞宴理解。
郑祝司:“不知道什么情况,看他今天把人练得挺狠的,但是又感觉跟咱们的训练哪里不太一样。”
噤声许久的平弈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举手发言道:“我知道,舒时恐高,他们去的长楼。”
“啧啧,你看看,其他人恐高全是先去机器模拟,他倒好,直接领着人去实战。”郑祝司咋舌道,“你说这好吧,是真好,这狠吧,也是真狠。”
俞宴沉默。
“听你们聊的……钟哥是不是,是不是喜、喜欢舒时啊……”平弈秋不太敢相信这个猜测。
闻言郑祝司乜他一眼,随口糊弄:“没有,瞎说什么呢。”
平弈秋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抄起一枕头丢过去:“少骗我,当我傻啊?!”
这话一出来郑祝司就绷不住了,抱着枕头一通大笑,笑完之后还哄:“不好意思,没当你傻,只是你能不能别把脑子全放空间里,平时也多动一下你智能的大脑好不好。”
平弈秋撇撇嘴:“我乐意,要你管。”
“别扯其他的,问你是不是?”平弈秋又道,“舒时知不知道?他喜欢钟哥吗?”
俞宴也看着郑祝司。
“废话,他要不喜欢能对人家这么好?”郑祝司慢悠悠地吃了块香蕉,继续回答后面的,“舒时肯定不知道,喜欢不喜欢我不好说,钟哥说他没那意思。”
“钟哥说的不算。”平弈秋直接否定,“我觉得是有点的,我跟他聊天的时候聊到钟哥,他兴致都高了不少。”
“但我不得不说,只是单方面还要好受些,如果是两情相悦……”郑祝司说着,捂了捂胸口感慨,“那是真惨了。”
平弈秋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又焉了下去,深深叹了口气。
“唉,行了,他
的事儿不归我们操心。”郑祝司感慨完后站起来,专门对平弈秋说,“以后看着点说话,他不想捅破。”
郑祝司走了之后,平弈秋坐到俞宴身边,戳了块水果塞到嘴里,不平地说:“以前老担心钟哥没喜欢的人,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反而更担心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俞宴也戳着水果块,没有接话。
比起昨天,今天训练完后舒时的反应没那么剧烈。
两天的训练一模一样,还是钟如季陪他跳,而且仍然卡在四层的高度不上不下。
舒时看了眼正开车的钟如季,拿捏不准他的态度,便只能如此试探道:“那个,下次再试五层吧。”
钟如季:“嗯。”
冷漠,无情。
舒时默默抓着安全带,安分地闭嘴不说话。
恐高也不是他的错嘛。
回了别墅,平弈秋三个人都在,并且排排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
舒时跟在钟如季身后,总是去观察他的脸色。
被看久了,钟如季忍不住道:“我能吃了你吗?看什么看。”
舒时弱弱地回答:“没有……这不是你一直没笑,我心里没底嘛。”
钟如季不是个爱笑的人,甚至偶尔想到一些事脸色就沉下去了。所以这种表情在熟悉他的人看来是极其正常的,舒时还是第一个因为他没笑就怂的。
钟如季听到这话是真的有一点想笑,好在他维持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故作不冷不淡地勾了勾唇角。
此时和郑祝司同款姿势的平弈秋掩在电脑后,看到这互动评价道:“说什么应什么,啧啧啧。”
“闭嘴,你吵着我了。”郑祝司拍了他脑袋一下。
平弈秋立马回瞪他一眼。
认真工作的俞宴嫌弃地瞥了眼这俩傻子,顺便也看了眼那边周身氛围都不大对劲的两人。
“咳,那你还是别笑了吧,怪吓人的。”舒时又说。
没表情的钟如季气场犹存,皮笑肉不笑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下一刻就会被秒的错觉。
钟如季这回是真笑了下,没说别的,转头去厨房里看看还有哪些剩下的食材。
舒时下意识跟过去,等到了厨房才发现自己来这儿是个错误。
“他们在做事,你别出去了,帮忙洗菜。”钟如季见他跟进来,把刚拿出来的青菜塞他手里。
舒时拿着菜应:“哦……”
他将青菜上捆着的绳拆开,把菜散在洗菜盆里头,开着水龙头蓄水,又忍不住看了眼钟如季。
“是不是去做饭了,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啊?”平弈秋先是瞅了眼做贼的郑祝司,又扭过头去看俞宴,“啊?”
俞宴直接拒绝:“不去。”
郑祝司乐了,怂恿他:“你去你去,我忙。”
现在舒时和钟如季两人都在里面,谁进去谁最亮。
“都不去?”平弈秋问了一遍,不确定道,“那我去了?”
“去去去。”郑祝司笑着推他一下,并献上真诚的祝福,“祝你平安。”
“嘶……郑祝司你找打!”平弈秋回过味来了,逮着郑祝司的衣服就上拳头。
“你自己要去,又不是我逼你!”郑祝司连忙挡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