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闭着眼摊在太宰治怀里,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散步是如何演变成了追捕逃犯的游戏。
最可怕的还是身后的人连大喘都没有过一下,可见她的极限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热身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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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缓过神来,山崎荣嘢开始追究他,“你好好地追我干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是小荣嘢先开始跑的。”
“你记错了。”她冷漠道。
太宰治:“……”
他无奈地拍了下她的脑袋,“明明每次都是你先起得头,到最后又怪我。”
“问题是我都跑了十分钟!十!分!钟!”山崎荣嘢回想起那如同地狱般的十分钟,越想越气,于是拿脑袋往后锤他胸口,还不忘抬手拍他大腿打他,“你已经把我明年的运动量都透支光了。”
“都没有力气站起来的情况下还打我。”太宰治捏住她的手,“真过分啊。”
山崎荣嘢“唰”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
这个男人不配摸她手手!
跑了很久,山崎荣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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