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罪恶……这个意思好懂哎。”
他话音刚落,钟如季便道:“我的预测人物,是白璟。”
舒时怔住,捏着纸的手无意识紧了点。
“相信你也知道白璟的能力与性格,他杀的人可能是最多的。”钟如季继续说,“诡箭内部总会发布任务,有伤人的也有不伤人的,但白璟出任务,必然不留活口。这是我看到的。”
舒时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想到了记忆里的白璟杀了将近一半的人,也想到了曲澜和白璟的对话。这种事貌似发生过不止一次。
“但……凡事不能太早下定论不是吗?”舒时说得有点艰难,抿了抿唇又道,“白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伐尽生灵这个定义未免太重了。”
“你应该看得出来,白璟只对曲澜不一样,他对其他人没有同情心。”钟如季顿了下,也没把话说太绝,“我也只是预测,诡箭里沾血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他。”
舒时听完这话也没轻松半分,他怕那个万一。
“如果……我是说如果。”舒时说到一半,垂下眸,“如果他是你的击杀对象,你尽量别让我看到,也别告诉我。”
“嗯,没问题。”钟如季答应。
舒时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好了,我也没问题了。”
钟如季看他口是心非,无奈地弯了下唇角。
舒时算算时间,说:“你快走吧,小璟要回了。”
“送我?”钟如季挑起一边眉,“还是逐客?”
舒时把手递到他面前:“送你送你,我哪敢逐您的客啊。”
钟如季搭上他的手。
“明天有重要信息了来找我。”舒时半个身子靠在门上,说完又觉得过于直接不太好,“记得编个过得去的理由。”
钟如季在门外,他瞥了眼左边电梯的位置,说:“嗯,不会让你宝贝弟弟怀疑的。”
“啧,去你的,上瘾了你还。”舒时嗔怪,“早点休息,再见。”
钟如季失笑:“再见。”
舒时看着他走远才关门。
钟如季还差一段距离到电梯口,此时电梯运作声停下,白璟从里面走出,手中拿着一支箭。
狭路相逢,冤家路窄。
齐谐极有闲情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相较之下,白璟便没那么友好:“没人允许你来。”
“没人让我来,我还不能自己来啊?”齐谐笑问。
白璟道:“不能。”
齐谐道:“哎我挺纳闷的,我又不会害曲澜,你至于防我跟防贼一样吗?”
白璟眼神沉了沉,说:“你不能保证。你是齐家的人。”
提到某个令人不悦的字眼,齐谐笑容渐缓,眼中的笑意几乎消失殆尽:“关于你说的两点,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但看样子……你半点没信。”
白璟淡声反问:“我怎么信?”
“在诡箭里我的立场足够鲜明。”
白璟还是道:“你不能保证。”
“爱信不信。”齐谐被他耗得没耐心,语气不是很好,“我还会来的,曲澜是我朋友,你没资格干涉我们之间的事。”
白璟眉头一皱,齐谐不做停留地从他身旁走过。
他稍稍侧身,看到齐谐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舒时靠着门出神的功夫里,背后响起锁芯被转动的声音,他赶紧往前走,才几步,门便打开了。
白璟看到他,张唇想说话,最后顿了顿却道:“哥哥早些休息。”
不仅是他看舒时觉得复杂,舒时看他也有满腔复杂,他本想问些事,最后也只道:“嗯,你也早些休息。”
“好。”
各揣心事的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原本曲澜与白璟之间就没那么亲昵,这时没多问候也不算异常。
第64章 白
姓少年
“你是齐家的人?”少年穿着一身黑,清亮的音色透过布料变得有些沉闷,他乜着眼看外面的人,又问,“他们在找你?”
尖刀刺进皮肤,男人惊恐地睁大眼,背抵着墙双腿抖得如筛子一般,他张着嘴想向外面的人求救,却哑声发不出一个音节。
少年将双面刃又进了几分,笑着:“问你话呢。”
男人抖得更厉害了,慌张地点头。
“是齐家的人。”少年轻声念着,“齐家的人都该死呢。”
男人心头一悚,手指硬是将墙纸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手不安分,是不想要了吗?”少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另只手抬起匕首钉在男人食指与中指之间。
男人闭眼,全身僵着不敢动,药物逐渐失效,他勉强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字音:“我……”
嘶哑难听的声音入耳,少年一手握着双面刃,一手攥着匕首,饶有兴趣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男人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几乎不成人声道:“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
虽然仍是吐词不清,但少年听后却蓦地笑出声:“钱?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男人锲而不舍,又努力发声:“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闻言,少年掩在面罩下的脸绽开笑容,故意慢吞吞道:“我要,齐家。”
男人大惊失色,而对方欣赏着他的神情,又在他耳边极轻极缓地说:“我要齐家……”
“偿命。”
他的低语断了男人唯一的生路。
手起,刃过。
少年将刀刃贴着布质的窗帘擦了擦,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外面正在寻人的几支小队,嘲讽一笑:“没用的废物。”
他低下身捡起地上的皮夹包,翻出里面带有身份信息的卡片。
“齐、韩、昭。”他两指夹着卡片,一字一顿地念,看了片刻后满意一笑。
淡淡的腥气散在空中,屋内的浊气又很快被新灌进来的空气替代,窗帘下洇出一道血迹。
室内安静一刻,不多时又响起清晰的脚步声,来者不止一人。
男人的皮鞋停在窗前,看到那具未凉的尸体,也看到那个被丢下的皮夹包。
“死的也带回去。”他说。
次日,太阳重新升起,微凉的阳光照进窗,舒时坐起身,不禁用指腹按揉着太阳穴。
昨晚睡得不好,也没获得关于任务的记忆,醒来还头疼。
睡到自然醒也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了,舒时坐到床边放了会儿空,回神后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黄色的便签。
哥哥,桌上有面包和热牛奶,如果牛奶凉了记得热过再喝,我有事要办,可能很晚才回,不必担心。
只看开头的称呼就知道是谁了。
舒时收起便签,心想小崽子写便条还挺暖心的。
洗漱完后吃早餐,舒时咀嚼着松软的面包,一会儿又喝一口热牛奶,时不时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
有种闲适惬意是人梦寐以求的。
半小时后,舒时在房里翻着从床头柜里拿来的书,是本刑侦题材的长篇小说。
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