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是被胃部涌上来的呕吐感给弄醒的。
在吐了两次后,她终于清醒了点。
山崎荣嘢冷得浑身发抖,今天她穿得都是吸水的衣服,现在贴在身上跟贴着冰块没什么区别。
但比起寒冷,有一件事情更为重要。
她看向一旁没有醒来的太宰治,眼里带了不自觉的阴翳。
山崎荣嘢想不通。
她在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又或者知道了什么机密吗?
答案是没有。
太宰治只是单纯地想杀她而已。
嗤。
真的是大开眼界。
一想到这个月自己完全信任他的那副蠢样,山崎荣嘢几乎要被自己恶心的再吐一次。
看着她傻乎乎地进圈套的场面一定很好笑吧。
被一张淡季机票从日本赶过来给她过生日,只有自己这种蠢货会被感动到吧?
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却是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而已。
嗤。M.Ι.
真好笑。
真是太他妈可笑了。
郊外的不知道哪个无人区,黑暗的空地上想起石子挪动的声音。山崎荣嘢扶着那块自己之前死命抓着的石头起身,然而还没完全起来右手就被扯了一下。
巨大的疼痛从整条手臂上传来,但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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