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刀疤男疼得大喊大叫的样子,言卿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白担心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和秦末笙收拾了一顿……能把秦末笙摔在地上打的女人,她好像还是第一个。
“臭娘们,你敢打老子!一会儿老子废了你!”
刀疤男冲风千月凶狠的喊着,刚说完,“哐”一棍子,又砸了下去,正好敲在刚才流血的地方。
“嘴真脏。”风千月面无表情,一脚踹在刀疤男肚子上,把他踩在脚下,“我再问你一遍,是谁叫你来的。”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啊,把这个女人给我弄死!”
刀疤男急得一喊,周边的人犹豫了一下,朝着风千月围了上去,十几根棍子同时从顶上砸下。
言卿一脚撂倒了几个,抢过一根棍子正要收拾其他人,转眼看去,所有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女人一身黑色职业裙装,明明简单得不行,潇飒的站在夏夜的风里,浑身都透着寒气,成为了一道好看的风景线。
风千月一手捏着棍子一头,另一头粗暴的塞进了刀疤男嘴里,轻轻一撬,门牙跟着弹了出来,混着粘稠的脓血。
“啊!啊!”
刀疤男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女人风姿绰约的身影在他眼里,现在像是能让他闻风丧胆的修罗。
他混了这么多年黑道的直觉告诉他。
这个女人,真的敢杀了她。
“我说了,你要是不说,我就撬开了你嘴。”风千月嫌弃的甩了甩棍子上的血,在刀疤男身上擦了擦,“你要是再不说,我只能剖开你的肚子了。”
“我说我说!我马上说!”刀疤男吓得腿都软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是风如晴,她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把你好好收拾一顿,再拍点能威胁你的……那种照片,就给我们四十万。”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风千月手上的棍子一晃一晃甩着,不时从刀疤男脸上蹭过,吓得他一阵一阵的激灵。
“她给了我二十万定金,我手机里有转账记录。”刀疤男哆嗦着手摸了出来,拿出自己的手机,放了一段录音,“这是我防止她事后不认账录下来的,不信你听。”
——
“给我收拾这个女人,照片我已经发给你了,先把她给我狠狠打一顿,之后随便你们怎么处理都行。然后再把她……的照片拍下来,你们是老手了,应该很清楚怎么做。”
“二十万我已经转给你了,剩下一半事成后给你。”
“记得,一定要把她给我往死里整,这件事绝对不能失败。”
听着风如晴发狂的声音,风千月抬了抬唇,接过手机把转账截图和录音发给了自己。
她熟稔优雅的动作,言卿在沉默的凝视着。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还低估了这个女人。
刚开始以为她是个会跳舞的花瓶,后来才知道还是朵带刺的玫瑰,今天看到了她商业上独到的见解,和她临危不乱的铁血冷静。
她还有什么手腕,是怎么没有见识到的?
“小言公子,有绳子吗?结实点的那种。”风千月的声音忽然从前面飘来。
“有,不过不多。”言卿从车上取了过来,递给风千月。
风千月手速很快,把十几个人全部绑在了一起,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你们在这里老实点,等人来了主动认罪。铁头帮是吧?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跑了,别怪我找到你们老巢去,把你们的头一个个都削下来。”
说完,狠狠踹了一脚,风风火火上了车。
言卿上了车,拐了个弯从长安车身边绕过,疾驰而去。
“你外套多少钱。”
身边突然传来冷不丁的发问。
“不知道价钱,管家置办的。”
风千月伸手从他身上一拉,整个脱了下来,“借给我,回头换你一件全新的。”
言卿纳闷的望了过去。
只见她拿着他的衣服,把手往上面使劲的蹭,似乎要把一层皮的擦下来……
擦完,扔出了窗外。
熟悉的一幕,让言卿想起了那晚她收拾自己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一旁的白御寒主动给她递了手帕,她擦完就扔在了自己身上。
看样子,她是有洁癖了。
言卿偷偷记在了心里。
“千月,你在哪里学的格斗,这么厉害?”
“一般,只能自保。我爸找人教的。”风千月记得那个时候她才三岁,每天晚上跟着师傅秘密训练,算起来已经快十五个年头没有见到那个老头了。
凡尔赛啊……
言卿不忍咋舌,她这水平,自保?把她扔最危险的三角地区去,都能称王称霸了。
车停在平湖秋月大门前,言卿还想进去喝杯茶,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我还要回家清理门户,改天再请小言公子喝茶。”
说完,快步朝着里面走了去。
风如晴敢对她动手,真的是活腻了,她现在倒要看看,风如晴要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走进客厅,风千月刚要上楼,陈叔急匆匆赶了过来。
“大小姐,出事了。刚才二小姐跳窗逃走了。”
六米她都敢跳,这么怕自己?
风千月问道,“她走了多久了?”
“半个小时前逃走的,顺着城西的方向去了。”
城西,那应该是去找秦末笙了。
风如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她那个没用的爹保不住她,知道去抱大腿。不过这个大腿,她抱不抱得住,可就不好说了。
“陈叔,你去找二哥借点人过来,一个小时后跟我去秦家要人。”
风千月上了楼,进浴室放了水好好泡了个澡,把手上的污渍好好冲洗了十数遍。
……
言卿开车离开,把车丢进修理厂,马上给秦末笙打去了电话。
一顿形容猛如虎,把二十几年的词汇量都搬了出来,形容刚才风千月的壮举,“你别不相信,她是真的厉害,我觉着你要是认真和她打一架,谁输谁赢都不好说。”
“哦,那又怎样?”
电话那边挂断,言卿看着手机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人迟早得后悔的!
以前他总觉得秦末笙完美得没有缺陷,现在算是发现了,这人眼瞎。
等哪天他不瞎了,指不定得怎么掏心掏肺的后悔。
……
秦末笙挂断电话,处理着手中的工作,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言卿形容的话来……那个女人的手法,他也见识过,真的有这么厉害?
秦末笙发了条消息给沈恒。
【找到半个小时前东南大桥南端的路况监控视频,把和风千月相关的部分传我。】
