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灵的罪恶……这个意思好懂哎。”

他话音刚落,钟如季便道:“我的预测人物,是白璟。”

舒时怔住,捏着纸的手无意识紧了点。

“相信你也知道白璟的能力与性格,他杀的人可能是最多的。”钟如季继续说,“诡箭内部总会发布任务,有伤人的也有不伤人的,但白璟出任务,必然不留活口。这是我看到的。”

舒时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想到了记忆里的白璟杀了将近一半的人,也想到了曲澜和白璟的对话。这种事貌似发生过不止一次。

“但……凡事不能太早下定论不是吗?”舒时说得有点艰难,抿了抿唇又道,“白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伐尽生灵这个定义未免太重了。”

“你应该看得出来,白璟只对曲澜不一样,他对其他人没有同情心。”钟如季顿了下,也没把话说太绝,“我也只是预测,诡箭里沾血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他。”

舒时听完这话也没轻松半分,他怕那个万一。

“如果……我是说如果。”舒时说到一半,垂下眸,“如果他是你的击杀对象,你尽量别让我看到,也别告诉我。”

“嗯,没问题。”钟如季答应。

舒时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好了,我也没问题了。”

钟如季看他口是心非,无奈地弯了下唇角。

舒时算算时间,说:“你快走吧,小璟要回了。”

“送我?”钟如季挑起一边眉,“还是逐客?”

舒时把手递到他面前:“送你送你,我哪敢逐您的客啊。”

钟如季搭上他的手。

“明天有重要信息了来找我。”舒时半个身子靠在门上,说完又觉得过于直接不太好,“记得编个过得去的理由。”

钟如季在门外,他瞥了眼左边电梯的位置,说:“嗯,不会让你宝贝弟弟怀疑的。”

“啧,去你的,上瘾了你还。”舒时嗔怪,“早点休息,再见。”

钟如季失笑:“再见。”

舒时看着他走远才关门。

钟如季还差一段距离到电梯口,此时电梯运作声停下,白璟从里面走出,手中拿着一支箭。

狭路相逢,冤家路窄。

齐谐极有闲情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相较之下,白璟便没那么友好:“没人允许你来。”

“没人让我来,我还不能自己来啊?”齐谐笑问。

白璟道:“不能。”

齐谐道:“哎我挺纳闷的,我又不会害曲澜,你至于防我跟防贼一样吗?”

白璟眼神沉了沉,说:“你不能保证。你是齐家的人。”

提到某个令人不悦的字眼,齐谐笑容渐缓,眼中的笑意几乎消失殆尽:“关于你说的两点,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但看样子……你半点没信。”

白璟淡声反问:“我怎么信?”

“在诡箭里我的立场足够鲜明。”

白璟还是道:“你不能保证。”

“爱信不信。”齐谐被他耗得没耐心,语气不是很好,“我还会来的,曲澜是我朋友,你没资格干涉我们之间的事。”

白璟眉头一皱,齐谐不做停留地从他身旁走过。

他稍稍侧身,看到齐谐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舒时靠着门出神的功夫里,背后响起锁芯被转动的声音,他赶紧往前走,才几步,门便打开了。

白璟看到他,张唇想说话,最后顿了顿却道:“哥哥早些休息。”

不仅是他看舒时觉得复杂,舒时看他也有满腔复杂,他本想问些事,最后也只道:“嗯,你也早些休息。”

“好。”

各揣心事的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原本曲澜与白璟之间就没那么亲昵,这时没多问候也不算异常。

第64章 白

姓少年

“你是齐家的人?”少年穿着一身黑,清亮的音色透过布料变得有些沉闷,他乜着眼看外面的人,又问,“他们在找你?”

尖刀刺进皮肤,男人惊恐地睁大眼,背抵着墙双腿抖得如筛子一般,他张着嘴想向外面的人求救,却哑声发不出一个音节。

少年将双面刃又进了几分,笑着:“问你话呢。”

男人抖得更厉害了,慌张地点头。

“是齐家的人。”少年轻声念着,“齐家的人都该死呢。”

男人心头一悚,手指硬是将墙纸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手不安分,是不想要了吗?”少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另只手抬起匕首钉在男人食指与中指之间。

男人闭眼,全身僵着不敢动,药物逐渐失效,他勉强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字音:“我……”

嘶哑难听的声音入耳,少年一手握着双面刃,一手攥着匕首,饶有兴趣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男人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几乎不成人声道:“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

虽然仍是吐词不清,但少年听后却蓦地笑出声:“钱?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男人锲而不舍,又努力发声:“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闻言,少年掩在面罩下的脸绽开笑容,故意慢吞吞道:“我要,齐家。”

男人大惊失色,而对方欣赏着他的神情,又在他耳边极轻极缓地说:“我要齐家……”

“偿命。”

他的低语断了男人唯一的生路。

手起,刃过。

少年将刀刃贴着布质的窗帘擦了擦,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外面正在寻人的几支小队,嘲讽一笑:“没用的废物。”

他低下身捡起地上的皮夹包,翻出里面带有身份信息的卡片。

“齐、韩、昭。”他两指夹着卡片,一字一顿地念,看了片刻后满意一笑。

淡淡的腥气散在空中,屋内的浊气又很快被新灌进来的空气替代,窗帘下洇出一道血迹。

室内安静一刻,不多时又响起清晰的脚步声,来者不止一人。

男人的皮鞋停在窗前,看到那具未凉的尸体,也看到那个被丢下的皮夹包。

“死的也带回去。”他说。

次日,太阳重新升起,微凉的阳光照进窗,舒时坐起身,不禁用指腹按揉着太阳穴。

昨晚睡得不好,也没获得关于任务的记忆,醒来还头疼。

睡到自然醒也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了,舒时坐到床边放了会儿空,回神后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黄色的便签。

哥哥,桌上有面包和热牛奶,如果牛奶凉了记得热过再喝,我有事要办,可能很晚才回,不必担心。

只看开头的称呼就知道是谁了。

舒时收起便签,心想小崽子写便条还挺暖心的。

洗漱完后吃早餐,舒时咀嚼着松软的面包,一会儿又喝一口热牛奶,时不时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

有种闲适惬意是人梦寐以求的。

半小时后,舒时在房里翻着从床头柜里拿来的书,是本刑侦题材的长篇小说。

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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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佬带飞的那些年+番外 第9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